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是阿慶安排在這裡看場子的手下。
然而喊了半天,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幾個手下迅速拔出腰間的手槍,警惕地朝著庫房深處走去。
嘩啦。
小弟一把拉開里側庫房的門。
裡面依然無人應答。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
桌上還擺放著昨天晚上沒吃完的燒烤和啤酒瓶。
撲克牌散落一地,桌角還壓著幾張鈔票。
一切都顯得極其詭異。
「他媽的,人死哪去了?」
阿慶咬著牙罵道。
手下的人舉著槍,在倉庫里仔細搜了一圈。
帶頭的小弟跑回來匯報。
「大哥,沒找到人。」
阿慶煩躁地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
「先不管人,去看貨。」
「是。」
幾個小弟轉身朝著裡面的大凍庫走去。
他們用力拉開厚重的凍庫大門,一股白色的冷氣撲面而來。
小弟們走進去,把堆在面上的凍魚扒開。
手電筒一照。
昨天晚上丟失的那批貨,竟然整齊地碼放在凍魚下面。
一包一包的,完好無損。
「老大,貨還在!」手下激動地大喊。
阿慶和阿超聽到聲音,立刻快步走入凍庫。
凍庫里透著一股冰涼的寒氣。
阿超看著那些擺放在凍魚下面的麵粉,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眉頭擰在一起,眼神充滿了狐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慶滿臉震驚地說道。
阿慶說話的時候,還特意轉頭看了阿超一眼。
他想向阿超證明,自己真的是無辜的,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然而阿超只是冷著臉,一言不發。
阿超心裡早就認定,這就是阿慶自導自演的戲。
阿慶見阿超不表態,心裡憋屈。
他猛地揮起拳頭,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牆壁上。
「發動手下所有人給我找!」
「一定要找到看倉庫的人!」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牛老三給我找出來!」
「是!」小弟們齊聲答應。
另一邊,半山別墅里。
陳浩剛睡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有一條未讀簡訊。
上面只有四個字:一切順利。
發件人是雷子。
陳浩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不得不說,雷子這個人除了愛去夜總會找女人之外,幾乎挑不出毛病。
他做事非常謹慎,能力出眾,是一把鋒利的尖刀。
只要是陳浩交代下去的任務,雷子總能辦得妥當利索。
陳浩收起手機,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洗完臉,他精神抖擻地走下樓。
剛到一樓,就聞到廚房裡傳來一陣香味。
趙雪茹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做義大利面。
陳浩走到餐桌旁,剛拉開椅子坐下。
趙雪茹就把一盤熱氣騰騰的義大利面端到了他面前。
陳浩低頭看了一眼盤子裡的麵條。
其實他根本吃不慣這玩意兒。
總感覺這麵條芯子硬邦邦的,像沒煮熟一樣。
但沒辦法,住在別人家裡,只能入鄉隨俗了。
陳浩拿起叉子,捲起麵條大口吃了起來。
趙雪茹和趙雪琴兩姐妹就坐在他對面。
陳浩吃麵的時候,這對姐妹花正看著他那張冷峻帥氣的臉。
趙雪茹看著陳浩寬闊的肩膀。
她心裡一陣蕩漾,呼吸都變輕了。
被這樣一個強壯又有魅力的男人擁有,真的挺好的。
她現在甚至有種衝動,想乾脆和陳浩正兒八經地談戀愛。
她實在厭倦了那種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生活。
可是,一想到自己頭上還壓著個雷公。
趙雪茹的心情就瞬間變得十分難受,眼神也黯淡下來。
至於旁邊的趙雪琴。
這小丫頭雙手托著下巴,眼睛裡閃著光。
她心裡正想著,早晚有一天要把陳浩吞進口裡。
吃完早飯。
陳浩拿上車鑰匙,開著另一輛車送趙雪琴去學校。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馬路上。
趙雪琴突然轉過頭,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陳冠熙,你今天好像要去修理廠取車了是吧?」
陳浩雙手握著方向盤,隨口應了一聲。
「嗯,是啊。」
趙雪琴揮了揮小拳頭,滿臉的不爽。
「我跟你講哦。」
「你一定要狠狠地宰那個三八一頓!」
「我就是看她不爽!」
趙雪琴要是不提醒,陳浩都快把這事給忘了。
今天確實要去把那輛被追尾的奔馳車開回來。
陳浩腦海里閃過雷瑩那張清純冷艷的臉。
是時候去接觸一下這個雷公的千金大小姐了。
如果能把雷公的女兒也日了,那就更好玩了。
陳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嗯,放心吧。」
「我會狠狠搞她一頓的。」
趙雪琴皺起眉頭,趕緊糾正他。
「喂,不是搞她啊,是宰她!」
陳浩哈哈一笑,順著她的話說道。
「噢噢,對,我會狠狠宰她一頓的。」
把趙雪琴安全送到學校後。
陳浩先把車開回了半山別墅。
他停好車,走到小區門外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修理店。
來到修理店門口。
他看了一眼那輛奔馳。
被撞壞的後尾燈和保險槓都已經換上了全新的。
之前被撞凹進去的鈑金面也全部敲平了,連車漆都補得十分完美。
不得不說,這家修理店的師傅手藝確實可以。
根本看不出一點碰撞的痕跡。
與此同時,另一邊。
在雷瑩居住的豪華別墅里。
雷瑩的外公趙洪祥,正雙手拄著一根昂貴的紅木拐杖,坐在沙發上。
他眉頭擰成一團,臉色嚴肅地看著坐在對面的雷瑩。
「瑩瑩,你不能再這麼任性下去了。」
趙洪祥苦口婆心地勸道。
「不管怎麼說,他雷公始終是你親爸。」
雷瑩冷哼一聲,美麗的眼眸里滿是厭惡。
「我才沒有這樣的父親。」
「當年他為了上位,不擇手段地利用我媽。」
雷瑩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這些年來,他雷公有關心過我一天嗎?」
「現在他想參選議員了,需要我們趙家的人脈了,他才想起我來了?」
雷瑩盯著自己的外公,語氣變得十分尖銳。
「而你們現在非逼著我去認他這個爸。」
「無非就是擔心他以後在政界得勢了,你們趙家攀不上他的高枝。」
雷瑩站起身,態度十分堅決。
「我是我,雷家是雷家,趙家是趙家。」
「我該怎麼活,該走什麼樣的路,那是我自己的選擇。」
趙洪祥聽完外孫女這番大逆不道的話。
他氣得臉色通紅,憤怒地用拐杖用力杵了杵大理石地板。
咚咚作響。
「瑩瑩,你簡直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