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這個野路子的陣法造詣……竟然還在自己之上???」
遲遲無法搶奪回來【地煞困龍陣】的掌控權。
閆景雲只感覺麵皮火辣辣的發燙。
方才自己的架勢擺開的那麼足,當中說要以陣道取勝……
誰曾想。
自己的陣道,竟然不管用!!!
陣內陣外的眾人,包括閆景山閆鐵山還有眾多閆家星宮境高手和護衛。
此時此刻,看著那巋然不動的陣法屏障,亦是有些凌亂。
作為華夏陣道翹楚。
從閆家走出來的陣法師,乃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就算同等同階的陣法師,在閆家的陣法師面前,也都要稍遜一籌。
畢竟只有閆家的陣道傳承,是相對高深,相對完整的。
可今天,這個常識被打破了。
閆家出了名的七品陣法師閆景雲……
竟然對付不了一個看上去,五大三粗,非常不像正經陣法師的野路子?
最離譜的是……
他們搶奪的【地煞困龍陣】陣法,還是閆家的陣道傳承啊!
如果把這道陣法比作一座迷宮的話。
閆家就相當於這座迷宮的打造者,對迷宮的路線一清二楚。
可偏偏,比賽走迷宮,愣是沒有比過一個剛進入迷宮的新人。
……
「景雲少爺,要不我……我來吧!」
看出了閆景雲的窘態。
站在他身旁的閆明遠準備出手相助。
畢竟自己是六品陣法師嘛!
可他這麼一說,讓閆景雲的自尊心更加倍受打擊。
若真的讓閆明遠幫忙破陣,豈不是坐實了自己的陣道造詣有水分,比不上那個莽撞的野路子?
越想越氣,怒火卻又無處發泄,閆景雲只能絞盡腦汁,為自己找藉口辯解道:
「不用!」
「此人手法極其歹毒,明明陣道造詣一般,卻強行打亂了【地煞困龍陣】的走向和運轉方式,從而才讓我陷入了誤區。」
「眼下最快的破陣辦法,就是以強力摧之……」
「反正這陣法的陣基所在,我們都清清楚楚。」
「大家聽我號令,齊心協力……一同破陣!!!」
是的。
為了保全自己的顏面。
閆景雲找了個理由發號施令。
啥時間,閆家樓船上。
身穿甲冑的兵士列隊而出,竟然足足有數千人。
雖然大都是超凡境巔峰修完,卻依舊不容小覷。
他們落地後,分別站在了【地煞困龍陣】的四周陣基處。
再加上那些御空而行的星宮境強者。
幾乎是把整個陣法給包圍了起來。
隨之,在閆景雲的指揮下,各種兵刃,各種戰技齊出。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在這麼多人的瘋狂進攻下。
陣法屏障終於是晃動起來。
但。
也僅僅是晃動而已。
十幾次下來。
陣法依舊沒有破開的跡象。
讓那些吃瓜群眾們,再度對姜陽的陣道造詣,刮目相看。
……
「臥槽,不是吧!這……這特麼也行?」
「這個叫齊鴻運的……不對,是齊鴻運齊先生……陣道造詣這麼高嗎?那個閆家的七品陣道師比不過,蠻力還破不開……這陣法……可是閆家之人布下的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今天……我特麼也是開了眼了。」
「誰不是呢?剛開始,我就把那傢伙當成一個剛從荒野世界走出來的荒野獵人,有了點小錢來京都見見世面而已,後來導遊露出真面目他不說話,我更是認定這傢伙看上去很猛,實際上很慫,誰曾想,人家一旦猛起來,簡直不是人。暴打超凡境,暴打星宮境,搶奪閆家陣法控制權,現如今面對這麼多來勢洶洶的閆家眾人,依舊面不改色,從容不迫……我特麼太服了,這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你們說……咱們不會也要見證一個傳奇人物的崛起吧!前段時間有傳奇高中生薑陽,前幾日還冒出來一個最年輕的傳奇星宮境姜道力,難道還要出現一個傳奇陣法師齊鴻運?」
「應該不至於吧!江南安全區畢竟只是一個普通安全區,這裡可是京都安全區,整個華夏的心臟,強者如雲天驕無數的存在啊!」
「對對對……比起來陣道,就算這傢伙能勝過那位七品陣法師,可閆家也不只是有這一個七品陣法師啊!他總不可能真的一個人,能抗衡整個京都閆家吧!」
「陣法一旦破了,這傢伙也就完了……事情鬧到這種局面,已經無法收場,閆家……絕對不會留下這個禍根的。」
下方眾人,反正想走也走不了,只能留下來做觀眾。
一邊觀看戰局,一邊議論紛紛。
他們討論的很激烈。
那邊的戰局也很激烈。
閆景雲臉上的表情變化,尤為激烈。
「怎麼可能!!!」
「就算是閆家原來的陣法……在這麼多人面前,也支撐不住幾秒鐘的……」
「被他強行改造後,不應該更加薄弱嗎?」
「為何我們這麼多人進攻陣基,卻死活破不開???」
閆景雲是真的要氣炸了。
方才自己以陣破陣失敗,慘遭打臉。
後來為了找回面子,選擇蠻力破陣,本以為板上釘釘。
沒想到竟然還是失敗?
這事要是傳出去……
自己以後還有何顏面,在京都安全區立足,自稱什麼高貴的陣法師啊!!!
……
陣法之中。
姜陽手掐印訣,十分隨意的操控著陣旗,對於閆景雲的手段……有些嗤之以鼻?
這就是所謂的陣道世家?
也不過如此嘛!
仔細想想,應該是因為自己剛花了兩萬能量值,升級了六品陣道的原因。
哪怕只是殘缺的陣道,也要比普通的七品陣道高深太多了,普通的星宮境強者……豈能撼動?
從這一方面來看,這兩萬能量值,花的還挺值的。
可姜陽依舊感覺有點兒肉疼。
兩萬能量值,那可就相當於兩個億的靈銖啊!!!
自己得黑吃黑幾次,才能賺回來?
最主要的是……
自己現在的情況,太燒錢了。
三具分身,隨時隨地都在消耗著能量。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把這兩個億的窟窿給補上……」
想及此處,姜陽再度看向半空中的閆家眾人。
正煩躁無比的閆景雲,忽覺一陣惡寒襲來,心頭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預感。
怎麼感覺……自己背後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