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我瑤池仙宗全是弱女子是不是?」
一聲宛若洪鐘般的聲音傳來。
一時間,激起無數好事者圍觀。
「我尼瑪!」
「怎麼說話說不通啊?」
許驚龍咬牙切齒,氣的無可奈何。
賠禮道歉都不行。
非得卸載釘釘,給他臉上一巴掌是嗎?
這要是傳出去在自己的庇護下,師弟被卸載釘釘,自己出去混社會還有人給面子嗎?
「誰惹事!」
下一秒,一眾強者從空中落下。
一眼便看見了一個用手抓著女子脖頸的男子。
「找死!」
宗主一看見自家長老被如此拿捏,瞬間暴怒。
「先別著急動手啊!」
許驚龍真不想在這裡出名。
就為了不卸載釘釘的事情。
奶比的,騷擾女性,被發現,這事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怎麼,害怕了?」
「那就把他閹了,此事徹底結束!」
一旁,有人暗中傳音給宗主,三言兩語說明一切。
某小子騷擾弟子,被抓住,要求閹掉,不配合,反而動手。
那宗主面貌清冷,三十歲上下,可謂是年輕有為。
不過,在許驚龍這裡可不管用。
「不行,不能閹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解悶好,❶0❶🅚🅚🅢.🅒🅞🅜隨時看 】
許驚龍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拒絕的乾脆利落。
「那就動手!」
「既然不配合,那就強來!」
宗主一聲令下,一眾仙王境強者一齊出手。
下一秒,一陣寒光閃過。
「想動我師父,先過我這關!」
雨生立刻拔劍相向。
雖然用不到自己,但是這是自己的意思,也是師父的排場。
「殺了他!」
而那老嫗卻是沒出場。
宗主冷眼看待,隨即命令動手。
剎那間,無數強大殺招憑空出現,當即直奔雨生而去。
見狀,他冷笑一聲,毫無懼意。
「斬!」
一字怒喝。
雨生揮劍橫掃,那無數殺招瞬間煙消雲散。
「這不是你該出手的時候。」
「退後。」
許驚龍看了其一眼,倍感欣慰。
這小子長大了,懂事了,能辦事了。
旋即,一掌揮出,強大威力頓時顯露。
那些仙王境強者瞬間被打飛出去,倒地不起,威力強大!
其中,連帶那位瑤池仙宗的宗主!
雨生對待這些人可能有點難,但對他來說非常的簡單。
不只是如此,這也是在徒弟面前展現一下實力。
證明你師父還是你師父。
「還要追究嗎?」
「我都說了,我可以賠禮道歉,但你怎麼就咬死不放呢?」
許驚龍皺著眉頭,就是想不通這些女人怎麼說話還聽不懂的問題。
宗主嘴角溢出鮮血,不甘示弱道:「那你就殺了我!」
「我宗老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登門挑釁,騷擾弟子,動手打人,咄咄逼人的是你!」
「如此囂張跋扈的登徒子!」
清冷美人被打出血,依舊是怒吼道。
「我嘞個!」
「真是聽不懂一點人話是不是?」
許驚龍被氣笑了。
還是頭回見識呢。
「請老祖出山!」
一聲怒喝下,當即便有強者回應。
「誰人喚我?」
那蒼老而又有力量感的聲音傳來,旋即便看見遠處一位強者從一座山峰之中騰空出世,天空中異象增生。
「我尼瑪!」
「又來一個!」
許驚龍又被氣笑了,很是無語。
也不多廢話。
他直接騰空而起。
又是全力出擊,祖龍龍骨與祖龍精血一同發力,一力破萬法,短短數秒之間爆發出無數個回合。
根本沒用多久,直接給那半帝級老娘們擒拿下來。
回頭看。
慕容輓歌早已經讓雨生給這些女人捆綁好了。
全部用繩子捆起來。
那些遠道而來的客人們剛開始還想幫忙的。
但是一看,全都被秒了,全都縮了縮頭,找了個安全的,不被注意的地方蹲著去了。
來的最強的也只是仙王境的強者,也不多。
還沒看怎麼著。
半帝級強者都被摁住了,硬是給捆起來了。
「今天這事,踏馬的到底能不能給老子踏馬的過去?」
「只要你說能過去,全部活命。」
「不能過,那也得過!」
這瑤池仙宗的半帝強者也不咋的。
看似戰力不低,實際上也就是剛剛勾到半帝級門檻的。
還不如妖界那三位半帝呢。
鯤帝都比她強。
修的什麼絕情道,還沒練好。
「什麼事情?」
半帝級強者愣住了,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
換算一下,就是你在床上睡覺呢,突然聽到自家孩子喊自己出去,說是讓人揍了。
腦子還沒清醒呢,就起床干架了。
結果剛出家門就被摁地上揍了一頓,捆起來問你們能不能原諒我。
「他騷擾我宗弟子!」
「死不承認,懲罰他還不同意。」
「現在搖人恃強凌弱!」
宗主顫抖著聲音說道。
怎麼老祖也被收拾了?
這劇本不對吧?
「這點小事你給我喊出來了?」
老祖一愣,沒反應過來。
「這是小事嗎老祖!」
「咱宗弟子被人欺負,還是在蟠桃盛宴期間,又在自己地盤上。」
宗主都快哭了。
怎麼就逮著她們一群弱女子欺負呢。
「回答我!」
「我他媽問你,這件事,到底他媽的能不能踏馬舊事翻篇!」
許驚龍沒忍住,上前幾巴掌。
問話呢,不搭理他啥意思?
幾個意思啊。
「能,能。」
半帝咽了咽口水,年紀這麼大了還被甩了兩巴掌,真是臉丟光了。
「這不就結了?」
許驚龍呼出一口氣,舒服了,這件事結束了。
可是接下來一個難題展現在許驚龍面前。
要不要斬草除根呢?
已經得罪瑤池仙宗了。
要不要一鼓作氣,直接給滅門?
最後一想,還是算了吧,只要老闆娘還活著,就不能忘了在這裡修煉的幾十年。
真殺了,老闆娘得真想要弄死自己了。
「且慢!」
「我一不留神,你們則呢都被捆起來了?」
「道友,這是咋回事啊?」
原先的老嫗急匆匆從遠處飛來,氣喘吁吁道。
她出了個門,怎麼回來連老祖都玩上捆綁play了。
「你問她們嘍。」
許驚龍懶得說。
指了指那宗主就讓對方自己問去。
「怕不是絕情道修出毛病了?」
「我怎麼感覺,這是他們的功法出毛病了。」
慕容輓歌在一旁耳畔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