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組長,咱們這樣……不太好吧!」
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姜陽弱弱開口道。
雖說自己是個副處長,算是白鷺的上司……
可修完上……這娘們明顯更高一籌,氣勢也更足。
讓姜陽有種我為魚肉人為刀俎的無力感。
她要真的動手動腳……
自己該怎麼辦?
反抗?
可如果反抗不了呢?
逆來順受,既然反抗不了就享受?
一百分的上品美女,倒也不是不行。
可……可這算什麼?
反向潛規則?
老子才第一天上班,不想搞……搞這些花邊緋聞啊!!!
另外對面可就是戰雲飛……
自己的便宜大舅子。
剛剛還提醒過自己,不許吃窩邊草。
這若是被他知道了,是不是就不想讓自己當他妹夫了?
額……這樣好像也沒什麼……
被白鷺俯身凝視的這段時間。
姜陽的腦海中,閃過了各種各樣的複雜念頭。
然而下一刻。
白鷺『噗嗤』一笑。
伸手幫姜陽調整了一下座椅:「齊副處長,想什麼呢?人家只是感覺這個座椅靠背有點兒太往後了,對您的腰不太好,想幫你調整一下而已。畢竟男人的腰嘛……還是很重要的。」
姜陽:「……」
這套路……是某些老色批,在開車的時候用的吧!
你還學來,用在老子身上了。
另外,老子腰好得很。
你這個小妖精……到底要鬧哪樣啊!!!
……
「白組長,你可是來自於西江白氏一族?」
忍不了,實在忍不了。
姜陽準備直接開門見山,探一探這女人的虛實深淺。
「對啊!沒想到齊副處長,竟然還知道我們這個小小家族……」
「怎麼?難道齊副組長認識我們其他族人?是不是小姑娘?什麼名字說來聽聽,說不定是我的姐妹或者後輩呢。」
沒錯,白鷺直接承認了。
承認的非常乾脆。
讓姜陽想好的各種試探計劃,直接無處可用了。
尤其是聽到白鷺的一連串反問。
姜陽心中咯噔一下。
難道這姑娘……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應該不至於吧!
千機玉佩的效果,可是連戰雲飛和閆家的那隻老狗都看不破的。
不過再一想到白氏一族的種種神秘,姜陽忽然覺得有點兒沒底。
「哪有……哪有……」
「不是前段時間,江南安全區的那個什麼傳奇高中生薑陽……身邊有個叫白漓的姑娘嘛!」
「後來世人就在傳,西江白氏一族,或許要重回世間行走了。」
「正好白組長你的名字,和那白漓只有一字之差,我聽到後才有些好奇而已。」
自己說自己的事情,還是很彆扭的。
但姜陽不得不這麼解釋。
總不可能,自己先不打自招吧!
「白漓啊……嗯……是我們白家的……」
「可惜啊!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白白便宜了那個叫姜陽的混小子……」
「也不知道這個死鬼,在黃泉路上走的安不安生,他那麼視財如命,不會連陰魂和鬼差,都要掠奪一番吧!」
指桑罵槐?
還是隨口一說?
姜陽感覺自己被陰陽了。
「是嗎?可我從新聞裡面看……姜……姜陽……還是挺不錯的呀。」
姜陽原本是想給自己辯駁兩句的,但實在是夸不出口。
「不錯……哪裡不錯了。」
「吃干抹淨,拔……拔劍無情……」
「且不說他死了。」
「如果他活著的話,估計也只會去找沐傾城和蘭妃兒那幾個紅顏知己,絕逼不會忘了我們家白漓的。」
「可憐我們家白漓……一見混蛋誤終生,只能在族中以淚洗面,天天盼著心上人來相見。」
「要是換作我……我一定不會那麼傻,見了面,先把那混蛋的劍給剪斷。」
白鷺惡狠狠的說著,還呲了呲自己的兩排小白牙。
讓姜陽只感覺下半身涼颼颼的……
太狠了。
這姑娘太狠了。
她絕逼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在替白漓討回公道。
可……可我不去白氏一族……有錯嗎?
我剛從西北荒漠回來啊!
而且……而且白漓為什麼要以淚洗面。
她難道這麼愛我?
沒發現啊!
好吧,就算女孩子的心思很難猜,我沒搞懂。
但那隻白瓷娃娃的保命之物,是她給我的呀!她應該知道我沒死吧!只是聯繫不上她而已。
亦或者說……她對於那個白瓷娃娃的效果,也不太了解?
自己要不要通過白鷺,想辦法聯繫一下白漓呢?
……
「那個……」
猶豫了一小會兒,姜陽剛要開口。
白鷺卻徑直轉身,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算了,我先走了。」
「待的時間太久……難免會惹人非議。」
「齊副處長這剛剛上任,還是要穩健一點兒。」
「以後,請多多關照哦!」
隨之,便是『砰』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徒留姜陽傻在原地。
什麼意思?
這娘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故意來調戲我一陣,噁心我一陣。
罵完就走?
