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趙雪琴轉過頭,嘟著小嘴抱怨道。
「你教我的那個什麼狗屁通背拳。」
「我感覺念了半天口訣,也揮了半天拳頭,好像一點用都沒有唉。」
陳浩看著她那副認真的傻樣,忍不住笑著說道。
「廢話。」
「天下哪有這麼速成的武功啊。」
「這東西只練個十天半個月的,屁用沒有。」
「要長年累月地堅持練下去才有用。」
陳浩擺了擺手,順勢說道。
「我建議你還是別練了,太辛苦了。」
「以後你出門,就由我當保鏢保護你不就好了嗎?」
「真的嗎?」
趙雪琴一聽,眼睛亮了。
至於什麼保鏢不保鏢的,她其實一點都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陳浩這句承諾,能隨時隨地守在她身邊。
這才是她心裡真正想要的。
「真的啊!」
趙雪琴激動地抓住陳浩的胳膊。
「那你明天就去給你姐申請一下。」
「以後我每天上下學,都由你去接我,你看好不好?」
「那感情好啊。」陳浩爽快地答應了。
聽到陳浩答應了。
趙雪琴心情大好,她直接把兩條修長的腿往陳浩的床上一搭。
整個人大大咧咧地靠在了床頭的軟墊上。
趙雪琴側過頭,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浩。
「陳冠熙,你以前有沒有談過戀愛呀?」
陳浩愣了一下,這話題跨度也太大了。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沒有啊。」
「我這個人很純潔的。」
「我從第一章純潔到最後一章。」
陳浩這話說得趙雪琴一頭霧水。
「什麼第一章最後一章的?」
陳浩趕忙打個哈哈解釋道。
「哎呀,我的意思就是。」
「反正你相信我,我就是個純潔的好男人就是了。」
陳浩轉過頭,試探著問道。
「怎麼了?」
「大半夜的,突然跑來問我這個問題幹嘛?」
趙雪琴癟了癟嘴,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
「因為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呀。」
她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所以,我想問問你,談戀愛到底是什麼感覺?」
「然後從你這兒找一點靈感的嘛。」
「啊?」
陳浩故作驚訝。
「從我這找靈感?」
「什麼意思?」
趙雪琴支支吾吾的,眼神躲閃。
「那個……」
「我的意思是說,要不……我們倆談戀愛吧!」
趙雪琴剛一說完,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她生怕陳浩拒絕,又趕忙結結巴巴地補充道。
「我是說假談!」
「就是……你給我一種戀愛的感覺。」
「讓我體驗一下,談戀愛到底是什麼滋味。」
陳浩聽完,整個人都麻了。
這他媽分明就是小姑娘春心萌動,在瘋狂向自己表白嘛!
結果這丫頭臉皮薄,還不敢直接挑明。
非要找這麼個蹩腳的藉口。
陳浩故意咳嗽了一聲。
他湊近趙雪琴,壓低聲音,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陳浩這麼一問,趙雪琴的臉更紅了,簡直燙得能煎雞蛋了。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急忙否認。
「你別胡說啊!」
「我才沒有愛上你呢!」
「你怎麼這麼自戀呀!」
趙雪琴傲嬌地揚起下巴。
「雖然你叫陳冠熙,但是你和那個大明星陳冠熙,長得一點都不像好不好?」
「你都沒人家帥呢!」
陳浩呵呵一笑。
「是嗎?」
「既然如此,那你不如去學校裡面,隨便找個順眼的男同學談戀愛,不就行了嗎?」
「找我幹嘛?」
陳浩攤了攤手。
「我每天工作忙得要死,哪有時間陪你玩過家家呀。」
「哎呀!」
趙雪琴急了,一把緊緊抱住陳浩的胳膊搖晃著。
「學校裡面那些男生幼稚死了,沒一個好東西!」
「我看見他們就覺得心煩,才不想和他們談呢。」
趙雪琴使出了女生的殺手鐧——各種撒嬌。
「哎喲,你就答應我嘛!」
「答應我好不好?」
「求求你了!」
陳浩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媽的。
老子剛來灣灣還沒半個月,這就把人家姐妹花給全包圓了?
唉,真是人帥鳥遭罪啊!
