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砍死他去!」
許驚龍罵罵咧咧道。
自己媳婦什麼時候用得著別人保護了。
「我們最起碼不應該恩將仇報。」
「當時我獨戰九位同階強者,最後妖力耗盡,被仙人境強者偷襲,這才重傷逃竄,好歹是他們出手相助。」
「我們應該先償還恩情,恩情過後,他們再來招惹,那到時候在出手也不著急。」
慕容輓歌一臉難以為情。
這件事情有點棘手。
她向著那個豹騰說話,這讓她自己很不舒服,她知道自己應該向著許驚龍說話的。
但是在修仙界立身,在自己的修為和實力都不夠足以對抗整個世界的時候,還是需要一些不錯的名聲。
恩將仇報這種事情,是不能做的。
「那就聽你的了。」
許驚龍簡單的想了一下,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先禮後兵,實在是不長眼那就只能出手了。
「其實我們走到現在,沒有依賴過幾個人的幫助,但這種事情,還是規規矩矩一些的好。」
從利益的角度來看,殺了那豹子其實也沒什麼利益,並且自己現在在慕容輓歌身邊,她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如果遇到了連自己都無法抵抗的事情,那就只能認命了。
簡單的商議片刻之後,兩人便確定了這件事的解決方案。
先禮後兵,償還恩情。
在此之後,便可出手了。
三人又是御空而行數日,這才堪堪回到了天煞軍鎮之中。
「走吧,去辦理退出。」
「如果沒有遇到豹騰,那我們就換個軍鎮,亦或者是軍城去註冊小隊。」
慕容輓歌提議道。
「可以啊。」
「都聽你的就好。」
有時候,許驚龍甘願做一個只負責動手的莽夫。
那些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繁瑣無趣,實在不行才自己去思考,儘管他的智商並不比他人差。
這就好像是許驚龍和慕容輓歌形成的默契。
無論是誰,提出來的方案基本上都沒有太大的問題,只需要簡單的商討一下具體的細節即可。
這種小事,沒必要去爭吵。
其實許驚龍對於慕容輓歌的信任,還是系統面板上那百分之百的好感度。
他並不會覺得對方會作出違背自己的事情。
來到了一處辦事處。
那些管理登記造冊的人員都是一些猴子。
看樣子,還是這些猴子能夠辦事。
所用文字則是妖族文字,許驚龍看不懂。
好在,一切都有慕容輓歌來處理。
不過,他一個莽夫識字幹什麼?
搞文化人幹的事?
「我要退出諸神戰隊。」
慕容輓歌面無表情,對著那猴子說道。
「可以,但是需要戰隊管理的簽字批准才可以。」
「單方面是不能退出的。」
那猴子規規矩矩道。
此話一出。
許驚龍和慕容輓歌對視一眼,就知道後面又要出事了。
「那走吧?」
慕容輓歌略顯無奈道。
「那走吧。」
許驚龍詭異一笑,儼然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這位龍族女帝帶路,兩人跟隨其後,前往尋找戰隊聚集地。
「白榆?」
「你去哪了?」
「隊長找了你好一陣沒找到。」
剛進入某個院子。
一個牛妖詫異道。
「沒啥事,出去轉了轉,心情好方便養傷。」
「我要退隊,誰能辦這事?」
慕容輓歌面無表情,隨便胡謅了一個理由,便直接提出來了自己的事情。
「你要退隊?」
「等等,他們是誰?」
那牛妖極為震驚道。
豹公子都看上她了,只要點點頭,榮華富貴的日子就來了,何苦在這裡繼續歷練呢?
尤其是後面那兩個妖獸,看起來怎麼這麼眼生呢?
不過,看樣子那白色真龍可能和她有些關係,但願是親屬吧。
「這是我的道侶,她是我的妹妹。」
「我要退隊,誰能處理!」
慕容輓歌簡單的介紹了一句,但說到第二句話的時候,聲音陡然提高八度,嚇了在場眾人一跳。
而那短短兩句話裡面,夾雜著太多的信息了。
豹騰豹隊長鍾意這個母龍的事情可謂是戰隊內人盡皆知的事情。
它搞的轟轟烈烈的。
「這個……得等隊長回來處理。」
有妖獸顫顫巍巍道。
能以一己之力獨戰九尊渡劫期強者的虎娘們能是什麼善茬?
他們可不願意招惹這大母龍。
「是啊,這可不是小事,白榆,你可是咱們戰隊的一個強者。」
「是因為什麼想要離開啊。」
有妖獸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最起碼,也得拖延到隊長回來再說。
這可是隊長心儀的母龍,放跑了他們可就遭老罪了。
「還得告訴他?」
「我白榆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能辦辦,不能辦我直接走了,以後再也不見。」
慕容輓歌作勢便要朝著遠處走去。
可就是在這時候,一道流光從遠處飛來。
「走什麼?」
一個半獸半人的豹子從遠處飛來。
活脫脫四不像,丑的離譜。
他眯著眼睛,盯著那條金龍,周身甚至還有一絲怒意。
「我要走,你能攔得住我嗎?」
慕容輓歌不甘示弱,與其對視,氣場全開,甚至還能壓他一頭。
「去哪?」
「他說去哪,我就去哪。」
她指了指身旁的白龍,意思非常明顯。
「它是誰?」
豹騰眼中怒火中燒。
突然就跑,消失數個月,回來就為了遠離他?
「咳咳咳!」
「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我是她相公。」
「首先,對你的救命之恩,我非常的感激,我願意給予金錢補償。」
「其次,我媳婦想要離開這裡了,不想要在這裡拼命了,希望隊長您能夠高抬貴手,讓我們道侶離開。」
許驚龍掛著一副職業性假笑上前搭話。
這事情得自己出面解決了。
「什麼?」
「你道侶?」
豹騰瞪大雙眼,合著你這幾個月是出去隨便找了個龍回來應付他來了?
「對啊,之前我給你說過的。」
慕容輓歌理所應當道。
白龍和金龍站在一起,頗有夫妻相。
「放屁!」
「老子不信他是你道侶。」
「有什麼能夠證明嗎?」
「怕不是為了遠離老子,專門隨便找了個擋箭牌吧?」
豹騰卻是絲毫不相信,覺得這件事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