老子正事還沒幹呢!!!
不行。
老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等委屈,必須把她拉回來……
兩步來到門前,姜陽猛然打開門,便要追出去。
一個鐵塔般的身影,卻恰好來到他門口。
「怎麼?你知道我要來?」
戰雲飛看到一臉怒容的姜陽,有些大為不解。
自己也沒招惹他啊!
「沒有,就是正好要出門而已……」
姜陽有些心虛。
也不知道戰雲飛有沒有看到,白鷺剛從自己房間裡走出去。
雖說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問心無愧。
但那個小妖精太氣人了,一開局就弄得自己的形象不太光明,很容易讓人誤會。
「出門?好啊!那正好一起去吃午飯吧!順便還能幫你介紹一下這裡的環境。」
「我跟你說,咱們食堂的伙食,還是非常不錯的……」
「各種靈獸靈材,不管是天上飛的還是水裡游的,都能做的可口美味還滋補身體。」
「落日驛站的老闆娘柳紅鸞知道吧……好吧……你應該知道。」
「她就是從咱們食堂的大師傅那裡,隨便學了幾招,就能在外面開驛站了,據說反響挺不錯。」
戰雲飛熱情的搭著姜陽的肩膀,為其介紹道。
看樣子,應該是沒有發現剛才的事情。
就是提到柳紅鸞的時候,語氣停頓了一下。
悄聲在姜陽耳邊吐槽道:「你個混小子……艷福真的不淺……柳紅鸞在咱們這裡,追求者比我妹妹還要多,奈何卻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也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有什麼本事,連她都拿下了……」
姜陽汗顏。
大舅哥……
不對,是未來不確定的便宜大舅哥。
你能不能別入戲這麼深。
我和你妹妹暫且沒關係。
而且……就算有關係,咱們這身份,討論這些真的對嗎???
……
事實證明。
戰雲飛,並沒有誇大其詞。
國安部的食堂,伙食真的非常不錯……
至少比起來江南一中,要強了十萬八千里。
哪怕是最簡單的一道小菜,都十分鮮脆可口。
一頓飯下來,姜陽吃的暢快淋漓,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
就是周圍眾人的目光,讓他有些難受。
「那個就是空降的特別行動處副處長?叫什麼……齊鴻運?」
「沒錯!就是他……也不知道什麼來頭,看上去和戰雲飛的關係不錯啊!」
「不是,這不對吧!一般情況下,每個部門的配備都是有剛有柔,有粗有細才對。兩個糙漢子成了正副處長……遇到問題豈不是直接莽?」
「對啊!戰雲飛就夠莽的了,那傢伙看上去五大三粗,有勇無謀的……可能比他還要莽撞,能帶好隊伍嗎?」
「切,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告訴你們一個消息嚇死你們……人家是六品陣法師!」
「什麼???他……他……他這副模樣……你告訴我是陣法師?還是六品陣法師?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了閆家,整個華夏哪還有什麼六品陣法師啊!」
「不相信,你沒看新聞嗎?」
「特麼的,這一天天的,我忙的腳不沾地,哪有空看新聞啊!怎麼……不會又是哪個武道明星出軌被拍了吧!那我得看看……」
「等等……齊鴻運……這……這個齊鴻運,是我們看到的齊鴻運嗎?他……他竟然硬剛了閆家……而且……他竟然真的是一名六品陣法師,天呢……這也太反差了,我很難把他的形象,和高貴的陣法師聯繫起來啊!」
「難道這就是他空降特別行動處的原因?說起了……閆家這些年,仗著自己家陣道傳承,的確有些太過分了,若真有外人能牽制一下,倒也不錯。」
就吃一頓飯的工夫。
類似的討論和交談,把姜陽的耳朵都快磨出來繭子了。
陣法啊!閆家啊!
這些東西,他不甚在意。
讓他十分無語的是……
老子看上去,真的那麼沒頭腦嗎?
什麼叫我和戰雲飛搭配,一個比一個莽撞?
你們能不能別這麼膚淺啊!!!
不過再仔細想想,今天自己的所作所為。
姜陽汗顏。
好吧……好像真的有點兒莽。
關鍵是,自己一換上這個馬甲,不自覺的就想讓自己粗獷一點兒。
否則,好像才不太合理吧!!!
酒足飯飽……
姜陽和戰雲飛,起身離開食堂,返回特別行動處。
一路上。
戰雲飛都在盡職盡責的,幫他介紹著周圍的環境,建築,用途。
同時還簡單說了一下,安全部內部的人員情況,尤其是幾個需要注意的領導等等……
姜陽用心聽著。
只感覺有些頭大。
這份工作,果然不太適合自己。
單槍匹馬闖天涯,才更加符合自己的風格。
否則頭頂總有人壓著,很奇怪。
除非……自己能站在最頂端。
眼看著,兩人就要回到特別行動處的辦公樓了。
姜陽卻驀然停下了腳步。
只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