陳浩表面上裝出一副勉強的樣子。
「好吧好吧。」
「我們可提前說好了啊。」
「我們這是假談。」
「我只是配合你,給你提供一點戀愛的感覺而已,你可別當真陷進去了啊。」
「嗯啦!」
趙雪琴開心地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本來就是假談嘛!」
陳浩眼珠子一轉,壞水又冒了出來,故意逗她。
「那既然我們現在是戀愛關係了。」
「你以後要喊我什麼?」
趙雪琴歪著腦袋想了想。
「喊你……寶貝?」
陳浩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
「怎麼能叫寶貝呢,太俗套了。」
「既然都談戀愛了,你要有代入感呀!」
陳浩湊到她耳邊。
「最起碼,你也得喊我一聲老公吧?」
「啊?」
趙雪琴羞得捂住臉。
「不要!」
「才剛開始談戀愛就喊你老公,太難為情了,不要啦!」
「切。」
陳浩立刻板起臉,裝作要生氣的樣子。
「那沒意思了。」
「連聲老公都不敢叫,這談戀愛還有什麼意思?」
陳浩擺了擺手。
「不談了不談了,你回去吧。」
「好好好!」
趙雪琴見陳浩要反悔,急得趕緊答應。
「我喊!我喊還不行嘛!」
趙雪琴咬著嘴唇,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老……老公。」
陳浩聽得心裡一陣舒坦,嘿嘿一笑。
他順勢伸出大手,一把攬住趙雪琴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摟進懷裡。
「嘿嘿。」
「乖老婆,小寶貝。」
「好了好了!」
趙雪琴被陳浩摟得渾身發燙,心如鹿撞。
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用力掙脫了陳浩的懷抱。
「我……我要回房間睡覺了!」
說完,她一溜煙兒就跑出了客房,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另一邊。
泰北市區一家公寓裡。
陳瑞龍實在是憋不住了,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在來灣灣之前,他其實暗中聯繫過一個手眼通天的櫻花人。
那個櫻花人向陳瑞龍承諾。
只要陳瑞龍把那套,新版錢幣印刷墊板交出來。
櫻花人就給他一千萬美元的現金。
而且,還能動用關係,幫他弄一本合法的米國護照。
幫他徹底改名換姓,送他去米國過逍遙快活的日子。
對於陳瑞龍來說,錢他現在就不缺。
他早就在米國的花旗銀行帳戶里,提前轉移了一千多萬。
陳瑞龍現在最迫切需要的,只是一個能讓他正大光明逃往米國的合法身份!
在狹窄逼仄的公寓裡思前想後了好幾天。
陳瑞龍終於下定決心了。
他掏出一直關機的備用手機,摳出一張嶄新的不記名電話卡,插了進去。
然後,他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摸出一個破舊的小本本。
照著上面那個櫻花人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餵。」
電話接通。
「山本先生,我是陳瑞龍。」
「我想和你當面聊一聊。」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口流利中文。
「陳先生。」
「你可算是主動聯繫我了。」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等你的電話呢。」
「山本先生。」
陳瑞龍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
「約個安全的地方,我們見一面詳談吧。」
「好的。」山本爽快地答應了。
「我馬上把見面的地址發給你。」
掛斷電話,很快收到了一條簡訊。
那個叫山本的櫻花人,發來了一個隱蔽的茶室地址。
陳瑞龍開始行動。
他並沒有蠢到,直接帶著墊板去見櫻花人。
在離開他租住的公寓之前。
他先下樓,在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裡,開了一間房。
他提著一個黑色的密碼箱來到房間。
陳瑞龍站在酒店衛生間的馬桶上。
他小心翼翼地,把頭頂上的鋁合金鋁扣板吊頂,掀開一塊。
然後,他把那個裝著印刷墊板的黑色包裹,放在了馬桶正上方的吊頂夾層里。
仔細地把那塊鋁扣板蓋好,恢復原狀。
陳瑞龍站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破綻之後。
他才轉身離開酒店房間,打車前往約定地點。
陳瑞龍這個混跡官場多年的老狐狸,做事謹慎狡猾。
他很清楚。
只要自己帶著墊板出門,就有可能被黑白兩道的人盯上。
把墊板藏在酒店的吊頂里。
就算自己中途被抓了,或者住的公寓被人搜查了。
東西也不會輕易落入別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