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說的是,弟子知錯了。」
雨生發現自己的的確確是有些被世俗的名利所影響。
自己心中的理想有了背道而馳的趨勢。
雨生幡然醒悟,明白了自己心中所想到底是什麼。
「多謝師父,不然弟子陷入迷途,多年修為必定毀於一旦。」
他含著淚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叩謝。
這一番模樣倒是讓許驚龍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小子只是思考片刻,便能想明白自己的問題所在。
這小子有點說法啊。
莫非,這小子真是天命劍仙?
日後前途無量啊。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好好去修煉吧。」
「現如今已經進入渡劫期,雖然速度飛快,但也要穩固根基,然後再穩紮穩打的修煉。」
許驚龍點了點頭,回答了對方。
雖然這些時日內他沒怎麼進城,但又不是傻子。
雨生這小子除了辦事,還會跟一些所謂的朋友去青樓吃酒,消費,一擲千金。
妖丹置換成靈石可不少呢。
尤其是一行人殺了那麼多,分給雨生的錢可有很大一筆呢。
邊城之外的一場教訓,讓這個未來的劍仙迷途知返,固守本心,得到了一場小進化。
「我記住了師父!」
「殺敵,殺妖,不能沉迷溫柔鄉。」
「我要誅盡天下妖魔!」
雨生握緊劍,咬牙切齒道。
似乎是又在發下誓言。
「走吧,殺妖,迷途知返就是好孩子。」
許驚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於這種大話,他聽了不止一遍了。
少年者總是愛說些大話的,很正常,誰還沒有個年輕時候了。
成熟一點就好了,就不說這些大話了。
正當一行三人準備再次深入戰場,來一次大殺特殺之時,意外突生。
「小劍仙!」
「有人要點你的明雅姑娘!」
「她拒絕,那人非要讓明雅姑娘陪睡!」
突然之間。
一道聲音突然從城門口響起。
只見一個衣著略顯狼狽的身影從遠處御空飛行而來。
許驚龍和蘇婉怡熟練的帶上隱匿面具。
「什麼?」
「明雅姑娘要被強迫陪睡?」
雨生一聽到這話,腰間的佩劍猛的抽出來一截,卻下意識去看自己的師父,隨後又把自己的長劍收了回去,滿臉的猶豫不決,難以決斷!
「對啊!」
「那人還叫囂著讓你過去。」
「想要和你過兩招,聽說,好像也是個用劍的。」
那人下意識忽略了雨生身邊的兩個平平無奇的人,隨後著急忙慌道。
「師父,這該如何是好。」
雨生亂了分寸,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想要斷絕溫柔鄉,一心成為天底下最強的劍仙。
而那明雅姑娘,雖然相識時間不長,但也是個讓他有些傾心的姑娘。
善解人意,溫柔善良大方。
「你起的因,就應該你來埋沒果。」
「殺妖不急於一時,這是你應該去做的事情。」
「想要成為劍仙,就得把自己身邊的事情都料理好。」
許驚龍認為,成為劍仙是成為劍仙,又他媽不是切了慧根當太監,有這些情啊愛啊很正常。
該去就去。
只要不沉迷溫柔鄉,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就可以。
卻不料,雨生會錯了意思。
「明白了師父。」
「我去把這件事做個了解。」
「日後定然沉心修煉,不成劍仙勢不為人!」
雨生咬牙切齒道,一行清淚落下。
他理解的意思是:想要成為劍仙,在此之前就應該把凡塵俗世的事情結束,然後要瘋狂修煉,不成為劍仙不罷休。
而這一番話,也讓許驚龍聽錯了。
「去吧,不要怕,師父就在你身後。」
許驚龍拍了拍後背,讓其放心去做事。
雨生告別一聲便提劍向邊城之內前進。
「這小子不錯啊。」
「竟然能夠下定決心斬斷紅塵,潛心練劍。」
許驚龍望著雨生遠去的背影,不由得感嘆道。
他剛才的意思是讓雨生把事情安排好,不要影響練劍,除此之外,找個相好的很正常。
而雨生誤解了他的意思,現在他又誤解了雨生的意思。
「不是,不是主人說讓雨生斷絕紅塵,然後潛心修煉嗎?」
蘇婉怡的一句話,瞬間讓他眉頭緊皺,頓感不對勁。
「什麼意思?」
許驚龍打起精神,思考了一下,剛才自己說的也沒毛病啊。
「剛才主人不是說,讓想要成為劍仙,就得把身邊的事情料理結束嗎?」
「言外之意,就是這次那什麼明雅姑娘打擾了雨生練劍,應該讓他和那青樓女子斷絕關係,然後潛心修煉。」
蘇婉怡臉上懵懂,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便小小的展現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讓他處理好事情,不要耽誤修煉,有些情愛都很正常。」
許驚龍有點沉默
隨後瞬間爆發成一道流光,猛的邊城內飛去,只留下一句話。
「快跟上,好像要出事。」
而與此同時的邊城青樓之內。
「明雅姑娘,我給你錢,讓你陪睡一次怎麼就這麼難呢?」
一個錦衣華袍的年輕人用自己那滿是油膩的大手,想要去撫摸那漂亮女子的細膩肌膚。
「不要!」
「錢我不要,你拿回去,我已經心有所屬,他日後一定會來贖走我的。」
明雅臉上寫滿了抗拒,根本不願意和別的男人有什麼牽扯。
她不由得後退幾步,面前男子雖然有錢,長的也還行。
但那個出口成章,一身書生意氣的少年才是她最心愛的男人。
「給錢還不要?」
「老鴇子,給你錢,你要不要啊?」
「你把錢收了,剩下的就不勞煩了,我自己出手。」
那年輕人哈哈大笑,這一個青樓女子還在這裡跟他說什麼貞操。
真是笑話。
「要!」
老鴇子臉上可無半點擔憂,全是對那些金錢的渴望。
她著急忙慌的收起錢,便準備離開。
「老鴇!」
「雨公子可是給了你定金啊,留著明雅姑娘什麼也不做,日後他會帶來贖金的!」
仔細看,地上還亂七八糟的躺著七八個年輕人,同樣都是用劍的。
但無一例外,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一些傷勢。
明顯就是那年輕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