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身為妖獸,得給我點封口費啊。」
「不然,老道要為了天下蒼生只要斬妖除魔了。」
老道士倚靠著牆壁,大大咧咧道。
絲毫不怕對方施展遁術跑路。
「額,好吧。」
許世攸低頭認栽。
他根本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和修為境界,只覺得深厚如大海。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他低頭拿出納戒,忍痛拿給對方。
而老道士卻是看也不看的就把那納戒收了起來。
「嘿嘿嘿,這下又有酒喝了。」
「晚上要吃兩個豬蹄。」
老道士嘻嘻笑道。
「前輩,我兄妹二人可以離開了嗎?」
「這些東西,已經是我二人身上最珍貴的東西了。」
許世攸面露難堪道。
破產了。
啥也沒幹就破產了。
早知道就找個地方藏點,或者提前花點了。
「走吧,走吧!」
老道士揮手告別,已經想好去哪買酒了。
可下一秒。
他又想起來什麼。
「等等,給你們這個令牌。」
「拿了你們東西,也不能不回點禮物。」
「如若日後遇到危險,把這令牌拿出來,大聲呼喊天衍道宗即可。」
老道士打了個酒嗝,頗為滿足,滿意道。
「天衍道宗?」
許世攸接過令牌,只見這青玉令牌其內刻畫著一個大大的道字。
這不是雕刻在表面上的,是內部的。
青玉晶瑩剔透,能夠看見裡面的字,而肯定是有大能在裡面施展秘術刻畫的。
「前輩,天衍道宗是什麼?」
兄妹二人注意力全在這令牌之上。
再抬頭時候,那老道士已經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而老道士原先的角落,竟然留下來一枚納戒,那納戒並無神識認主,裡面的東西非常豐厚。
「多謝前輩提攜!」
許世攸不明所以,但大為震撼。
他大聲感謝那老道士,卻不見其蹤影所在。
「小妹,我們日後修煉到渡劫期的資源都可能有了。」
看著納戒之中豐厚的資源,兄妹二人都沒有想到日後會如何償還這份恩情。
許世攸大喜過望,非常的高興。
而許詩瑤卻是一臉的難堪。
「哥,這麼多好東西收了,日後我們也得償還回去吧?」
「我不相信天底下有免費的餡餅。」
許詩瑤始終保持著警惕,她認為自己兄妹二人不配得到這樣的恩典。
而許世攸卻不管那些,只是如此說道:「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現如今變強才是真理。」
……
而另一邊。
一處田野之間,老道士左手拿酒壺,右手拿豬肘,大步流星的施展醉步走在那土路上。
沒錯,就是先前那個老道士。
他一身道袍有些破舊,肥頭大耳,袒胸漏乳。
腳下踏著一雙普普通通道士穿著的鞋子。
如果許驚龍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來,這傢伙就是當初下界給慕容輓歌指引八卦鏡的那個老道士。
口口聲聲說著還要收徒。
當時迫不得已,許驚龍和慕容輓歌倆人算是拜入他門下成為關門弟子。
而那令牌卻是和許世攸的不一樣。
一個是宗門令牌,一個是象徵著師承的令牌。
許驚龍也早就忘了這件事。
還說什麼去仙界找他,找個蛋。
不過,令牌倒還留著,只是許驚龍早就忘了這一回事情。
「這倆不孝徒,怎麼還沒來找為師。」
老道士腦海中浮現出來兩道身影。
沒錯,這倆人就是許驚龍和慕容輓歌的背影。
「哦對,這倆是妖獸,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倆應該在妖界。」
「呀,那老道還要不要去一趟妖界呢?」
「算了算了,不去了,反正他倆也死不了,兩條龍呢。」
他陡然又打了個酒嗝,渾然不在意這些事情。
不重要,反正死不了。
「反正都等了那麼久了,不差這兩年。」
「要不,還是去山海戰場玩玩?」
「好久沒去過了。」
老道士掐訣,查探出山海戰場有氣運磅礴,看樣子日後是要誕生出某位大能,但是具體是誰,根本不知道。
「去吧,反正也沒什麼事情。」
最終。
老道士決定去山海戰場。
只是速度堪憂。
按照這個速度。
怕是許驚龍成帝了,他也到不了山海戰場。
……
說到山海戰場,這距離許驚龍離開仙界,也差不多有個五年年景了。
視角給到雨生夫妻倆人身上。
邊城某處小院子內。
雨生一身鮮血,提著滿是鮮血淋漓的長劍走入院子。
他神情麻木,動作單一,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回來了?」
「抓緊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洗洗。」
「我昨天去花大價錢買了一塊磨刀石,肯定能磨一磨你的劍。」
蘇玉蓉聽見院落之中的動靜,快步從屋子裡走出來,接過那沉重無比的長劍,開始燒水讓其準備洗澡。
其實不需要,但這都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好。」
看見妻子,雨生臉上也多出來一抹溫柔的笑容。
就好像是疲憊被一掃而過。
蘇玉蓉一直謹記師娘說過的話。
男人在外面拼殺很累的,不要在雨生回來到那幾天發脾氣,這個時候應該把自己最好的狀態拿出來撫慰對方疲憊的心靈。
有什麼話,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用溫柔撒嬌的語氣去說,事半功倍。
所以說,夫妻生活都非常的和諧。
兩人日子過得非常好。
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後的雨生,坐在飯桌邊上,面色凝重道:「玉蓉,咱們走吧。」
「師父說,讓我廝殺五年,遊歷五年。」
「這五年也差不多到了,我想,應該去走走了。」
聞言。
蘇玉蓉想也不想的便答應了下來。
「好啊。」
「那咱們走吧?」
「我收拾一下東西,想去哪?」
丈夫說的話,便是她支持的事情,有不對的可以提出來,但這件事並沒有任何問題。
「不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
「五年,我殺了一千多頭妖獸,其中三百多頭有靈智的。」
「師父,您說的我好像領悟到了一點,但是具體,我還不太懂。」
雨生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道。
五年來,他內心煎熬,只能靠屠殺麻痹自己的神經。
就好像是為了執行任務而活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