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隨著那槍之大道徹底的浮現在鯤帝面前,他心頭咯噔一聲,頓感不妙。
這小子指定不是第一次使用。
雷電之力與槍之大道的配合不像是第一次使用的樣子。
而另一邊。
許驚龍度過雷劫,徹底邁入妖尊境界,而增長的氣息並未停止,一鼓作氣直接晉升為妖尊境界巔峰,距離妖神境竟然只有一步之遙。
鯤帝血脈極為雄渾,那孽龍逆鱗槍搭配著槍之大道,雷電之力直接插入它脊背上,鮮血就像是高壓水槍一般噴涌而出。
「啊!」
雷電之力攪動五臟六腑,疼痛感撕心裂肺,劇痛無比。
「跑!」
這個念頭頓時出現在鯤帝腦海之中。
這小子成功度過雷劫,戰力大增,他感覺,接著戰鬥下去,輸贏不定,但重傷是肯定的。
好在,對方絕對留不下來他。
於是乎。
鯤帝嘶鳴一聲,張開血盆大口,短短几秒將偌大的鯤鵬族重要人員全部吸入口中,反身撕裂混沌虛空,鑽入其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什麼?」
「跑的這麼快?」
低下頭看去,那鯤鵬族宮殿已經被摧毀的七七八八,強大的滅世魔劫根本沒有留下任何一個死屍的屍體,直接湮滅成為灰燼。
而遠處一尊金色的大鐘還矗立於海中。
「感覺怎麼樣?」
許驚龍的紫霄神雷貌似進化了,變得黑紫色,魔里魔氣的。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也是隨了主人。
索性也就從新起了個名字,稱作紫霄魔雷,那紫霄魔雷幻化成一對羽翼,巨大的羽翼緊緊的貼在那肌膚之上,就像是天生的天使一樣。
速度非常快
和許驚龍自己御空飛行相比,更快。
站在金色大鐘旁邊,他敲了敲大鐘,朗聲詢問道。
而後,大鐘底下飛出來一個七竅流血,飛起來都搖搖晃晃的小子。
「打完了?」
白靈昏頭轉向,明顯是到了極限了。
「打完了。」
「走吧。」
「短期內,估計鯤鵬族這邊不能來找事了。」
許驚龍看了一眼那被撕裂空間的地方,還是沒追上去。
畢竟,他的任務是拖延時間,現在超額完成任務,已經是一件大好事了。
給了鯤鵬族一個教訓,讓其短期內不敢作亂。
況且,他又不怎麼恨對方,還沒到打生打死的地步。
當然了,別問他不恨為什麼還殺了這麼多,那都是順手的事。
只是讓他們重開而已。
又不是真死了。
「我……」
「你……」
看著氣息深不可測的老大,白靈張口欲言,只不過是一陣語塞,他好像有點說不出來話。
他將金鐘罩收回自己的體內,扶著腦袋,踉踉蹌蹌的朝著前面飛行。
「老大,你帶會兒我吧,我太累了。」
撐不住了,白靈根本撐不住。
被半帝級樓了一巴掌,又渡了個劫,他還活著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行。」
許驚龍點了點頭,一隻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想了想,還是嘆息一聲,凝聚出來一團劫雲,將其平放上面,讓其好好躺著休息一下。
「這小吉,驚喜之相,原來說的是我啊。」
「你一點事也沒有,只有我是有驚無險的活了下去。」
小吉……
緩了一天,白靈這才舒服了一些。
「天機不可泄露,有驚無險已經很好了好吧。」
「不過,你小子什麼時候能跟我坦白一些呢。」
「你瞞著那麼多事,這讓我很不放心啊。」
許驚龍搖頭長嘆道。
這小子硬抗半帝一擊,又度過那妖神境都不一定活下去的滅世雷劫,說沒有藏私他是不信的。
話音一落,剛剛還有點劫後重生興奮感的白靈有點沉默。
「好吧,其實我平常也算點寶物的位置,機緣的位置。」
「我怕死,所以保命手段還是沒少弄的。」
白靈沉默一陣,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他藏私的哪個地方。
「我不信。」
許驚龍的回答很直白,就一句話:不信。
「那你想知道什麼嘍。」
白靈攤開手,他老實了,不反抗了。
認命了。
許驚龍盯著對方看了半天,問道:「你現在實力怎麼樣?」
「普普通通的渡劫期。」
「防禦力呢?」
「妖尊打不死我,妖神不好說。」
「行了,就這樣吧,沒什麼想知道的了。」
想了想,許驚龍決定不再問了。
是應該給對方一些私密空間。
只要他需要的時候,對方能夠按照他的想法行事,以及不背刺自己,那就足夠了。
這麼久的接觸下來,他覺得對方這個人還算可以,但是那一點不確定性總是讓他懷疑。
俗話說得好,多情者容易懷疑他人多情。
只有出了軌的人,才會懷疑別人也出軌。
很不巧,許驚龍這個疑心病有點嚴重的人也是這樣。
他自己什麼逼樣還是比較清楚的。
雖然行事比較囂張,但是自身自視這一塊,還是沒毛病的。
「多謝。」
白靈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出來這一番話來。
他自己都對對方有所保留和隱瞞,自然也是認為對方理所應當的懷疑自己。
「你再算算,我們龍族何時能夠重返巔峰。」
許驚龍隨口一問,準備揭過這個話題。
「我算算啊。」
白靈閉上雙眼,念咒掐訣,隨後又拿出龜殼來占卜,只見,他身後出現一層八卦圖,陰陽兩儀就在八卦圖之後轉動。
由此可見,是真的用心在算。
「龍族……」
「很複雜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白靈皺著眉頭說道。
他看見,一面大鏡子在支撐架裂開後,那鏡子失去支撐力,碎裂成無數塊。
原本龍族濃厚的氣運一下四分五裂,一部分回歸天地,或是被人吸收,剩餘隨著鏡子碎裂,氣運也跟著碎裂。
只不過,其中有一個琉璃碎末正在閃閃發光,不知道是氣運強盛,還是折射了一抹光芒。
「怎麼說?」
許驚龍來了好奇心,這有什麼複雜的?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唄。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你且聽我慢慢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