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驚龍的頭痛陣陣的來臨。
時而痛苦不堪,時而平靜如正常人。
「這是怎麼回事?」
明月慌張的將他抱入懷中,那男子躺在地上,躺在女子跪在地上的雙腿上。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不知道啊。」
三長老也急了心。
周圍的人都很著急。
眾人圍聚了好幾天下來,一點辦法也沒有。
各種天材地寶沒少用,就是一點效果也沒見到。
可就是在這時候,一陣悠揚笛聲傳入眾人耳中,緩解了陣陣的焦急心態。
痛苦哀嚎的許驚龍頓感頭疼程度降低。
他大喘著粗氣,看向發出笛音的地方。
皓月當空,萬千星芒閃爍,蔚藍至深的月色下,一顆矗立在月盤之中桃花樹下,一姑娘正在吹奏玉笛。
眾人不言語,但臉上的震驚之色不言而喻。
許驚龍緩緩站起身來,面色凝重的看著桃花樹下的小清榮。
她獨自一人吹奏著美妙的笛音,這幅畫面簡直唯美到了極致。
微風吹過了樹梢,帶動了桃花點點搖曳。
星空中,閃爍著萬千光芒,巨大圓月將桃花樹下吹奏者的身影概括進去。
就像是小清榮坐在月亮之中吹奏著那純白色的玉笛。
花瓣隨風飄落,落在地上,又飄向遠方。
「好聽。」
一曲終了。
許驚龍口中吐出兩字。
話音剛落下,頭痛如潮水般襲來。
「快點繼續吹!」
明月急切道。
曲子結束,她一眼就看出來他的狀態不對勁,立刻開口要求。
小清榮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聽聞如此,周圍人也是如此的面貌,她便繼續吹奏起來。
聽著聽著。
許驚龍回到了正常的狀態。
他躺在泥土之中,聽著天籟之音,眼皮不自覺的越發沉重,最終閉上雙眼,陷入到了睡眠之中。
看見他睡著。
小清榮的動作緩緩地停下來。
「竟然有如此神效。」
明月面色凝重道。
不失為一種良藥。
「什麼?」
小清榮不解道。
幾日以來。
她無聊至極。
五弟頭痛欲裂,她卻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靠近內圍都做不到。
而心急如焚的小清榮實在是沒心思去修煉,便月下獨奏一曲。
只希望能給他們一點樂趣。
「你五哥聽見這動靜,便不頭疼了。」
「睡著了。」
唐婉兒壓低聲音,她身旁環繞著兩個孩子。
夜深,已然入眠。
「我的笛子,有這功效?」
小清榮錯愕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玉笛,實在是沒想到。
「沒錯。」
「看樣子,以後你有的忙了。」
三長老不知這是喜是悲。
「為了五弟,我願意這樣。」
小清榮卻是攥緊玉笛,心甘情願如此。
而與此同時。
許驚龍陷入到了夢境之中。
這一次與以往並不相同。
這一次,他夢到了齊玉珠。
沙漠沙丘之上,一個赤著嬌嫩裸足的姑娘背著手,一臉含蓄待放的笑容看著他。
一雙眸子顯得極為清純和愛戀。
「我……」
許驚龍張開口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只能張口,不能發言。
他急切的爬上沙丘,想要去擁抱這個身影,其卻又隨著一陣黃沙消散。
一整個身體猶如風沙一般吹落。
許驚龍慌張的抬起頭,看向四周。
卻發現好多人都在看著自己。
不止是齊玉珠,還有三四個面色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子看著自己。
齊玉珠是那麼的清純美麗。
其餘幾個也是各有千秋的漂亮。
一個端莊大氣的美麗,母儀天下。
一個嬌小玲瓏,頭戴簪花,笑容可愛。
一個溫柔體貼,賢妻良母模樣。
最後一個豐滿美麗,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善解人意的紅顏知己。
看著這幾個人。
許驚龍心臟突突猛跳,一股不現實的慌張感湧入心頭。
「你怎麼又找了一個女人?」
「有我們幾個,你還不夠嗎?」
「你還要傷害我多少次。」
那母儀天下的女子微微眯著眼睛,臉上寫滿了濃濃的無力以及失望。
「哥哥,你說過會好好疼愛桃桃的,可是你怎麼又拋下我們了。」
那嬌小身影面色可憐,就像是隨時都能夠哭出來一樣。
「你開心就好。」
「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只要你別丟棄我就好。」
那賢妻良母模樣的女子無比卑微道。
她臉上寫滿了不要丟棄她。
而最後一個則是一臉的搖頭嘆息:「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你讓我太失望了。」
最後一句話,是四個女人異口同聲說出來的。
遠處。
齊玉珠整個人化作黃沙雕塑,在一陣風吹過之後徹底融入沙漠之中。
其餘幾人亦是如此。
一剎那。
許驚龍心痛至極甚至於無法呼吸。
他渾身脫力,跪在地上死死的抓著心頭肉,面色蒼白,冷汗直流。
冥冥之中。
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問自己。
平凡平安的生活不好嗎?
非要出來這麼危險嗎?
下一秒。
「啊!」
許驚龍從夢中驚醒。
一睜開雙眼,周圍有明月,小清榮,唐婉兒還有兩個女孩。
「夢到什麼了?」
明月手掌心中滿是汗水。
別再做不好的夢了。
她被以前強大而又自信的白牧歌征服了。
「沒什麼。」
許驚龍又忘了夢中的一切。
忘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小清榮下意識將玉笛橫在嘴邊,準備吹奏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我……我……」
許驚龍大腦之中一片混亂,已經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該做什麼了。
甚至說話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唉!」
「你是沒辦法看孩子了。」
「以後,小嵐和小弦就跟著我了。」
唐婉兒強硬道。
把這倆孩子放到許驚龍身邊,她是沒意見的。
但是現在的他根本沒有照顧孩子的本事。
聞言。
許驚龍下意識站起身來,想要把兩個孩子要回來。
因為這就是他的命根子。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的確確沒有這個能力了。
「我的分身被你一腳踹消散了。」
「萬一哪天你踹了孩子一腳,這是她們扛不住的。」
明月勸解道。
真不行。
孩子真會被你隨手殺了的。
不見面總比出現這種意外要好得多。
「好吧。」
許驚龍忍痛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