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
「據說,青丘狐族一姑娘名叫塗山桃桃,和外族一條龍相戀,狐族反對,囚禁塗山姑娘,現在,人男方找上門了。」
近乎是一夜之間,這個消息傳遍了數個城池,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傳播著。
同時,一個浩大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行走在青丘妖域的土地上,無比張揚。
「我家公子特來青丘,不為其他,只為塗山桃桃姑娘。」
那九匹天馬拉著一架極為尊貴的馬車,行駛在天上,划過天際,留下那純白無暇的痕跡,沿途花女拋灑鮮花,飛鳥環繞,鳥語花香。
往後,便是一長溜的奏樂樂團,專門奏著那不急不慢的優雅音樂。
白靈一身淡白色衣袍坐在馬車前,手裡攥著韁繩,低著頭似乎是不敢抬頭。
在下界時候,他好歹還是個禮部尚書,官職不算太大,但那也是一個王公貴族。
在仙界,他還是一個百萬大軍的統領。
可現在倒好,白靈成了個車夫。
真是丟人。
「我家公子特來青丘妖域,不為其他,專向塗山桃桃姑娘求婚。」
每飛出千里,白靈便呼喊一聲。
車廂內,許驚龍獨坐其中,面色淡然,極為穩重。
買了這些東西,差點給他整破產,回頭得想想搞錢的辦法了。
他已經打探過消息了。
在十幾年前,狐族有個流落在外的狐女被帶了回來,當時舉辦了一個認親儀式,搞的挺高調的。
再往後就沒什麼消息了。
估計是藏起來潛心修煉了。
不過,按照時間節點來看,大概率就是塗山桃桃了。
無所謂,反正這錢花的不心疼,是真的,大賺,假的,回頭找點事打劫一下就好了。
反正是流竄的土匪。
居無定所。
而與此同時,慕容輓歌和蘇婉怡在暗中跟隨,一邊花錢散播著這個消息,一邊暗中觀察城中人群反應。
但一直以來的反應都平平無奇。
而與此同時,青丘狐族內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但多數狐族狐狸都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塗山桃桃到底是誰。
不過,倒是有個狐狸得知了這個消息,於是便急不可耐的來找了某個狐族強者。
「娘親,咱青丘妖域來了個年輕人,張口便是要找桃桃,估計就是桃桃心有所屬的那個男子了。」
「我已經去暗中看了一眼,那年輕人出行倒是挺有格調的,估計不是平凡人。」
說出這個消息的人,便是塗山桃桃的姑姑,塗山妙妍。
一顆巨大的巨樹之上,那生著桃花眼的狐狸聽到了這個消息,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不急不慢的吐字道:「是嗎?」
「這個人叫什麼?」
「是不是和桃桃說的一模一樣。」
「對,叫許仙。」
塗山妙妍回答道。
自從前些日子從塗山桃桃口中得知了這個人,她便對此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
只因為能讓這個塗山一脈唯一的九尾仙狐如此死心塌地追隨的男子,一定不是什麼平凡之輩。
許驚龍現如今得罪了玄冥猙族,白牧歌的名頭自然是沒有拿出來,以許仙的名號行走世間。
「那就請過來吧。」
「先帶到娘這裡來,先看看。」
那九尾妖狐點了點頭,平靜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一絲波瀾。
而在多日行走之後。
許驚龍另一邊也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狐族正在尋找三個人,分別是:白牧歌,許仙,許仕林。
這他媽一聽就知道是在找自己。
只不過,青丘妖域很大,這個消息也是剛傳出來的,要不是一行人直奔青丘主城走去,不然也不會這麼快的得到這個消息。
這一消息更加加大了許驚龍一行人的自信心。
可謂是雙向奔赴啊。
一時間,更是加快了行進速度。
而在這一日,遠處一柄桃花扇疾馳而來,其上屹立著數位狐族強者。
每一個都體型巨大,深厚七八根尾巴無風自動,站立有序,尊卑有別。
「敢問,公子便是白牧歌?」
為首之人,乃是一位八尾妖狐,正是塗山妙妍。
「在下是許仙。」
許驚龍眯起眼睛,對方怎麼知道自己就是白牧歌?
他得再確認一下。
白牧歌這個身份可是被玄冥猙族追殺著呢。
「是許仙啊,但你可能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啊。」
塗山妙妍眯起眼睛,這人還不說實話,不實誠啊。
「閣下何不進馬車一敘?」
「來了客,雖然不能邀請你進寒舍說說話,但還是想請你進馬車,喝杯茶水。」
許驚龍打開門帘,邀請對方進入。
這馬車看似說的是馬車,實際上可不小,兩室一廳。
「多謝款待。」
塗山妙妍二話不說,翻身進馬車,絲毫不客氣。
「敢問閣下名諱。」
許驚龍不知青丘內部如何,但也得看看對方的身份和來頭,以及目的。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塗山妙妍,是塗山桃桃的姑姑。」
她卻是狡黠一笑,只不過,以狐狸的面容笑出來,很瘮人。
「原來是桃桃的姑姑。」
「白牧歌,許仙,許仕林都是我。」
「還請姑姑為我帶路吧。」
許驚龍笑了笑,原來是她的親屬,這下,應該好辦不少了。
「且慢。」
「你喊我姑姑,我就真是你姑姑了嗎?」
「我是桃桃的姑姑,你能不能過族裡的考驗,還得看我娘。」
塗山妙妍卻是拉開距離,醜話說前頭,別到時候鬧的不好。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她現在只是個先鋒,先過來探探路的。
「族裡的考驗?」
「什麼考驗,說來聽聽。」
一聽到這個,許驚龍來了興趣。
他有大道之力傍身,什麼考驗,這不都是手拿把掐嗎?
「看你天賦。」
「我說了不算,族裡說了算。」
「還有,你出身如何?」
塗山妙妍挑了挑眉毛,這一點很重要。
如果有個強大的背景,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兩人成婚。
不過,塗山桃桃的血脈在整個青丘狐族都是頂級的,不能嫁出去,只能娶回來。
這可是日後要擔起整個族內重任的繼承者。
雖然她還不是族內欽定的繼承者,但根本不難,血脈上與其平等的根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