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推門走進別墅。
趙春明、猛龍,還有雷子三個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菸聊天。
看到陳浩平安回來。
猛龍趕緊把手裡的菸頭在菸灰缸里按滅,小跑著迎了過來。
「怎麼樣?大哥。」
「事情辦得順利嗎?」
猛龍是最關心瓦解三聯幫這件事的。
畢竟這件事直接關係到,丁瑤她爸丁青能不能順利上位。
所以他最上心,恨不得天天催著陳浩行動。
反觀趙春明。
這小子這兩天也算是墜入愛河了。
他每天都和那個方娜娜膩歪在一起,你儂我儂的,感情好得很,反倒對江湖上的事沒那麼上心了。
陳浩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掏出一根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大概有一些眉目了。」
陳浩吐出一口濃煙,緩緩說道。
「三聯幫內部不是鐵板一塊,各種紛爭和矛盾多得很。」
「只不過雷公這老東西手腕太硬,把那些不滿的聲音都給壓了下去。」
「但這並不代表著,三聯幫的堂主們是同心協力的。」
陳浩眼神深邃,繼續分析。
「我今晚得到消息。」
「最近雷公正在砸重金準備選議員。」
「而他選議員的資金,是由櫻花住吉會贊助的。」
「甚至住吉會還在暗地裡,動用各種資源幫了他忙。」
陳浩彈了彈菸灰。
「我現在就想搞清楚。」
「這個住吉會不在櫻花好好待著,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代價,去贊助一個灣灣的黑幫老大選議員?」
「我覺得這背後肯定藏著一個秘密。」
陳浩嘆了口氣。
「可惜現在還沒有查到住吉會的成員,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要不然,直接抓兩個人回來嚴刑拷問,一問便知。」
「大哥,我感覺這件事非同小可。」
猛龍皺著眉頭嘆了口氣。
「這些天我也暗中動用了四海幫的情報網去查。」
「可是連個鳥毛都沒查到。」
陳浩擺了擺手,安撫道。
「算了。」
「欲速則不達,不著急,慢慢來。」
「現在至少已經摸到一條線索了。」
陳浩轉過頭,看向坐在另一邊的雷子。
「對了。」
「那個陳瑞龍呢?」
「有消息了嗎?」
雷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沒有呢,大哥。」
雷子抓了抓頭髮。
「那傢伙,是不是就沒偷渡來灣灣呀?」
「我已經花錢找很多道上的線人打聽過了,都說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雷子解釋道。
「一般像這種來灣灣避難的大陸人,都會集中躲在某幾個特定的區域。」
「那幾片區域我這兩天都翻遍了。」
「那些街頭的小攤販、黑旅館的老闆,全都眾口一詞,說沒見過這張臉。」
陳浩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犀利。
「這孫子是來灣灣了,他肯定是找了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藏起來了。」
「算了,不著急,一步一步來。」
陳浩冷笑一聲。
「反正灣灣就這麼大,他插翅也飛不了。」
突然,陳浩腦子裡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辦法。
「對了。」
陳浩看向雷子。
「既然我們在找不到陳瑞龍。」
「但是,陳瑞龍還有老婆和兒子也在灣灣呀。」
「他不可能不和家裡人聯繫。」
「我們可以從他兒子老婆開始查。」
陳浩下達了指令。
「雷子,你調轉一下思路。」
「你馬上聯繫線人,讓人去查陳瑞龍他老婆和他兒子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盯住他們。」
「行,我馬上就去安排。」
雷子精神一振。
他站起身,大步離開了客廳,去外面打電話聯繫人手了。
猛龍看沒自己什麼事了,也站起身嘆了口氣。
「大哥,那我先出去了,我還有點事要忙。」
「好的,去吧。」陳浩點點頭。
這下。
客廳里只剩下了趙春明和陳浩兩個人。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
趙春明坐在沙發上,雙手搓著膝蓋。
他吞吞吐吐地想了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後,他才鼓起勇氣對陳浩說道。
「浩哥。」
「我……我想等灣灣這邊的事情辦完之後,把娜娜一起帶回大陸去。」
「可以嗎?」
陳浩聽完。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趙春明身邊。
他抬起手,重重一巴掌拍在趙春明肩膀上。
「你小子,這叫什麼話?」
「什麼叫可以嗎?」
陳浩大笑著說道。
「太可以了啊!」
「娜娜她自己同意跟你走嗎?」
趙春明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同意是同意了。」
「但是她說,必須把她奶奶也一起接走才行。」
「那是必須的呀!」
陳浩理所當然地說道。
「人家相依為命長大的,怎麼可能會狠心,把奶奶一個人丟在這邊呢。」
陳浩看著趙春明這副陷入愛情的傻樣,忍不住打趣道。
「我操!」
「你小子行啊!」
「我之前就跟你說什麼來著?」
陳浩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胸口。
「有些時候吧,做人要懂得順勢而為。」
「要相信緣分,該是你的,跑都跑不掉。」
趙春明這一生挺坎坷的。
陳浩真心希望這兄弟能有個好下場。
趙春明用力點點頭。
「浩哥,你放心吧,我以後再也不裝逼了。」
趙春明嘆了口氣。
「那本《春秋》我也給燒了,以後我就踏踏實實當個俗人。」
陳浩大笑起來。
「哈哈,這就對了嘛!」
另一邊。
三聯幫堂主阿慶的辦公室里。
阿慶手裡夾著粗大的雪茄。
聽完手下的匯報,他噌的一下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阿慶瞪大眼睛。
「你說那個臭婊子,把那五個老外全給殺了?」
站在一旁的小弟認真點點頭。
「是啊慶爺,當時我就在賭場,我親眼看見的。」
小弟咽了口唾沫,趕緊補充。
「準確來說,不是她親自動手。」
「是她手下一個叫做陳大雕的保鏢開的槍。」
小弟回想起當時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還別說,那個陳大雕真有點牛逼。」
「他一眼就看穿了那五個荷蘭人的出千手法,當場把他們揭穿了。」
「而且這人身手非常利落。」
「我從他拿槍的姿勢就能看出來,這小子以前練過。」
「四槍下去,槍槍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