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建國答應了,賈張氏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們家這兩天可沒少忙活,先是去辦秦淮茹接班的手續,緊接著又把棒梗的戶口和秦淮茹的戶口一起給遷到了城裡。
雖然這忙活來忙活去,不光沒掙著錢,反而又往裡面搭了兩塊錢的車費,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大孫子以後也有口糧供應了,賈張氏頓時就感覺這心裏面都通透了不少。
每個月家裡面多了五斤糧食的供應,只要賈東旭把錢給掙回來,這棒子麵裡面也可以加一點白面了!
她之前已經給賈東旭算過了,一袋糧食五分錢,十袋那就是五毛,要是一百袋,那可就是五塊呢!
這麼算下來的話,這一個月下來那豈不是一百多?
至於說,這一袋糧食到底要扛多遠,賈東旭能不能扛得動這種事,那就不是賈張氏考慮的問題了。
一把瓜子嗑完,李建國也晃晃悠悠的回家了,賈張氏也顧不上跟著這幫大媽閒聊,匆匆忙忙的提著板凳回了家。
看著躺在炕上睡得正香的兒子,賈張氏氣呼呼的在賈東旭肚子上拍了一巴掌之後,這才直接鑽進了炕洞裡,從底下摸出了兩雙新鞋。
「不是,媽,我睡得正香,你打我幹啥?」
看著黑著一張臉的老娘,賈東旭沒好氣的嘟囔道。
「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你媳婦兒在家還知道做飯洗衣服呢,你可好了,這回到家裡就是睡覺!我告訴你,我剛才跟李建國說好了,明天下午他就帶你去找工作去,你呀,這回要是不好好干,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氣不過的賈張氏在賈東旭的後背上又掐了幾下之後,這才扭著屁股走出了家門。
把新鞋給李建國送到了家裡,看著李建國收下之後,又跟李建國確定了明天的時間,賈張氏這才喜滋滋的回了家。
送走了賈張氏,重新把房門關上之後,李建國又拿出了一張包袱皮,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王老頭和王老太太馬上就要走了,李建國心裡明白,他要是直接給錢的話,老頭老太太肯定不會收,所以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給兩個老人家帶點東西。
千里迢迢去投奔自己十幾年沒見過面的兒子,要是不帶點東西過去的話,李建國還真是有點擔心他們被兒媳婦小看。
特供的中華煙這個肯定是少不了的,李建國手裡的存貨雖然不多了,不過一條還是能夠拿得出來的。
奶粉算是空間裡出來的,無論是老頭拿來送禮還是給家裡的孩子吃,也都是很有面子的東西,這個來上兩罐。
特供的牛肉罐頭裝上兩個,光是這個罐子放在家裡,也能讓人知道這家主人背後是有點關係的。
再加上何雨柱上次做的牛肉醬,一大包大白兔奶糖,還有二十斤的全國糧票,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吃食。
把東西收拾好之後,李建國這才拎著東西來到了隔壁王家。
「建國,你怎麼來了?」
看到李建國進來,王老頭和王老太太趕忙張羅著把李建國讓進了裡屋。
「王爺爺,王奶奶,這個是我準備的一點心意,你們帶到滬上去!」
李建國說話之間,把手裡的包裹放到了王老頭的面前。
「不不不,建國我們不能要你的東西,再說了,我們這一趟要帶的東西不少……」
王老太太一邊說話一邊再次抹起了眼淚。
「王奶奶,你們聽我說,這個不是給你們的,這個是我給滬上那個沒見過面的叔叔的,你們要是在那邊住的不開心,隨時可以回來!」
雙方再次拉扯了幾次之後,王老頭和王老太太最終只能無奈地收下。
馬上就要去找兒子了,這本來是一件喜事,可以想到自己又要離開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兩個老人家心裏面又感覺很是沒底。
陪著他們聊了一會兒天,又約定等他們走的時候送他們去火車站,李建國這才回了家。
把剩下的那一丁點書看完,一直等到腦子裡的提示音出現,李建國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晉升五級鉗工的積分總算是夠了,看看時間,何雨柱他們也快要下班了。
看看自己空間裡的存貨,再看看家裡面何雨柱拿來的那一罈子酸菜,李建國最終還是決定今天自己親自下廚來一鍋酸菜魚。
空間裡面還有上次獎勵的大魚,比較起草魚來,李建國還是更喜歡黑魚。
這玩意兒刺兒少,而且夠肥,吃起來也是格外的過癮。
利用空間直接把整條魚收拾乾淨片成魚片,把罈子里的酸菜收拾乾淨切成絲之後,又切了點蔥姜蒜,辣椒絲,李建國這才哼著小曲兒開始起鍋燒油。
大鐵鍋燒的滾熱,滿滿的兩大勺豬油下去,蔥姜蒜和辣椒絲熗鍋,酸菜菜剛下鍋,一股香味已經直接瀰漫在了整個院子裡。
等到何雨柱他們到家的時候,李建國的魚片也剛好下鍋,干辣椒白芝麻,再加上一把子花椒往上一撒,一勺子熱油澆上去那迷人的香味,頓時讓整個四合院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口水。
「我說建國哥你這手藝可以呀,我這大老遠就聞到香味兒了!」
聞著酸菜魚的味道,許大茂一邊說話一邊往廚房裡鑽。
「當然可以了,今天晚上高興,看到那兩瓶蓮花白了嗎?咱們今天晚上把它喝了!」
這一條大黑魚足足有十斤,再加上那一大顆酸菜,光是這一道菜就足夠七八個人吃了。
「我那兒還有昨天晚上剛酥好的花生米,豬頭肉,我這就回去拿去!」
一聽說李建國要喝酒,許大茂頓時笑著開始張羅了起來。
「建國哥,喝酒這事可不能少了我,我看外面有賣熟食的,你等我一會!」
在閆阜貴要殺人的目光之中,閆解成毫無懼色的跟李建國打完了招呼,直接奔著院外而去。
「三大爺,甭看了,人都走遠了,人家現在翅膀硬了,您那套不行了……」
傻柱還是一如既往的氣死人不償命,一邊招呼著何雨水回家拿饅頭,一邊朝著閆阜貴直眨眼。
「哼!」
深深的吸了一口瀰漫著酸菜魚香味的空氣過了下乾癮之後,閆阜貴氣呼呼的直接回家,順便關上了家門。
看著老大喝酒吃肉,他這心裏面比丟了錢還難受。
這個不孝子,光顧著自己吃肉喝酒,一點都不知道孝敬他這個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