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處長……你升了,我們是很高興的!」
「但我是真的很好奇……這位……齊副處長……到底之前在哪裡任職了?」
「為何我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
戰鬥組組長沈鐘鳴,心直口快,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其實也是大家所有人的疑惑。
畢竟關於齊鴻運這個名字……他們太陌生了。
陌生到一丁點兒的印象都沒有。
而就在不久前。
上面發下了任命書,戰雲飛提升為處長,這個從沒見過的名字,莫名其妙就成了他們的上司,特別行動處的副處長。
對於戰雲飛,他們是信服的。
可對於齊鴻運這個名字,他們是真的很困惑。
四處打聽,也沒打聽出來個所以然。
你就算是某個神秘家族來鍍金的,也至少有個歷練的過程吧!!!
空降的這麼莫名其妙,一點兒心理準備都不給???
最讓他們搞不懂的是……
戰雲飛之前,也從來沒有提及過這個名字,卻好像對這個人非常上心和親近。
方才,聽聞這位『齊副處長』在外面遇到了一些麻煩,竟然連自己的靈能飛行器都等不及啟動,便第一時間沖了出去,親自迎接。
並且通知他們在會議室開會,準備歡迎這位齊副處長上任……
沒錯。
他們這些人,是從那時候一直做到現在的。
對於外界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
只知道自己等了半天,戰雲飛就帶著這個一個,看上去糙里糙氣的莽漢走了進來,說他就是你們以後的領導,齊副處長。
最初在這裡等待的時候,幾人還小聲議論。
能讓戰雲飛如此上心,難道是戰家的故交舊識之類的?
但轉念一想,以戰家人的性格,就算是故交舊識,也沒必要如此上心吧!
包括其他一流家族的後輩,也絕對不可能讓戰家如此重視。
「諸位,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戰雲飛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齊副處長是上面點名破格提拔的年輕幹部,各方面能力都很突出。尤其是陣道造詣,已經達到了七品水平……不對,好像是六品了。」
提到七品陣道的時候……
會議室的氣氛,就已經有些改變了。
而當戰雲飛糾正成六品的時候。
整個會議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好大一會兒後,季清瀾才幽幽開口,語氣里滿是震驚:「六品陣道?戰處長,你確定……你沒弄錯?亦或者……他……他難道是閆家的人?」
也不怪他們如此激動。
外界的人就算有機會接觸,最多也就是堪堪入門的九品,八品……
七品,已經是非常了不得的成就。
六品陣道!!!
讓他們不得不懷疑,姜陽其實是閆家的人。
而且還得是閆家的嫡系,才有可能獲得六品陣道的傳承。
總不可能……
這是閆家哪位老祖的私生子吧!
可還是不對啊。
以閆家的地位,哪裡還需要私生子這一說???
「七和六,我能分不清嘛。」
「而且所謂的六品陣法師,只是他的其中一個身份而已。」
「至於其他的……你們現在還沒資格知道,等以後自然便明白了。」
「另外,他雖然不姓閆,但的確和閆家有些淵源。」
「等會兒你們看看新聞,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想辦法處理一下吧!」
留下這句話,戰雲飛帶著姜陽便離開了。
留下會議室里的眾人,面面相覷。
「真的那家……那傢伙是六品陣法師,我怎麼看他也不像是懂陣法的樣子。」
「說的也是啊!陣法師咱又不是沒見過,那個不是氣質超然,一副眼高於頂的姿態……那位副處長,看著就憨乎乎的,能看懂陣圖嗎?」
「噓……不要瞎說,咱們可沒資格評定人家,說不定人家真是閆家的核心人物,自己不是陣法師,也有真正的六品陣法師為其撐腰呢。」
「對對對,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鍍金嘛,走走流程做做樣子而已,真需要破陣布陣的時候,人家自然會喊人來的。」
「剛才戰處長要咱們看新聞……難道閆家真的公布了什麼新聞?」
一群人嘀嘀咕咕的,打開了自己的智能終端。
而後!!!
