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實力是強點,但說到管理,統領這一塊,還是我的道侶白榆更勝一籌。」
且不說許驚龍膽大粗心的一點性格,以及他甩手掌柜不愛管繁瑣事的脾氣。
單單說慕容輓歌曾經可是龍族的大帝,統領上下龍族,那管理經驗可是極為豐富的。
聽聞他的言語,眾多真龍又是一陣沉默。
他的實力還更強,怕不是能跟半帝級強者對抗了?
當然,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好吧。」
「只不過,我們心中還是有點……」
「也不是說不服氣,主要是,你們初來乍到,我們不了解你們,對於你們的管理,性格,脾氣都不了解。」
仔細思考之後,元旭明知道自己說的這番話不妥,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是他自己引狼入室,一夕之間讓元氏一脈更名換姓。
這兩個天驕的天賦和實力,大家都看見了,很好,很不錯。
但是如何管理,性格,脾氣,為人處事,大家都不了解,對於兩位新來的天驕充斥著一股畏懼的情緒。
是他招惹的對方,哪怕是死,他也得問出來。
打又打不過,不硬著頭皮問還能怎麼辦?
「嗯……」
「這樣吧。」
「從今日起,元慶前輩是副族長,是脈主,而我白榆是正族長。」
「我統領元氏一脈,為的是元氏一脈能夠出手,與我一同收服其他龍族,而不是為了一己私慾。」
「元慶依舊對於族中事物享有管理權,不過,我會和他一起管理,如何?」
聞言。
眾多真龍並未有什麼興奮的情緒,和之前一樣,情緒低落,站在原地不願意言語。
話是這麼說的。
但你要是不高興,不是能夠隨時翻桌子嗎?
眼看如此。
慕容輓歌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不管用了。
權威已經建立起來了,但是信任和忠誠還沒有培養。
這些只需要時間,且看她慕容輓歌日後的行事吧!
「多說無益,諸位且看我白榆日後如何行事便是。」
慕容輓歌面色認真,雙眼中寫滿了較真。
「但願吧。」
元旭實在是沒心情說這個。
昔日裡大家愛戴,擁護的族長被外來者趕下台,大家心中還是多少有些不忿的。
奈何戰力不如人家,打不過。
「不說這個了。」
「虛無主義咱們不搞,沒必要。」
「現在我們商量的是,該如何迅速拿下其餘小族。」
「這附近有沒有龍族出沒,亦或者是隱世龍族小世界所在?」
慕容輓歌看向大殿內一幅巨大的地圖。
其中包含方圓百萬里,疆域遼闊,但不是元氏一脈的領地。
都是昔日裡龍族強大時候勘測的地形。
其中也有不少變化,都沒有更新好。
「隱世的龍族不知道。」
「一個比一個藏的深。」
「但是流落在外的龍族,我倒是知道一些。」
「他們或是散修,或是開宗立派,勢力不大也不小。」
元慶回答道。
昔日裡,他也曾有過讓整個龍族重新融合在一起的想法。
但是奈何自己實力不夠,族內兩個妖神前期,他一個妖神巔峰。
三個妖神,先是進攻一頓那防禦陣,就消耗不少,再去戰鬥,很難辦啊。
況且,三尊妖神境強者存在,這樣的實力已經是妖界之中比較強大的部族了。
算是一流勢力了。
再往上,便是頂級勢力,例如青丘狐族,鳳凰族等等一些老牌強勢的妖族,同時也稱作上古妖族,上古帝族。
證明其昔日裡出現過大帝。
而最高的,便是無上不朽帝族。
族中尚有大帝存在!
「那就先去找那些開宗立派的龍,抓住,問問看看有沒有知道別的小世界的事情。」
慕容輓歌當機立斷,直接準備出擊。
她現如今已經有了和妖神境戰鬥的實力,自然是要去把沒有半帝級強者的龍族聯合起來。
只可惜,元氏一脈的人也不知道外面小世界的位置,更不知道該如何進入。
「好。」
「那我們該怎麼做?」
元慶頓感為難道。
他受了傷,短期內可沒辦法再去戰鬥了。
不然就傷及根基了。
有損壽命。
「告訴我位置,元旭跟我們一塊去一趟吧。」
慕容輓歌並不害怕自己一出去,對方就躲在小世界裡不出來了。
族中僅存的三個妖神境強者,這可是有一個人質在自己手中呢。
況且自己又沒有把這些人逼上絕路。
「行。」
「我帶路,咱什麼時候出發?」
元旭一聽到自己的名字,雖然覺得有些困難,但還是立刻答應了下來。
這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人質呢?
用屁眼想都知道。
「現在立刻!」
「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沒有半帝級的龍族融合在一起。」
「待我突破妖神境,便是統一整個龍族的時候!」
慕容輓歌眼神中帶有著濃烈的自信以及捨我其誰的魄力。
「好。」
元旭也沒想到竟然是第一時間就出去。
「走吧,你我一行七人,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先將外面開宗立派的強者收服。」
慕容輓歌一聲令下,七人立刻出動。
元旭的作用,帶路以及人質,還有進出秘境的口訣。
慕容輓歌和許驚龍的作用就不多說了。
塗山妙妍可是一尊實打實的妖神境強者,一手媚之法則出神入化,塗山桃桃雖然差一些,但也能夠使用幻境。
蘇婉怡出手少,戰鬥經驗少,得跟著大部隊不能落單,否則不安全。
至於白靈,占卜凶吉很有作用。
元慶躺在大殿內,看著一行七人化作流星飛出秘境,心頭五味雜陳,咽喉處極為苦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族長,我扶您起來吧。」
一條龍看著昔日裡大家愛戴的老族長極為落寞,心頭一酸,上前攙扶。
「嗯。」
「唉!」
「是我技不如人,把你們都輸出去了。」
他竟然把整個部落賭出去了,這簡直是對於整個元氏一脈極為不負責任的事情。
元慶自責,悲哀,痛心又心中升起一抹期待,以及對於兩個不清楚根基的天驕的未知恐懼。
「族長,您別這樣說,這不是您的錯,是時運不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