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索然無味,樂子點綴生活。
當許驚龍沒事的時候,就愛找點樂子玩。
在他的指揮下,齊玉珠順利的坐到了牆頭上。
他用力一跳,直接翻身上牆,又麻溜下了牆,把雙手放到了胸口位置,讓其踩著下來。
「好刺激!」
齊玉珠胸腔之中心臟猛然跳動,侍女站在牆的另一邊干著急卻又沒辦法。
這還是她第一次做出來這種叛逆的事情。
「這就刺激了?」
「好玩的多了去了。」
「走,玩去。」
許驚龍嘴角微微上揚。
對方的樂子是在外面找刺激。
「很刺激了好不好。」
「我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呢。」
齊玉珠回想著剛才兩人的親密舉動,竟然有些紅了臉。
心臟跳動劇烈,不知道是因為出來玩的刺激,還是和異性的近距離接觸刺激。
「害!」
「這才哪到哪,有的是好玩的。」
許驚龍玩心大起,準備帶其先找沒人的地方溜達溜達。
而齊玉珠卻是不知為什麼,突然多出來了一絲奇妙的感覺。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竟然生出來一絲奇妙的悸動。
緣分這個東西,誰也說不準,來的時候就來了,突如其來,沒有人能預測。
「好。」
齊玉珠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她想,對方有許前輩的庇護,哪怕是被發現了,也沒什麼大事吧?
於是,便張開心懷準備好好玩一場。
今日天氣良好,晴空萬里。
雖然烈陽高照,氣溫有點高,但是並不影響兩人在外面玩得開心。
許驚龍先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帶著齊玉珠瘋跑了一段。
「跑!」
到了沒人地方,他一聲大喊,便率先開始奔跑。
「啊?」
齊玉珠被突如其來的大喊嚇懵了,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著前面,跟在對方身後跑步,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跑,就好像是後面有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一樣。
似乎是跑的越遠,身體就越輕快輕鬆。
她邁動自己的纖細雙腿,用優雅扭捏小女子姿態去奔跑,與這貧瘠之地開出來的野花不同,就像是一朵生長在溫室裡面嬌弱的花朵一樣。
原本一身白色的衣服只是為了降溫,現在卻成了這黃色沙漠上最為鮮艷美麗的一朵花,盡情的綻放著她的熱情。
「停!」
許驚龍裝作跑累了,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喘息道。
「為,為什麼要跑。」
齊玉珠也跑累了,本就是嬌弱女子,能跑幾百米便已經是極限。
尤其是在這沙漠裡面,跑起來更費勁。
「沒什麼啊,就是跑啊。」
「現在什麼感覺?」
許驚龍笑道。
「你戲耍我?」
「啊呀呀!」
齊玉珠又氣又怒,卻又想笑,打心眼裡的開心。
這一跑,感覺乳腺都通暢了。
「現在周圍沒人,你想大喊就大喊。」
「做回真正的自己!」
許驚龍卻是岔開話題,對方累的追不動,打不動他了。
「什麼?」
「大喊?」
齊玉珠又愣住了。
她從小到大,一直以來被教導要輕聲細語的說話。
現在卻是大喊,好像不禮貌,也不符合禮儀,更是粗暴粗魯。
「周圍沒人,不會有人知道的。」
「就像是這樣。」
「啊!」
許驚龍打心眼裡笑了。
他清楚,這女子在框架內生活慣了,但要是做些跳出框架的事情,絕對能夠上癮,並且喜歡上這種自由放鬆的感覺。
「啊!」
眼看對方都喊了。
於是齊玉珠也喊了。
她雙手放在嘴邊,不知道是擋住牙齒,還是充當喇叭。
「我想回家!」
許驚龍繼續大喊道。
「我想要出去玩!」
「我想要自由!」
齊玉珠上頭了。
其實是一陣奔跑再加大喊,大腦缺氧,大量新鮮空氣補充進入,導致愉悅的情緒油然而生。
「對!」
「就這麼喊!」
「你是你自己,是這大漠上最漂亮的花朵。」
「做自己就好。」
許驚龍滿眼輕鬆道。
對他來講,這樣也有點舒服。
「是嗎?」
「我也可以做自己嗎?」
齊玉珠第一次遇到了這個問題。
做自己。
她本性原本淡雅的,但是現在,她發現自己更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奇妙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妙的情愫。
對方帶她瘋玩,又說些做自己的道理,就不免的生出來了一種此人好優秀,好喜歡的感覺。
看著對方的樣子。
許驚龍知道,這小丫頭上頭了。
不對,是對他上頭了。
在此之後,除了他,肯定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讓她再次擁有這種感覺。
這告訴我們什麼?
越是讓女兒困在家裡,越容易被外面的黃毛小子勾引到。
只要一次的接觸,就能瘋狂上頭。
「是的,做自己。」
「你說,做真正的自己,自己開心嗎?」
許驚龍問道。
「開心。」
「但要是讓你回到以前的生活呢。」
聞言,齊玉珠想了想,只是少了些開心而已,高興不起來,但也不會難過:「可能是少些開心吧。」
「那你想做自己和做父母眼中的樣子,哪種對你好,做父母想要的樣子,對他們有沒有實質性的利益。」
「好像沒有。」
「但是我做自己會很開心,或許這樣他們就不太開心。」
齊玉珠用一根手指頂著下巴仔細思考道。
兩人坐在沙漠土堆上。
一個是衣衫襤褸的力工,一個是千嬌百媚的大小姐。
齊玉珠一身白色的裙子,腳上踩著結結實實的鞋子,她五官清純而又多出一絲反差的嫵媚。
似乎是能夠兩種形態來轉換。
「其實,做自己沒什麼難的。」
「這件事打住吧,你自己回去想就是了,咱們倆現在是出來玩呢。」
許驚龍打住,隨後準備繼續帶著對方去玩。
「我累了,歇會吧。」
她站起身來,準備散散步,歇息一會兒。
「如果,你離開了這裡,那你能帶著我出去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嗎?」
「就帶著我離開這裡就行。」
此時此刻的齊玉珠還沒意識到,自己竟然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子產生了男女之間的愛慕情愫。
「當然,你怎麼就這麼信任我呢?」
「就不怕我給你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