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了一句話之後,閆解成直接氣呼呼的出了門。
「他、他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這個不孝的東西,我當初不也是為了他好嗎?」
看到大兒子走出了院門,閆阜貴頓時再次拍著大腿咒罵了起來。
「我說爹,派出所的張所長就在對面喝酒呢,你的聲音可以再大點,看看人家到時候找不找你就完事了!」
朝著對面的方向瞄了一眼之後,閆解成忽然也冷哼著說道。
「你——」
被老大給損一頓,閆阜貴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被二兒子這麼一說,這整個人被氣的渾身一哆嗦差點沒暈過去,有心想要發脾氣,可看著李家窗戶裡面投出來的人影,他還是十分明智的閉上了嘴。
李建國可沒管閆家的破事,對他來說,閆解成到底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根本沒有任何的區別,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這樣的窩囊廢有個屁用。
路過中院賈家的時候,李建國還特意順著窗戶往賈家屋裡看了一眼。
哪怕馬上都要生了,秦淮茹依舊在家裡面忙前忙後,賈張氏萬年不變的坐在炕上,手裡握著那雙都快要盤的包漿的鞋底接著做鞋。
而賈東旭則已經美滋滋的躺在了炕上,翹著二郎腿,時不時的逗一逗自己的大兒子。
無聲的冷笑了一下之後,李建國直接走到了後院,招呼了許大茂一聲之後再次回了家。
「賈東旭那邊怎麼樣?」
看到李建國回來,張永懷立刻壓低了聲音問道。
「現在在他家的炕上躺著呢,倒是沒看出有什麼不同的地方來!」
「知人知面不知心,一會兒吃完飯之後,你帶著你的兩個小兄弟看好自己家裡人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抓人的事情有方組長他們,外圍也有我們的人守著,他們就算是長出翅膀來,今天晚上也飛不出這個四合院!」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張永懷的眼神之中殺機一閃而過。
副處是一道門檻,尤其是他都已經快要四十了,像今天晚上這種好機會,可不是誰都能夠碰上的。
「我說張叔你該不會要親自上吧?」
看著張永懷臉上的表情變化,李建國忽然心中一凜。
賈東旭這傢伙就是個廢物,根本不足為懼,但他背後的人可就說不準了,張永懷這個叔叔對他不錯,他是真的不想看著張永懷拿命去拼。
「你張叔我可馬上就要四十了,這麼好的機會放在眼前,我總不能老是被你們這些年輕人給壓一頭吧?」
看著李建國投過來的目光,張永懷笑了笑之後還是如實的說道。
「張叔,要我說這個您真犯不著拿命去拼……」
「行了,你小子別勸了,我知道你小子手裡有把大黑星,今天晚上把傢伙事帶好了,萬一要是有什麼事的話,什麼都別問直接開槍,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講道理!」
李建國的話還沒說完,張永懷就直接打斷了他再次語重心長的叮囑了一句。
眼看著張永懷已經下定了決心,李建國也沒辦法再說什麼,只能再次叮囑了一句。
「叔,那你自己小心點,我這邊您不用擔心!」
「行了,你嬸子也讓我謝謝你呢,我知道你小子神通廣大,不過,你家裡面也還有兩個孩子呢,這送糧食的事情以後別幹了!」
說到送糧食的事,張永懷的眼睛明顯有那麼一點發紅了。
「我說叔,你不會要哭吧?你都說了我神通廣大了,你還在乎這點東西?再說了,我那可不是給你的,我那是孝敬我嬸子的!」
張永懷正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苦笑了一下之後,直接伸手拍了拍李建國的肩膀,算是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他當初認下李建國的時候,雖然有幾分是存了可憐李建國的心思,可也同樣摻雜了那麼一點點的功利心。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李建國這個毛頭小子居然只用了短短几個月的功夫,就完成了一次階級的跨越。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這個當叔叔的,居然反而要受李建國的關照了……
「建國哥,張叔,我這兒還有一點滷肉,正好給咱們當下酒菜!」
「菜來了!」
許大茂才剛剛拎著滷肉進來,何雨柱也端著滿滿的一大盆酸菜魚走了進來。
「嚯,都說你們廠的待遇好,以前我是不信,不過今天我是徹底的信了,看看你們這一個二個混的,現在這年月還能吃上這麼硬的菜,果然我今天這頓酒是混對了!」
看著盆裡面的雪白又有些微微捲曲的魚肉,還有那碧綠的酸菜,聞著空氣之中的香味,張永懷頓時十分豪邁的笑了起來。
「那可不,張叔,我們廠的待遇在四九城那都是頂尖的!我給您準備了一箱菌菇醬,回頭您走的時候帶回去給我嬸子嘗嘗!」
張永懷可是這一片的派出所所長,職位雖然不算是太高可手裡的權力那可真不是蓋的,許大茂可遠比何雨柱會來事多了,趁著張永懷的話他立刻就笑著開始搭腔。
「你家裡那點菌菇醬還是廠里分發的呢,張叔,我那兒還有不少的牛肉醬,張叔,你走的時候一起帶點回去,平常我嬸子要是不想做飯了,無論是夾饅頭還是夾窩頭,那味道絕對頂呱呱!」
「好傢夥,你們這幾個小傢伙看樣子是真的混出頭了!」
聽著何雨柱和許大茂的話,張永懷還真是頗有一些感慨了。
這兩個小傢伙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以前雖然渾了一點,可自從遇到了李建國之後,他們還真是有點浪子回頭的意思了呀!
「嘿嘿,張叔,我們兩個有今天,還得感謝你跟我建國哥呢,當初要不是您照顧我的話,說不定我現在還被人給當槍使呢……」
想起自己以前被賈東旭和秦懷茹兩口子當槍使的事兒,何雨柱自己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行了,過去的事情過去了就算了,今天晚上可不光是找你們喝酒……」
再次看了一眼窗外閆家的方向之後,李建國這才壓低了聲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