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您這可是造謠啊,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
「恐怕也就只有你小子自己不知道了吧?來來來,你自己看看外面!」
郭向陽說到這裡的時候,還特意拉著李建國來到了窗口的位置,伸手朝著外面指了指。
這行政樓下面的大樹底下,現在這個時候,正零零散散的站著七八個看起來只有20出頭的年輕小姑娘。
哪怕是那些身邊有狂蜂浪蝶圍繞的,也都在盯著行政樓的方向。
「我說郭叔,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他們都是來找我的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建國還特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要不然呢?這事情都已經好幾天了,要不是你小子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樓下又是保密車間的話,人家小姑娘早就衝進來了!」
郭向陽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
「不會吧?」
嘴裡這麼說著,李建國的心裡又有那麼一丁點的小得意,難道說自己的魅力這麼大嗎?
「甭在這臭美了,想認識人家就趕緊出去,別在這耽誤我吃飯!」
看著李建國洋洋得意的樣子,楊承棟直接笑罵道。
「楊叔,你這就有點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了啊!我還給你們帶了禮物來呢,就沖你這句話,禮物沒了!」
李建國說著說著,直接作勢要走。
「你給我回來,把給我的東西放下,送給別人的東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嘿嘿一笑之後,李建國這才從自己的挎包裡面摸出了兩個罐頭瓶,朝著郭向陽搖了搖之後半開玩笑的問道。
「郭叔,這個不算是行賄吧?」
「你小子要是下班之前沒把我那份送到我柜子里的話,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我說你這人,你這個是當面索賄啊!」
擰開瓶子聞了一下之後,楊成棟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現在這年月物資匱乏,哪怕是他這個工程師,每天也一樣要吃食堂的。
都是大鍋飯,就算是傻柱這樣的大廚做出來的飯菜,味道肯定也就那樣。
畢竟,一次炒上百斤的菜,能放的油就那麼一丁點,這味道再好,能好到哪兒去?
比起食堂的大鍋飯來,先不說這牛肉醬的味道怎麼樣,光是這裡面的紅油看著就讓人眼饞。
更何況,這裡面還有切成肉丁的牛肉粒,炸的香香的花生米,香菇丁,再加上傻柱精心調配的香料,只是淺嘗一下,楊成棟的筷子頓時就停不下來了。
「郭叔,您那一份早就在你那柜子里了,就是你自己沒發現而已!」
聽李建國這麼一說,郭向陽頓時就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跑去。
「還真別說,這牛肉醬做的確實是有味道,你小子這是真捨得啊!」
把饅頭掰開,往裡麵攤了點牛肉醬,美美的咬了一口之後,楊成棟這才含糊不清的說道。
「嘿嘿,反正我現在帶著兩個弟弟妹妹生活,手裡又不缺錢,犯不著在自己嘴上省錢啊!」
「行了,你小子少在這裡氣我了,趕緊滾蛋,下午去瓦西里他們那裡轉一圈,你就可以回家了!」
聽著李建國的話,楊成棟直接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不過楊成棟自己心裡也明白,確實就像是李建國所說的那樣,別看李建國帶著兩個弟弟妹妹一起生活。
可他的弟弟妹妹現在那是烈士子女,廠里每個月都會在他的工資之外單獨給撫養費的。
各種物資供應的票據,也一樣是單獨供給的,再加上李建國最近這段時間的收穫,這小子是真的不缺錢也不缺票。
從楊成棟的辦公室出來之後,簡單收拾了一下,李建國就準備直接騎車去看瓦西里他們了。
他這邊才剛一出車間門,那些原本就等在附近的小姑娘們頓時就開始行動了。
「建國同志,我是咱們廠宣傳科的范小梅,我有兩張明天晚上的電影票,咱們晚上一起去看電影吧!」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正在開自行車鎖的李建國頓時一哆嗦。
臥槽,什麼情況?
自己這是被女生給倒追了嗎?
「看電影有什麼意思,建國同志,我聽說星期天晚上咱們東城區文化館晚上有話劇演出,我們一起去看話劇吧?」
李建國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已經又有膽大的女孩圍了上來。
這下子,李建國是真的有點懵了,這什麼情況?
原本默默無聞的自己,怎麼忽然一下子就變得搶手了?
這凡事總得有個原因吧?
心裡犯著嘀咕,李建國更不敢隨便答應這些人了。
「實在是對不住了各位,我想抓緊最近這段時間整修房子,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可能沒空出去玩,那個,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朝著眾人作了個揖之後,李建國頓時逃命一般的騎車飛奔出了廠門。
到廠里給瓦西里他們安排的生活區去轉了一圈,慰問了一下到現在還起不了床的瓦西里和乞乞科夫之後,李建國這才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再次來到了百貨商店。
連續拿了廠里兩次獎勵,手錶票和收音機票早就到手了,李建國現在也不準備再等下去了,直接把這三轉一響之中的兩大件給拿下。
在眾人的羨慕之中,李建國這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四合院裡。
「呦,建國,你這是買收音機了?」
李建國才剛一進門,守在門口的三大媽已經驚呼出了聲。
「啊,廠里獎勵了一張票,我合計早買晚買都要買,所以就直接把它給買了,早買早享受嘛!」
隨口應了一句之後,李建國得意洋洋的抱著收音機進了屋。
「他一大媽,你們快來看啊,李建國買收音機了,這可是咱們院的第一台收音機啊!」
僅僅一小會兒的功夫,李建國家裡買收音機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閒在家裡的那些家庭婦女們,很快就全部都湊到了李家的門口來。
只不過,鑑於李建國在這院子裡的威名,她們還是只敢在外面看看,卻沒有一個人敢踏進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