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什麼大傢伙,你們想要幹嘛?」
聽著小劉的話,白寡婦本能的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想要幹嘛?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小劉的話才剛剛說完,很快,就有人拿來了一副加大加重的手銬腳鐐。
看到那東西的一瞬間,白志強和白志勇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煞白。
他們兩個在保城的時候,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可沒少跟那些胡同串子們出去鬼混,當然知道這些東西是幹什麼的。
像這種加大加重的手銬腳鐐,這可都是用來對付那些犯了重罪的重刑犯的啊!
「這位警官,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就是跟那個何雨柱有一點小矛盾而已……」
白志強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整個人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是不是弄錯了,那得看我們的調查結果了,沒關係,你們可以什麼都不說,我們可以自己查!」
小劉說完之後,直接跟著自己的同事一起,把白家兄弟連同白寡婦一起全部都套上了新的鐐銬,這才把他們單獨關押了起來。
等到傻柱收拾完了東西,趕到派出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白寡婦他們身披鐐銬被帶走的背影。
「劉警官,他們這是……」
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聽著他們的哭嚎聲,就是何雨柱都被嚇了一跳。
「跟你的事情關係不大,他們還牽扯到另外一樁案子,這個你不用管了,我現在你把筆錄做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牽扯到人命官司,小劉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何雨柱做完了筆錄之後,就吩咐他可以回家了。
何雨柱走了,被關押在牢房裡面的白家兄弟徹底的懵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上門討個債,最後居然被人當成重刑犯給抓了起來……
「哥,我怎麼感覺情況有點不太對勁,你說是不是因為那兩塊表的原因啊?」
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場面之後,白志勇總算是想到了那兩塊懷表的事情。
「老二,我覺得那些警察肯定是想要昧下我們兩個的懷表,那種表我在信託商店裡面見過,一塊兒最起碼也能值個三四百呢!你看吧,他們拿出這些東西來就是想嚇唬我們!」
白志強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睛裡面還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哥,果然還得是你,要不然的話,恐怕咱們兩個就被那些警察給騙了!不過,這兩塊懷表是怎麼跑到我們口袋裡的呢?難道是河大清走的時候,良心發現偷偷塞給我們的?」
「你管他怎麼來的呢,反正在我們口袋裡的東西肯定就是我們的,不管那些警察說什麼,一定要一口咬死了,這就是我們的東西,到最後他們沒辦法就只能還給我們!」
「那好吧……」
「所長,我們這次好像撈到大魚了!」
就在白家兄弟打定主意,要一口咬死懷表是自己所有的時候,一臉興奮的小劉已經來到了張永懷的辦公室。
「大魚?什麼大魚?」
聽個小劉的話,張永懷這才從文件堆里抬起了頭。
「您看這個,這不是前段時間分局那邊下發下來的贓物照片裡的東西嗎?這懷表裡面還有照片,跟分局那邊文件裡面描述的一模一樣!」
小劉說話之間,直接把兩塊懷表送到了張永懷的面前。
聽他這麼一說,張永懷也快速的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始翻找了起來。
很快,一份文件被他從文件堆里找了出來,互相對照了幾下之後,張永懷的臉上也多出了一絲興奮的表情。
這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了,可是東城分局這邊卻接連出現了搶劫殺人的案件,而且,對方瞄準的還都是那些有頭有臉的重要人物。
這被害者裡面,甚至還有一位就是他們系統里退休的老前輩。
雖然上面對這件事情十分的重視,可因為對方出手的時候目標完全就是隨機的,而且又是流竄作案,一直到現在為止,上面也沒什麼頭緒。
因為這個,交道口附近的幾個派出所所長可沒少挨罵,張永懷本來還在頭疼,到底要怎麼才能夠找到這個犯罪嫌疑人,卻沒想到,這案件裡面最關鍵的證據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轄區里!
「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確認了東西沒錯之後,張永懷直接抬起了頭。
「所長,說起這個還得感謝李建國呢!」
「你給我說重點!」
「是!」
被他的眼神一盯,小劉只能一縮脖子,趕忙長話短說,把發生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
「你是說,那三個人是從保城來的?」
聽完了小劉的描述之後,張永懷臉上的興奮之色頓時就開始消散了。
出於一個老警察的直覺,他本能的感覺到這事情好像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沒錯,他們一家人是從保城來的,我們還在他們身上發現了來時的火車票,車票上的時間是昨天夜裡到的!」
「胡鬧,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時間作案啊!」
「可是所長,他們兩個都一口咬定了這東西就是他們的,這個可是贓物啊,就憑這個也夠把他們抓起來了吧!」
畢竟是到手的功勞,小劉實在是有點不甘心。
「你再去仔細查一下,他們要是真的還是一口咬定這東西就是他們自己的,那就把人送分局去吧,讓分局那邊仔細調查好了!」
「是!」
聽張永懷這麼一說,小劉這才扭頭走出了張永懷的辦公室。
而另外一邊,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之後,一頭就鑽進了李建國家裡。
「你這傢伙終於回來了,我們今天吃的炸醬麵,面和醬都給你留好了,趕緊吃飯!」
看到何雨柱進屋,李建國直接笑著招呼他坐下吃飯。
「建國哥,你猜我剛才在派出所看到什麼了?」
現在這個時候,何雨柱哪裡還有心情吃飯呀,剛剛坐下就一臉神秘的開口。
「看到什麼?難不成還能看到東洋娘們啊?哈哈哈哈!」
李建國的話說完之後,坐在桌子旁邊喝茶的許大茂和閆解成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跟你們,我剛才在派出所看到那姓白的三個傢伙,都被帶上了重銬!重銬你們懂嗎?殺人犯專用的那種!」
「不會吧?」
聽何雨柱這麼一說,許大茂和閆解成頓時就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