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跟著師父一起出去闖蕩一下?」
「順帶著,把你劍仙的威名打出來?」
酒過三巡,許驚龍依靠著慕容輓歌的肩膀,歪頭邪笑道。
「好!」
「在山海戰場沉心練劍數載,徒兒早已有劍指天下的想法了!」
雨生大喜過望,欣喜無比。
他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現在恨不得立刻出鞘。
「那就走吧。」
「記住在這裡練劍的時光,這是你以後無比回味的記憶。」
許驚龍爽朗一笑,站起身來。
嘩啦一聲,一群人一齊站了起來。
「那就準備準備,走了?」
許驚龍環視眾人。
雨生一臉迫不及待,左手死死的抓著那把有些生鏽的長劍。
白靈一隻手拿著牙籤剔牙縫,一隻手撫摸著自己得到滿足的小肚子,吊兒郎當的樣子。
看樣子,現在是徹底和許驚龍熟悉了,也放下自己的偽裝了。
真情畢露。
慕容輓歌站在一旁,手把手的跟那徒媳婦講課,看的是滿心歡喜。
這徒弟不錯,劍心純淨,一心為道,天資聰慧,媳婦也不錯,就是天賦差點意思。
不過,她可是一尊大帝轉世,大帝是無法用資源堆上去的,但是妖神境還是可以的,呸,仙王境。
憑藉這層關係,資源手到擒來,到時候挑選一個簡單的底層法則即可。
挑選一個治癒系的,能夠延長壽命呢。
忽然之間,大風驟起,捲起蕭蕭楓葉飛起,此刻,風有了形狀。
雲捲風舒,一股屬於秋日的涼意攀上心頭,讓人心中舒暢。
小城中街景蕭瑟,行人近乎沒有。
黑磚黑檐,梁木被歲月侵蝕,也有些發黑。
「破!」
只見雨生躍至空中,陡然大喊一聲,當即氣息節節攀升,天空中頓時變黑,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他要破鏡了。」
許驚龍看了一眼心中焦躁不安的蘇玉蓉,淡然道。
當即,他一揮手,將那片渡劫區域隔絕出去,不讓其傷到城中。
「放心,他渡劫沒問題的,很穩。」
慕容輓歌笑道。
那雷劫看起來不錯,這小子算是有福了,收了個這麼好的徒弟。
很快。
雷不斷的擊打在雨生身上,就像是按了避雷針一樣。
那接連不斷從各個方向而來的雷電如雨水一般落在這位小劍仙的身上,漫天分散著雷電之力。
「想不想變年輕一點?」
突然間。
慕容輓歌側目看向徒媳婦。
「想!」
蘇玉蓉想也不想的便回答道。
「來。」
「現在按照我說的做,立馬保證你變年輕。」
緊接著,慕容輓歌讓其調動體內的仙氣,按照她說的方法去做。
最後,又掏出來一枚丹藥,放在對方掌心之中。
「吃下去。」
「駐顏丹。」
慕容輓歌咳嗽幾聲,別問為什麼她有。
問就是給徒媳婦準備的。
「好的。」
「謝謝師娘。」
剛答應下來,蘇玉蓉像是想起來什麼,甜甜一笑,只是這種笑容出現在三十歲美婦身上有點詭異。
「快吃吧。」
慕容輓歌意味深長道。
「好的呢。」
說罷,駐顏丹一口吞下,剛入喉,便化作一灘溫水滑入腹部,體內仙力暗中發作,將其笑化。
片刻間。
蘇玉蓉那略顯蒼老疲憊的臉頓時變得年輕起來。
皮膚白裡透紅,比之前許驚龍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要漂亮。
天空中雷鳴閃爍,地面上花好月圓。
「看看吧。」
慕容輓歌抬手招出一灘水,在蘇玉蓉面前樹立起來,就像是一面光滑的鏡子一樣。
「哇!」
「師娘,我變得漂亮了誒!」
蘇玉蓉激動萬分道。
「那可是,這一枚丹藥價值一千極品靈石呢。」
慕容輓歌自豪道。
說完,她又咳嗽幾聲,平復一下心情。
「這丹藥不錯,你吃了沒?」
看著徒媳婦都變得這麼漂亮,許驚龍好奇道。
這要是慕容輓歌再漂亮點,今天晚上他可得加班耕地了。
「當然吃了。」
「哎呀,你都沒看出來啊!」
這才發覺對方沒看出來的慕容輓歌頓時有些生氣。
「哪裡,這丹藥對你提升不大啊。」
「本來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這丹藥對你沒提升了。」
許驚龍咽了咽口水,他可不會去和女人爭論那些沒用的。
「那是自然。」
聞言,慕容輓歌長舒一口氣,滿意的點了點頭。
談話間。
天空中雨生渡劫結束。
再看。
一身青白儒袍又更換於身。
長發飄飄,肌膚白嫩,鬍子消失不見,又是二十歲的模樣。
腰間長劍熠熠發光,單是看一眼就覺得極為鋒利。
甚至白靈都不願意去看那佩劍,似乎是擔心自己的雙眼被那鋒芒刺到。
「師父!」
「徒兒我仙王境了!」
雨生欣喜若狂道。
他一激動,沒壓住修為,直接突破了。
「嗯,不錯。」
許驚龍佯裝淡定道。
自己都還沒妖神境呢,他就仙王了。
這突破速度,真是連自己都羨慕啊。
「不要覺得這有什麼的,其實沒什麼的。」
「平常心對待即可。」
許驚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好的!」
「謹遵師命!」
雨生咧開嘴唇笑道。
「哇,我媳婦變這麼好看了?」
他突然看見自己的女人突然變得極為好看,頓時更加興奮了。
「謝你師娘去吧。」
許驚龍哈哈一笑。
原來,慕容輓歌早就料到了這事情,提前做好了準備。
「多謝師娘!」
雨生恨不得立刻下跪磕幾個響頭。
「好了,收拾一下,準備走了。」
「咱們還有不是事情要去做呢。」
「得去處理一下。」
許驚龍吩咐道。
「是!」
夫妻倆人一同進屋去收拾一些有必要的東西。
「老弟啊,你先說說你那事。」
許驚龍扣了扣鼻子,吸了吸鼻子問道。
「還能啥事啊。」
「這事你不比我清楚嗎?」
白靈攤開手,一臉怪異道。
奶比的,當初不是他比他上梁山的嗎?
怎麼翻臉又不認帳了。
「這我肯定知道啊。」
「老登讓你去了結因果,肯定不止是這一點啊,傻唄。」
許驚龍切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哦。」
「估計是應該是我欠了人恩情了,得去償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