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許驚龍主動找到許世攸,讓其去參觀礦場,順帶帶上自己。
沒別的,就是對齊玉珠避而不見。
他當天晚上思考了一下。
覺得昨天這一天的心動算不得什麼。
只要許驚龍跑得快,從此以後避而不見,就可以熄滅齊玉珠心中的火焰。
只要這樣就足夠了。
就行了。
而對此,許世攸也滿口答應下來。
「齊家主,咱今天去參觀一下礦場吧。」
「礦場那麼大,多看兩眼。」
許世攸帶著許驚龍和許詩瑤兩人找到了齊家家主,也就是齊玉珠的父親。
「啊?」
「行,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齊家家主一愣,沒想到對方第二天便迫不及待的去觀察礦場了。
能不能收購礦場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看看那礦場裡面礦物的儲存量。
按照情況去出資購入。
當然要挑選一個合適的價格去購買了。
所以說去參觀一下至關重要。
「現在吧。」
「事不宜遲,早點估算價格早點拿下。」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沒太多時間在這裡浪費。」許世攸可是把架子端足了。
既然大哥讓做,那就做。
「好的。」
「那咱現在出發。」
「誒對了,許前輩,還要不要我女兒來作陪?」
齊家家主小心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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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攀上,那就真的起飛了。
雖然昨天失敗了,但今天他還想要試一試。
「不必了。」
許世攸淡然擺手道。
很顯然,他並不知道裡面的事情。
不知道許驚龍和齊玉珠的事情。
要是知道,拒絕的更徹底。
「好吧。」
齊家家主汗顏道。
實在是不敢再說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啊。
說著,一行四人便出了門,在庭院中等候管家備車。
也正是這時候,一道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人出現在了遠處。
「許前輩,爹爹,早上好。」
齊玉珠帶著丫鬟站在一旁,點腰行禮。
「早上好啊。」
「爹正準備帶著許前輩去參觀一下礦場呢。」
「你一個小姑娘就別去了,又熱又是風吹的。」
齊家家主想起許前輩的拒絕,便婉言讓女兒離開。
「好吧。」
「那爹爹,我那有個東西倒了,能不能讓他去幫我抬一下。」
齊玉珠美目流轉,看到了那人群之後竭力隱藏自己的許驚龍,指著對方,緊張道。
這還是第一次指名道姓的要異性做事呢。
「額……」
齊家家主目光落到許世攸身上。
只有他能做這個決斷。
「這個的話,也行。」
還是那句話,許世攸不知道其中緣故,順口答應了下來。
他看這姑娘挺好看的,大哥身邊也缺個姑娘,正巧過去溜達溜達。
成是好事,不成也沒壞處。
「行。」
許驚龍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嘴巴這麼快,已經說出來了。
他還沒來得及傳音。
但都這樣了,還能說什麼。
「我們去外面等一下吧。」
「待會,他也要跟著一起去礦場。」
許世攸指了指外面,開始創造機會。
許驚龍有苦難言,一時之間有點沉默,說不出來話。
而齊玉珠表面上看似波瀾不驚,實際上心中早已經高興的起飛了。
只不過聽到對方的言語,她並未感覺到不妥,反而是更為的欣喜。
「好,好。」
齊家家主滿口答應下來,他看這挑水工小白,也就是許驚龍告訴他們的稱呼。
這小白也行。
雖然出身差點意思,但是被此等大人物看重,把自己女兒許配給他也不是什麼壞處。
主要是他攀上了大腿。
於是乎,一行人便出了門,去外面等待。
「跟我來吧。」
齊玉珠礙於小丫鬟跟著,不太方便說話,便裝作平常道。
昨夜,她興奮的遲遲不能睡去。
感覺這樣充沛的一天才適合她的人生,讀書也並非不喜歡,只是這樣各類搭配的生活才是完美充實的。
最開始,齊玉珠躺在床上,一直在想昨日的遊玩,瘋跑,吶喊,都是那麼的打破規矩,是如此的開心和愉悅。
最後,臨睡前,她想起來了那個帶著她翻牆瘋玩的男人。
樣貌的確是差點意思,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人是真的有魅力。
不知道為什麼,齊玉珠一想到他,滿心便是歡喜,心中情緒是如此的高亢。
雖然她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緒,也時常在話本小說中看到過,那些執筆之人都是這麼形容男女之情的。
齊玉珠也時常把自己帶入到女主角的角色之中,去體會幻想之中的愛情。
她帶著丫鬟走在最前面,那小白邊跟著後面。
誰也不說話。
一陣沉默。
「小萍,你出去一趟,幫我買幾本書來,算算時間,今天商隊來了,上次我叮囑他們幫我物色的話本也應該到了,去帳房支錢。」
突然間。
齊玉珠想起來什麼,找到了一個極為合適的理由。
金漠鎮沒有書鋪,想看書得讓外來的商隊帶來。
時間長不說,價格也挺貴的。
但是齊家家主對此並不在意,越是缺少文化,越是重視子女文化,越是有文化,越是知道文化的重要性。
當然了,這句話只適配於富人,窮人沒時間沒精力去讀書。
「好的小姐。」
那小萍扭頭就走了,先去帳房支錢,再去找商隊拿書。
「那個,待會你要去礦場參觀啊。」
「那你是不是就跟那個許仙人關係好點了。」
看著丫鬟越走越遠,齊玉珠小心翼翼道。
如果真的和他關係好了,那兩人之間的出身身份背景也就不重要了。
「還行吧,純粹是巧合運氣,我也只是和他的故人樣貌相近罷了。」
許驚龍性格清冷起來,希望對方能夠知難而退,言語之中更是不經意的貶低自己。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不要看清自己。」
「那個,今天看樣子是挑不了水了,那等你有空我們再去好嗎?」
進了齊玉珠的小院子裡,她說出來的話依舊是溫婉而又小心翼翼。
甚至有一絲絲的討好意味。
她害怕對方離開,是因為這個世界讓她打心底高興的人貌似就此一個。
「有空再去唄。」
「就是這個柜子歪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