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他們隊伍裡面好像有一尊妖神境強者,這……」
一尊妖神境強者的出現,讓玄冥猙族派出來的殺手有些投鼠忌器。
他們雖然出動了兩位妖神境強者以及百餘位妖尊境強者。
但是對方還有一尊妖神境強者,這可不好辦。
兩位妖神境強者也不能說一定能夠把那個妖神境強者留下,萬一消息泄露出去,那可就不好辦了。
「怕什麼?」
「我們兩位妖神境強者,百餘位妖尊境強者,而他們,只有一尊妖神境強者,就算是妖尊境的,也只有一位。」
「其餘的幾個全是妖王境的廢物,這你都沒有信心拿下嗎?」
而那猙長老卻是怒斥道。
這都打不過,乾脆別活了。
兩位妖神境強者是跟你吹的?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那猙小心翼翼道。
「待遠離青丘妖域,我等一起出手誅殺他們。」
「你去跟那妖神境強者對手,記住,不要讓她跑掉,只需要拖延時間即可。」
「至於其他強者,一齊出手將那些廢物誅殺,再去聯手一齊誅殺那小狐狸精。」
猙長老面色猙獰道,一臉凶煞,周圍煞氣瀰漫。
「是!」
一行妖獸經過強者的穩定情緒,也自信起來。
是啊,對方的確是天姿絕頂,但是他們可是有數倍於敵方的力量,絕對不會失手!
但他們並未急著出手,而是等一行人遠離了青丘妖域之後才準備動手。
眨眼間,又是過去數月時間。
此時此刻,一行人在離開青丘妖域之後,又經過了數個妖域。
隨著時間的推移,玄冥猙族派出來的殺手們終於是憋不住了。
當一個動手的信號出現在眾多殺手腦海之中之後,他們直接展開行動!
而與此同時的許驚龍一行人卻是停留在了一片曠野之中,此地並無生靈,乃是一處絕佳的渡劫之地。
沒錯。
慕容輓歌選擇在這裡突破境界,迎接雷劫。
其實她早就想突破了,但途中並沒有尋找到一個心儀的地方,所以說,這件事被拖延了。
「準備好了嗎?」
塗山桃桃一行人退至遠處,躲避雷劫。
慕容輓歌的身邊只有許驚龍存在。
兩人懸浮空中並肩而立,慕容輓歌看向身旁男子,他也要與其一齊渡劫。
不為其他,純粹體驗雷劫威力,從而鍛體。
「準備好了。」
許驚龍點了點頭,並不畏懼,他的雷劫還有用處,到了龍族,遇到打不過的龍,再開雷劫也不遲。
就憑藉他的這一身軀體,硬抗雷劫並不是什麼問題。
而就在這時候,上百道強大的氣息陡然從暗中出現,引起眾人警惕。
「誰!」
塗山妙妍身為隊伍中的最強者,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錢來的不善氣息。
「取爾命的!」
一聲悶哼出現,一頭妖神境猙閃現在她身旁,直接對其近身肉搏。
不用法術的原因很簡單,肉身實力最強,肉身相博能夠有效防止對方逃跑。
剎那間,上百道黑影齊齊出現,一位妖神境強者和塗山妙妍戰鬥在了一起。
而塗山桃桃和蘇婉怡,以及白靈三人也被自由分配了十個妖尊境強者圍攻。
遠處天空中雷鳴閃爍,電閃雷鳴,狂風驟雨,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暗淡,整個世界仿佛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雷雲密集浮現,不斷醞釀著強大的雷劫之力出現。
「不好,他們在渡劫!」
有猙察覺到雷劫氣息,頓感不妙,當即準備後撤出安全距離。
「想走?」
「門都沒有!」
許驚龍冷笑一聲,抬手間長槍浮現,槍道凝聚,無上威壓施展在那上百頭猙獰妖獸身上。
「啊!」
「這是什麼力量?」
「我快動不了了!」
有猙慘叫道,他感覺自己被泰山壓住,根本無法動彈。
「不好!」
「是大道之力!」
「是頂級大道,槍道!」
另一尊準備秒殺許驚龍和慕容輓歌的妖神境強者震驚道。
這人還藏著掖著,槍之大道竟然此時才浮現出來!
「都給我去死吧!」
對陣那些妖尊境強者,許驚龍簡直就是猶如砍瓜切菜一般輕鬆,孽龍逆鱗槍所到之處,寸草不生,鮮血如噴泉般噴涌。
那些妖尊實力的妖獸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他們進入雷劫範圍之中,還沒有撐到第一道天雷落下,便被那黑色為主調,金色長龍漂浮環繞的長槍誅殺。
黑金光閃過,頭顱如皮球般躍起,血液如高壓水槍噴射般噴涌,而有的猙則是被一槍封喉,看似只捅破喉嚨並不致命,但其生命卻迅速凋零,生命氣息猶如枯萎的花朵一般墜落。
原來,是神魂進攻,槍道力量極為鋒利,似是天底下最為鋒利的武器,銳意直取,有一往無前,敢為天下先的魄力。
原先,天空中雷云云集,現如今卻是黑紅色光芒若隱若現,真正的槍之大道出現,當鎮壓世間一切敵!
無比鋒利的力量充斥滿了方圓數萬里,強大的力量魚涌般進入那些猙體內,剎那間,經脈如粉末般碎裂,五臟六腑頓時變成一灘血水,而外表卻依舊完好無損。
只是,口中一口濃厚腥臭的鮮血流出,便從那高空之中墜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徹底湮滅生機。
「不好!」
「跑!」
那兩尊妖神境猙依舊存活著,但他們感受體內極為難受,拼盡全力才能勉強抵抗那大道之力。
不是大道之力垃圾,是許驚龍實力和領悟不夠,若是他一邊和其對陣,一邊釋放大道之力,那這兩個妖神境強者才無法抵抗,現如今他並未對著兩頭猙出手。
孽龍逆鱗槍也只是在清理那些不堪一擊的弱者。
而遠處,塗山妙妍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原本,她還想施展自己的幻術,欲要將其中一頭猙控制,再擊殺,從而脫身去幫助許驚龍和慕容輓歌。
沒成想,她還沒動手,那小子一出手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她呆呆的愣在原地,看著那些不曾站現在自己面前的大道之力施展在那些死敵身上,感到了極為的震撼。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