整個會議室,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什麼?這……這傢伙……一入京都……就……就被閆家的旅行社給逮到了郊區……然後……然後他把閆家的人給打了一遍,還給洗劫一空???」
「不是……這……這就是戰處長所謂的……他和閆家的淵源?深了……這淵源太深了……我特麼光看新聞都肝顫啊!」
「七品陣法……三兩下破解,並且搶奪了控制權!閆家的嫡系閆景雲出手,想要重奪控制權失敗,然後蠻力破陣,被他給吸入陣中……又……又……又搶了個精光???」
「六品陣法師閆明遠出手,連六品靈器陣盤都拿了出來,還是未能破陣成功……不是……他……是真的一個六品陣法師啊!華夏第一個……不姓閆的六品陣法師???」
「閆家老祖閆君威都親自出場了?他……一點兒都不帶怕的,還自稱是閆家陣道的祖師爺……」
「我滴媽呀!為什麼這些字我都認識,放在一起,卻有點兒讀不懂啊!咱們……咱們這位齊副處長……要不要這麼猛?我光看新聞都害怕了。」
「所以……戰處長連飛行器都等不及,急沖沖的跑過去,就是為了接應他?就算真的是一名六品陣法師,也不能讓戰處長如此吧!上一個我見過能讓戰處長服服帖帖的,還是咱們的女武神戰雲嵐,反向血脈壓制。」
「不說了,不說了,我要冷靜冷靜!!!」
「戰處長剛才要我們處理這件事……要了親命了……我們怎麼處理?一面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一面是京都閆家???殺了我吧!!!」
會議室里,亂作一團。
所有人的情緒,都有些崩潰和失控。
本以為,空降了一個領導,就已經夠抽象了。
沒想到這個領導本人,比這件事還要抽象千倍萬倍,給眾人送了一份厚重如山的見面禮。
唯獨坐在角落裡的白鷺,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智能終端上的新聞界面,若有所思。
戰家?
戰雲嵐?
齊鴻運?
不對……還有一個姜道離。
這些人的名字,怎麼能連接起來呢?
很快,白鷺的心中有了答案,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各位……我們情報二組就是個出外勤的……」
「處理這種事情不太擅長,就先告辭了哈!」
如此說完,白鷺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留下一群人更加叫苦不迭。
走了一個……
我們的痛苦,就要分擔的更多了呀!!!
……
特別行動處的辦公區,走廊很長,燈光很明亮。
兩側每隔幾步就有一盆綠植,葉子被修剪得齊齊整整。
姜陽跟在戰雲飛身後,穿過幾個拐角,一路上遇到的隊員見到戰雲飛都立正敬禮。
目光轉到姜陽身上時,便多了幾分好奇和打量。
顯然,關於新副處長上任的消息,暫時還沒有公示出去,只有那幾個組長知道內情。
等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轉角,姜陽壓低聲音開口問了一句:「戰大哥,我這副處長到底要做什麼?你總得給我交個底吧。」
戰雲飛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很認真:「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但是不要調戲女下屬,更不許潛規則,尤其是那個白鷺……身份很神秘,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
「啊?」
姜陽傻了。
這對嗎?
我真沒有調戲女下屬,更沒想過要潛規則啊!
喊住戰雲飛,他原本就是想要打聽一下那白鷺的來歷。
這下倒好,問都不能問了。
否則,自己想要調戲女下屬的心思,將會徹底坐實。
「啊什麼啊?」
「我跟你說……雖然大家都是男人,我理解你……我可妹妹真不是吃素的。」
「你之前在外面那些,她管不著。」
「但如果你敢吃窩邊草的話……她絕對不會同意的。」
話題越來越離譜。
姜陽無語望蒼天,蒼天也頭疼。
這位大哥入戲太深了吧!
我和你妹妹,是真的沒什麼。
而且……我真的沒想吃窩邊草。
算了。
累了。
姜陽不準備解釋了。
因為怎麼解釋都沒有,戰雲飛好像真把自己給當成了未來的妹夫。
還在苦口婆心的傳授著經驗:「你這個副處長,說白了就是個虛職。」
「上面給你這個位置,主要是為了方便你出入各種場所、調用一些資源、以及和各方打交道時有個說得過去的身份。」
「至於具體的工作……暫時沒有。」
「等上面的領導召見你之後,可能會有一些安排。」
「在那之前,你想修煉就修煉,想溜達就溜達,不用向我匯報。」
「當然了,如果要出去的話,還是得給我說一聲,我好陪著你……省得你再給我弄個么蛾子出來。」
姜陽十分無奈的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弄得自己好像個惹事精似的。
可我真的沒想過主動惹事,全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主動撞到我面前啊!
命格!
一定是自己的命格出問題了。
他越來越堅信自己這個猜測,甚至嚴重懷疑,這件事和白漓那丫頭有關。
因為只有神秘的江西白氏一族,才可能有如此莫測的秘法手段。
而想到白漓。
姜陽腦海中,又忍不住浮現出了,剛剛那個白鷺的身影。
論長相。
白鷺和白漓,差距還是挺大的。
白漓一百二十分的話,白鷺充其量也就一百分的樣子。
就是這個名字和姓氏,讓姜陽心裡直犯嘀咕。
尤其是聽到戰雲飛提醒自己,白鷺身份不簡單的時候……
姜陽的疑心反而更重了。
要不要找機會,試探試探,她和白漓那小妞是什麼關係?
可該怎麼試探呢?
別被人真的誤會成潛規則。
自己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