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重新出世了。
比大眾預想的時間更早。
兩位大帝傷勢痊癒的消息震撼整個妖界。
沒人敢去觸碰龍族。
只因為這九成是真的。
一成的概率是唬人的。
但沒人敢賭。
妖界新增兩位大帝。
但可不都是一家的。
分別是青鸞族女帝和鳳凰族聖凰。
對於聖凰成帝這件事,許驚龍並不意外。
龍族重新占領兩千妖域。
團結一心的龍族更甚以往。
後來。
許驚龍向白靈提親。
白靈看著一臉期待的白映雪和居心叵測的許星鹿,悶悶不樂的答應了。
老父親看著自己女兒被嫁出去。
心裡滋味很不好受。
這麼久。
還是沒找到兩個黃毛給大哥倆閨女拐走。
氣死他了!
又過幾年。
慕容輓歌選擇歸隱。
許驚龍無法拒絕。
便想著抓緊造孩子。
造出來就出門辦事去。
天魔猖獗已久,許驚龍必須制裁。
劍涯那邊生活的還算不錯。
死了很多的天魔,留下來了極其多的戾氣,導致那些低階天魔不敢過去。
先前孽龍逆鱗槍也被派遣到了劍涯內守護。
准帝強者毫無問題。
面對大帝也能撐到許驚龍來支援。
劍涯這邊的防護也被拉滿了。
許驚龍不會再讓那邊出現任何問題了。
而與此同時。
仙界。
某處荒山之內。
兩個女子在此居住。
倆人蓋起來了一個院子。
餵雞養鴨,還特地養了兩條小狗來打發時間。
沒錯。
這兩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塗山桃桃和蘇婉怡。
兩人重傷後就在這裡休養生息。
外面布置下來了幻陣,會讓外來者無意識的走出這座山,避開兩人的住所。
「姐,你說他們都咋樣了。」
院子裡,兩張躺椅。
倆女人在這裡曬太陽曬的極為舒適。
「不知道啊。」
塗山桃桃很想回去。
但自己的這一副殘軀什麼也做不了。
回去了也是幫倒忙。
「希望等我們傷勢好了。」
「夫君的頭痛能治好,大姐也能回來吧。」
蘇婉怡攥著手,許願道。
「然後咱倆再一人生個龍鳳胎。」
「那日子簡直是美滋滋啊!」
塗山桃桃歡呼雀躍道,咯咯咯的笑著。
「對啊對啊。」
「二姐二姐,咱們還是抓緊療傷吧!」
說到底。
其實兩人療傷的方式有些五花八門。
最常用的一種是自我療傷。
就是自己催動仙力,妖力去恢復傷勢。
還有一種。
就是雙修。
倆美人自己找樂子。
當然了。
雙修就是塗山桃桃和蘇婉怡倆人雙修。
沒別人。
以前也不是沒一起雙排過。
年紀上來了一點,有些需求也有點大了。
這也是倆人為數不多的樂趣。
多多少少總比沒有強。
大家都姐妹,玩的開心就好。
但兩姐妹絲毫沒有意識到外界發生的變化。
就在兩人居住的不遠的地方。
乃是一處天魔聚集地。
其中有魔界通往仙界的通道。
大批大批的天魔原住民穿越通道來到仙界大開殺戒。
這也算是一處兵營。
很多魔界將領也在這裡發號施令。
給其他的仙域布置兵力,有組織的發動進攻。
但天魔們並未發現山中兩人。
根本不會想到會有人在這裡療傷。
自從許星鹿和白映雪結婚後。
白靈就出來奉命尋找兩姐妹了。
但是像是這種天魔聚集地。
他根本不會去。
連看一眼的可能性都沒有。
白靈也想不到兩位嫂子會在這種地方居住療傷。
誰能想得到呢?
沒過多久。
也就是許驚龍倆人回到龍族十年之後。
許行舟想回家了。
思來想去。
許驚龍決定親自護送回去。
反正速度也快。
正巧去處理一下。
慕容輓歌也想,只是送個孩子去,浪費不了太多的時間,便應允了。
但她沒去。
兩人選擇歸隱的地方還算是不錯。
一處風景如畫的地方。
除了他倆,穆千雪也時不時的過來玩一會兒。
許嵐許弦倆姐妹倒是不在這裡居住。
她倆選擇擔任龍族職位,找點事情做。
周賢亦是如此。
平日裡只有許驚龍和慕容輓歌,所以玩的也比較花。
純粹是壓抑久了。
回歸正題。
許驚龍護送許行舟走了。
路上。
他千叮嚀萬囑咐,出了事一定要把他喊過去。
雖然他和她沒有感情。
但是血脈上的傳承可不是瞎說的。
自己的孩子可不是鬧的。
許驚龍又不缺給予愛的能力。
自然是毫不吝嗇。
年幼的許行舟還不知道父親和母親不在一起的緣由。
當然,他也不小了。
快三十了應該。
許驚龍仔細一想,還是說了一下。
以前他和明月的關係就是朋友。
但是明月貪圖他的血脈體質,便趁人之危強暴了老父親。
最後生出來了許行舟。
他告訴孩子說不必擔心。
許驚龍並不恨明月,畢竟他一個男的沒什麼損失。
但是說法還是得討要一下的。
很快便來到了明月樓。
許驚龍讓孩子先自己玩去。
他先去找明月討要個說法。
看見熟悉的人,熟悉的神情。
明月一下子就慌了神。
「你,你來了。」
當初明月看見孽龍逆鱗槍的時候,就知道對方的修為已經恢復了。
記憶也是。
「來了。」
「怎麼,不歡迎嗎?」
許驚龍直接坐在她的位置上,把兩隻腳放在了辦公桌上。
明月侷促的站著。
清風裝作有事,出去看孩子了。
「歡迎,當然歡迎。」
明月強行擠出來一抹笑容說道。
「是啊,畢竟我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不是?」
許驚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無形之中給了明月極大的壓力。
「是,是是是。」
明月接連點頭,昔日裡自信女強人的模樣一去不復返。
她低著頭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拘謹。
「這件事得有個說法吧?」
「你說說,這事怎麼處理。」
許驚龍不急不慢的用手指關節敲著桌面,發出沉悶的嘟嘟嘟聲。
「對不起。」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明月樓分給你一半怎麼樣?」
明月陪笑道。
他能獨吞嗎?
以後不還是留給行舟。
「你真當我是傻子是嗎?」
「就這敷衍態度?」
「明月,還沒準帝就敢強暴我。」
「等你成了大帝,這天道是不是也得在你誇下承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