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寰宇龍族的同胞還活著,那你們兩個就可以活下去了。」
「可要是我的同胞死了,那你們就得給他們陪葬!」
短短兩句話,讓朱厭和畢方兩尊半帝強者內心猶如乘坐了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
那種忐忑不安。
聽聞此言,他們心中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慶幸。
幸好自己之前已經下了命令,留下那些龍,戰鬥結束後,當做奴隸奴役。
但是心頭之間有升起一抹害怕。
就害怕那些寰宇龍族的龍進行團體反抗,然後被自己族內強者強行鎮壓,如果真的發生了反抗的事情,那自己倆人的性命豈不是不保了?
一想到這裡,朱厭和畢方一對視,直接猜到了對方心中所想,更是忐忑不安,慌張至極。
「鯤帝死了,要不要再去追殺他的鯤鵬族?」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許驚龍傳音入耳道。
「別去了,鯤鵬族衰弱,現在對你我沒什麼太大的威脅,反而是整個種族肯定躲在混沌虛空裡面。」
「不好找,浪費時間。」
「有些時候,沒必要殺到敵人老窩裡面去。」
「有些種族尚且有極道帝兵守護。」
慕容輓歌傳音解釋道。
「那咱龍族有沒有極道帝兵?」
許驚龍好奇道。
「上一世,我也有極道帝兵,不知道是被摧毀了還是被封印了。」
「族內的極道帝兵有個一兩把,但是威力大不如前。」
「內部內鬥是不會請出極道帝兵的,你放心。」
慕容輓歌嘆息道。
「哦,這還有說法?」
許驚龍挑了挑眉毛,這是他沒想到的。
按道理來講,那些自私的半帝怎麼可能會不用極道帝兵捍衛自己的利益。
「說到底,極道帝兵屬於是本命武器,隨著修為的增長而增長,而且還有器靈,一切和大帝沾邊的東西都有無盡威力。」
「只要不是族內危機,亦或者是敵人出動極道帝兵,器靈都不管,哪怕是半帝也不能召喚,讓其唯命是從。」
「大帝有壽命,極道帝兵可沒有,但是沒有大帝的滋養,隨著時間的消失,極道帝兵也會退化,什麼都不做,才是最穩妥的事情。」
「大帝死前,一般會帶著極道帝兵進行一場屠殺,最後給極道帝兵下令,守護族群,而不是保證某個半帝的利益。」
「如果我擁有上一世的血脈,加上一把極道帝兵,能夠在半帝的修為和一位初入妖帝境界的大帝捉對廝殺。」
慕容輓歌的言語很長,解釋的十分詳細。
「原來如此。」
「那我這算不算我的本命武器?」
許驚龍掏出孽龍逆鱗槍詢問道。
旁邊,朱厭和畢方低著頭抬著眸子小心翼翼的看著這兩位,塗山桃桃和塗山妙妍一行人也來到了近前,站在一旁,不多言語,因為他們看得出來這倆實在暗中傳音交流呢。
「這……」
慕容輓歌雖然知道對方有一把極為強悍的長槍,但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把長槍。
那長槍上散發著淡淡的大道之韻,鋒利的氣息單是吸一口就能讓大腦清醒。
槍身上九條金龍齊齊飛翔,漆黑無比的顏色加上不斷蔓延出來的黑紫色雷電,更是增加上一分毀滅氣息。
槍頭無比鋒利,單單是沒發動進攻,周遭的空間便有了一種崩潰的跡象。
像是高溫下不斷翻滾的熱浪灼燒著空氣。
「有器靈了沒?」
慕容輓歌咽下心頭的震驚,這長槍的恐怖之處是她沒想像過的。
實在是太震撼了。
「有了。」
「但不完全,器靈智商低。」
許驚龍單手持槍,另一隻手撫摸了一下槍頭,頓時一根宛若繡花針一般的器靈便從黑色長槍中飛出來。
那是器靈。
只不過很少出來罷了。
「跟它簽訂契約,它就是你的本命武器了。」
「不過,不是主僕契約,是夥伴契約,他不是你的奴隸,是你的戰友,是你最信得過的夥伴。」
「說到本命武器,讓其誕生靈智可難了,只有誕生了靈智的武器才能稱得上一句本命武器。」
「期間要不停的溫養,不斷尋找各種材料提升武器的材質,只有讓武器材質達到頂級才算是擁有了催生器靈的溫床。」
慕容輓歌不斷的搖頭嘆息道。
她越發的思念自己的本命武器。
那是一把長劍。
身為大帝,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本命武器呢。
搶也得搶夠材料。
「那你的本命武器呢,還能感知的到嗎?」
別說本命武器了,就是現在,許驚龍都能感受到孽龍逆鱗槍的位置存在以及對方的情緒。
「感知不到。」
「就像是從來沒有一樣。」
「或許是被封印了,如今,我也只能認為是被摧毀了。」
慕容輓歌情緒有些低落。
那可是日夜陪伴自己的戰友啊。
是最親近,最可以相信的。
人心可能會變,但是武器永遠是自己的,就像是汽車一樣。
「好吧。」
「只希望,你的本命武器還存在,如果知道位置,我一定幫你拿回來。」
許驚龍點了點頭,不由得替對方惋惜。
如果自己的孽龍逆鱗槍沒了,這種和死了一個親人有什麼區別?
「希望吧。」
一番對話結束。
兩人才想起來正事。
「走吧,返回我的大本營,你最好祈禱我的子民們還活著!」
慕容輓歌冷冽的目光掃過兩妖,就像是寒夜裡最為鋒利的刀子刮心一般。
「嗯嗯嗯……」
兩妖點頭如搗蒜。
心中欲哭無淚。
如果沒被奴役之前,還尚且有一戰或者逃命的機會。
但是現在沒了。
什麼都沒了。
對方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神魂爆炸。
緊接著,塗山桃桃和蘇婉怡誇讚撒嬌聲音不絕於耳,兩根胳膊分別被一女抱著,撒嬌,誇讚,各種詞彙都毫不吝嗇的說出來。
許驚龍只覺得一團柔軟不斷的揉蹭著他的胳膊,蹭的是胳壁,痒痒的卻是心臟。
塗山妙妍站在一旁,面色複雜。
這麼看,自己老娘也干不過他了?
這才過去多久啊?
昔日裡被威壓壓的只能站直的小子,現如今竟然能夠力戰三尊半帝。
簡直是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