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
慕容輓歌語氣平淡,但帶著一股無法拒絕的威嚴。
那對手是一個實力和天賦並存的玄武。
那玄武龜龜殼極為堅硬,看起來還算是霸氣。
但在慕容輓歌這裡就顯得不堪一擊。
「請。」
那玄武應承一聲,打起十二分的精力,他可是親眼看著那金翅大鵬被打飛的。
和那白龍一起來的金龍,一看實力就極為強大,他可不能大意了。
玄武聲音剛落下,慕容輓歌便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巨大而又寬廣的擂台上兩道身影站著,陡然間,周遭狂風驟起,風沙瀰漫。
對付那區區妖尊境的玄武龜,慕容輓歌使出足足七成戰力來。
只見她盤旋著身子,口中火球凝聚,片刻便直接朝著那玄武龜噴過去,剎那間,一股強大到讓空間扭曲的力量出現。
「砰!」
隨著那火球落在玄武龜上,竟然直接給他龜殼打裂開。
「啊!」
玄武龜慘叫一聲,後退千米,身形死死的站在擂台邊緣上不肯後退。
那火球剛落下,只見一條金黃色透明的長龍從遠處奔襲而來,直接落在那玄武龜上。
傷害倒是不大,正巧讓那玄武龜跌落擂台,重重地摔在地上,掀起風沙瀰漫。
「你輸了。」
慕容輓歌並沒有下死手,萬族大會上並不允許出現死亡,頂多只能夠受傷。
她也算是給了面子了。
玄武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想過自己和對方大戰三百回合後再落敗,沒成想自己兩招就被打敗。
看似龜殼裂開不是什麼大傷,但實際上這可是重傷,龜殼可是玄武一族最重要的武器,雖然是防禦性質的。
但要是速度拉慢,橫衝直撞過去,也能造成很大的傷害。
「我嘞個乖乖,這一對道侶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怎麼也沒聽說龍族近些年來有天驕橫空出世啊。」
觀眾席上一堆人都傻了眼。
這樣的實力怕不是快要接近大帝之資了?
龍族保護的也太好了吧?
不對,這兩條龍是從青丘狐族走出來的。
仔細看,龍族那邊前來參加萬族大會的真龍們都是一臉懵逼,沒聽說過這一白一金兩條龍。
橫空出世的黑馬?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白龍金龍是從青丘狐族出來的吧?」
「他們代表的是青丘狐族,不對勁,有十二分不對勁,這中間肯定有事。」
有妖獸眯起眼睛,看著遠處的龍族和青丘狐族,腦海中浮想聯翩,一部百萬字的故事已經浮現出來。
「看樣子,這中間肯定有事。」
「不過,我還是很期待,那白龍如此自信登上一號擂台,到底能不能抵抗的住那幾個大帝之資的挑戰。」
有妖獸心中隱隱升起期待。
因為,大帝之資和大帝之資級別的天才戰鬥,絕對能夠讓這平淡的日子精彩起來。
他們很想看看那些強者對招,若是能在觀看途中學個一招半式的,那肯定很好。
因為這些天驕們修煉的功法都是最頂尖的。
在座的各位天賦都不差。
哪怕是看看這些天驕們戰鬥,了解一下戰鬥風格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日後萬一起了衝突,還能夠預防一下。
而在另一邊。
那血麒麟已經是心中升起期待,迫不及待的下場了。
那白龍的實力看樣子還算不錯。
只不過剛才只打了一招,暴露出來了妖王境的修為,但實力看似還不錯,他已經很想要和對方交手了。
不過,在血麒麟看來,這就跟熱身一樣簡單。
「那白龍,你且與我戰上一場!」
血麒麟眼中沒有對萬族大會寶物的渴望,只有對勢均力敵對手的欲望。
他恨不得和對方大戰三百回合,可千萬別像自己族中的那群廢物一樣不堪一擊。
「來戰!」
眼看那血色麒麟主動挑戰自己,百般無聊的許驚龍像是看見了寶貝一樣興奮起來。
下一秒,那血麒麟登上擂台。
當即,他妖力運轉,天空中竟然異象突生。
剎那間,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血色雲彩覆蓋,原本的浩日瞬間轉變為血日,瞬間暗淡下來,猶如明亮黑夜一般。
隨後,一隻極為強大的麒麟腳踏血雲而來,站立天空之中,穩穩在那血麒麟身後,咆哮聲震耳欲聾,凶煞無比。
見狀,許驚龍當即來了興趣,想了想,還是沒有展現自己的異象。
對方的異象乃是高級血脈引起的,而不是大道亦或者是什麼東西引起的。
而許驚龍要是施展異象,那自己的底牌就被別人知曉了。
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還是儘可能的藏些地盤。
與此同時,玄冥猙族派來的天驕們全都在看著這邊的一幕。
邊遠山海戰場上的事情並未引起玄冥猙族內部的重視,只有那些旁支的注意。
在這些猙裡面,有一頭猙越看那白龍和金龍極為眼熟,暗中聯繫了自家長老,想起來了什麼事情,讓其仔細探查一下,把消息傳回族內,仔細核對一下。
「怎麼,慫了?」
那血麒麟看那白龍久久不動,嘴角上揚,輕蔑道。
還沒開打就嚇破膽了嗎?
那也太無趣了。
「不不不。」
「我想說的是,你接下來一定要全力以赴哦。」
「最好別分神。」
許驚龍剛才在原地不動,是在思考高調和低調的事情。
聽聞對方聲音,他便笑了出來。
話音落下,便展開了進攻。
在他看來,純純肉身實力就足夠了!
下一秒,許驚龍的身影閃現在那血麒麟身旁,二話不說直接使用死亡纏繞。
速度飛快無比,血麒麟只見眼前一花,那白龍便到了自己身旁。
看似現在許驚龍使用的都比較原始,實際上是大道至簡,領悟槍道後,便領悟了大道至簡的道理,看似平淡無奇的進攻,卻是極為致命的招式。
眼看對方速度如此之快,血麒麟不敢大意,全力以赴,他身影一動,直接閃現離開危險地帶。
「就這嗎?」
他身上已經多出一層冷汗,但依舊是嘴硬著嘲笑道。
極為輕蔑。
「是嗎?」
「那接下來你可得好好防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