「救我!」
那萬年太歲化作人形,飛在空中速度非常快。
只可惜,只聽它慘叫一聲,便被巨大的吸力鎖定。
那吞天神袋放大之後,遮天蔽日,巨大的吸力無處遁形,那萬年太歲頓時就被吸入其中,隨後,吞天神袋縮小至掌心大小,迅速返回到了那張瑜掌心之中。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那張瑜身上。
「呔!」
「拿命來!」
有人出手開始對張瑜動手。
見狀。
他絲毫不猶豫,將手中寶袋扔向趙振,口中大喊道:「趙振,接住!」
「收好神袋!」
剎那間,一道流光從張瑜掌心飛出,眨眼間就到了趙振面前,他下意識接過神袋,瞪大雙眼愣在原地。
「還愣著什麼,快跑啊!」
程百益大驚,轉身就跑。
這他媽還尋思什麼?
這麼多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現在不跑可就要被亂拳打死了。
寧銀華卻是不肯退去,死守在趙振身旁。
倒也不是為了趙振,而是為了那萬年太歲。
殊不知,張瑜扭頭就跑,袖裡乾坤里藏著真正的萬年太歲。
「媽的,這必須得博一把。」
趙振也不管這是真假萬年太歲了,必須得拼搏一把。
這要是真的,那他就拼對了,若是假的,那真是沒地方哭去。
主要還是利益太大了,大到他不敢去放棄。
一時間,天上流光雜亂的讓人看的眼花繚亂,根本分不清楚哪道流光是人,哪道流光是殺招。
眨眼間,趙振就被打出鮮血,嘴角流出一抹鮮紅的鮮血,面色蒼白無力。
饒是全力抵擋,也被打的內傷橫生。
「哥,扔了那萬年太歲!」
趙無極根本插不進去人群,只能急的在外面大喊大叫。
就算是他加入進去也沒有絲毫作用。
而那程百益根本逃不出去,寧銀華以及其餘幾人都在受擊。
「別讓他們跑了!」
「他們是一個小隊的!」
有人怒吼著,儼然是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雙眼。
只要能得到這萬年太歲,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
於是乎。
連同許驚龍和蘇婉怡在內的九人全都被圍攻。
只是,這時候的他還在隱藏。
那可是萬年太歲,一時半會的根本無法被煉化。
程百益和寧銀華倆人無處遁形,被打的頻頻吐血,懊悔無比。
而在暗中,許驚龍卻是悄然出手了。
只見他掌心處浮現一把猶如繡花針般粗細的黑色針頭,化作一道黑光鑽入眾多人群之中大開殺戒。
同時,淡淡的殺伐之力悄然被釋放在空氣之中,除了隊內成員,其餘人吸收了這殺伐之氣,變得更加狂暴和憤怒。
在一次次的使用過殺戮之道之後,許驚龍對此的掌控也變得很高,已經可以在不動用大道之力的情況下釋放附屬氣息。
一吸收那殺伐之氣,頓時,那些修士們紛紛殺紅了眼,把身邊人當做了那趙振,開始了隊內廝殺。
「走!」
趙振身上傷勢非常嚴重,大口喘息著粗氣,被趙無極架著順勢逃出包圍圈。
而許驚龍則是心中盤算著:「那張瑜已有取死之道,讓趙振吸引火力,從而連帶著坑害到了我,他必須得死。」
「且先讓他拿著萬年太歲,若是我在此刻人前顯聖,妖氣必定縱橫整個秘境,出去後很有可能被追殺。」
「不如繼續隱藏,待找到那張瑜,再依靠肉身力量殺人越貨。」
「至於那寧銀華以及程百益,人狂自有天收,兩個螻蟻,氣運如此薄弱,日後必死,只是時間問題。」
有那萬年太歲吸引許驚龍的注意力,這倆人根本上不得眼。
可一說到那虛無縹緲的氣運。
又勾起許驚龍諸多思考。
原先在那廣場上挑選氣運薄弱隊伍之時,便觀的那趙振和趙無極並無太多氣運。
可現在如此一看,這經歷近乎是配角的副本。
有他這個系統之父在這裡,這倆人按理來說氣運應該也很濃厚。
只是目前觀測,那氣運依舊薄弱。
當然了,倆人能夠從微末殺到現在,成為羽化期強者,定然天賦不錯,氣運也不錯,但這份氣運放在同樣都是羽化期修士的人海裡面,就顯得那般的平常和庸俗。
「看樣子,這氣運一說也不怎麼樣啊。」
許驚龍心中嗤笑,第一次有了看不起氣運大道的看法。
若是這倆人真如先前表現一番,那依附他這個系統之父,那氣運必定濃厚。
可許驚龍轉念一想,這又不對勁。
若所行和所想並不相同,有日後殺他越貨的想法,那這氣運薄弱又真的說得通。
莫非,真有這殺人越貨的想法,被巨大的利益勾動了心弦?
不行。
許驚龍決定必須得觀測一番。
在這倆兄弟面前,必須得表現出來一副弱勢群體的模樣。
探測這氣運因果大道,就能展現在這倆人身上。
若是真能從中讓許驚龍領悟到什麼,那可就算是值了。
比拿到那萬年太歲也值得。
思來想去,許驚龍準備暗中分出一抹神魂用以追殺張瑜,那婢養的指定把萬年太歲放自己身上,讓趙振去吸引目光了。
這趙振也是傻,這都想不明白。
還死死的攥在手心裏面。
都快死了。
不過,許驚龍還隱隱的用自己的妖力暗中為其吊住性命,留作讓其自己療傷,而且還得快速療傷,讓其護送自己返回。
這一切都是為了觀測氣運一說。
說干就干。
許驚龍暗中分割出十分之一的神魂。
哪怕是不能殺張瑜,搶太歲,那也得騷擾對方,讓其沒有時間煉化服用。
思來想去,許驚龍讓蘇婉怡分出一抹神魂,讓其去宣傳,萬年太歲落入程百益和寧銀華手中,看其命運如何。
沒由來的讓他對因果大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逃出很遠之後,還是能夠聽見遠處傳來廝殺聲音。
那些所謂天驕們全都在原地廝殺,全都殺紅了眼。
如果許驚龍能夠將望氣術用在自己身上,就能夠看見,自己身上已經生出無數業力,甚至猶如岩漿般濃稠,似是火海般寬廣。
而與此同時的張瑜那邊卻是興奮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