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琴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整個人差點從陳浩腿上彈起來。
陳浩心裡暗罵一聲。
他趕緊給趙雪琴遞了個眼色。
伸手指了指旁邊那個巨大的實木衣櫃。
趙雪琴心領神會。
她慌亂地抓起床上的那套粉色內衣。
光著腳丫子。
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直接鑽進衣櫃裡面。
陳浩確認趙雪琴在衣櫃裡藏好,連衣角都沒露出來之後,又把她的鞋子踢到床底下。
這才清了清嗓子,出聲問道。
「趙姐,是你嗎?」
門外的趙雪茹嗯了一聲。
「是我。」
「那個……你現在方便嗎?」
「我有點事想進屋和你說。」
陳浩又故意咳嗽了一聲。
「剛方便完。」
聽到陳浩說方便。
咔嚓一聲。
趙雪茹直接扭動門把手,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陳浩蓋著被子。
光著膀子,靠在床頭上。
趙雪茹突然聯想到什麼,臉唰的一下紅了。
「你幹嘛啦?」
趙雪茹眼神躲閃,嬌嗔地說道。
「不會是一個人躲在屋裡,自己獎勵自己吧?」
陳浩老臉一紅。
他趕忙擺手澄清。
「沒有沒有!」
「趙姐你誤會了。」
「我就是剛才去上了個大號,剛躺回床上準備睡覺呢。」
「哦。」
趙雪茹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浩。
「對了。」
「那個……我想鄭重地跟你說一件事。」
趙雪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以後,你和我妹妹雪琴,儘量保持點距離。」
聽到這話。
陳浩下意識地用餘光瞄了一眼旁邊的衣櫃。
他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躲在衣櫃裡面的趙雪琴。
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
她現在真的很想一腳踹開櫃門衝出去。
大聲質問她姐,憑什麼不讓她和陳浩在一起?
可現在她渾身上下就穿了一條金色的細繩。
實在沒臉就這麼光溜溜地衝出去。
緊接著。
趙雪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開始解釋。
「小陳。」
「現在我們幫派里正值多事之秋。」
「我不希望她一個還在上大學的女孩子,卷進骯髒危險的幫派鬥爭裡面。」
趙雪茹看著陳浩。
「你畢竟也是幫派裡面的人,身上沾著血。」
「而且,你還得罪了阿慶。」
「為了我妹妹的安全著想。」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和她走得太近,以免連累她。」
其實。
趙雪茹這番話,是半真半假。
真的地方在於,她確實是個好姐姐,是真心為妹妹趙雪琴的人身安全著想。
但假的地方在於。
她心裡真正惦記的,是陳浩這個人!
她想一個人獨占陳浩。
想和陳浩交流那種美妙的人體工程學。
要是陳浩和她妹妹走得太近。
最後把她們姐妹花全給收服了。
那他媽的算什麼事?
以後傳出去,她趙雪茹的臉往哪擱?
躲在衣櫃裡面的趙雪琴,聽完姐姐的話,心裡五味雜陳的。
一方面,她明白姐姐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但另一方面,她是真的喜歡陳浩呀。
長這麼大了,她沒有談過戀愛。
陳浩是她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心動的男人。
而且,陳浩不僅救過她的命。
還親眼看過她穿性感內衣的樣子。
要是就讓她這麼和陳浩斷了聯繫,徹底結束。
她心裡一萬個不甘心。
交代完事情。
趙雪茹突然俯下身來。
那飽滿幾乎要貼到陳浩的臉上了。
她眼神拉絲,準備想說點什麼更私密的話題。
陳浩見狀,嚇了一跳。
他可不想在趙雪琴眼皮子底下,和她姐上演活春宮。
陳浩趕忙往後縮了縮。
「那個……趙姐。」
「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實在有點累了。」
「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好嗎?」
趙雪茹被陳浩拒絕,不滿地嘟了嘟紅唇。
「好吧,好吧。」
「那你早點休息,明天再說。」
還好剛才趙雪茹俯下身挑逗的動作。
躲在衣櫃裡面的趙雪琴看不見。
這實木衣櫃的門關得嚴絲合縫,一條縫隙都沒有。
畢竟有錢人家用的高檔貨,質量就是好。
趙雪茹轉身推門出去後。
陳浩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嘎吱一聲。
衣櫃門被推開。
趙雪琴抱著衣服,滿臉鬱悶地走了出來。
陳浩看著她,呵呵一笑。
「怎麼樣?」
「聽得清清楚楚了吧?」
陳浩攤了攤手。
「你還想讓我周末陪著你出去玩?」
「做夢吧。」
接連被電話和趙雪茹打斷。
現在陳浩也沒了興致。
那股邪火早就被嚇沒了。
再折騰下去,也找不回剛才那種狀態了。
陳浩擺了擺手。
「行了,別愣著了。」
「你趕緊穿好衣服,回你自己的房間睡覺去吧。」
「免得一會兒你姐又殺個回馬槍。」
趙雪琴氣得跺腳。
她冷哼了一聲,套上那件長款浴袍。
滿臉不爽地推開房門,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
趙雪琴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心裡煩死了。
難道自己這美好的初戀,還沒開始,就要這麼被姐姐無情地,扼殺在搖籃里了嗎?
絕對不行!
另一邊。
雷瑩也躺在狹小的出租屋裡。
她在單人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一來是因為這破房間沒有窗戶通風,確實很悶熱。
二來嘛,是她只要一閉上眼睛。
腦海裡面總是會浮現出,陳浩那張痞帥的臉龐,還有他精壯的上半身。
「哎呀!」
「煩死了!」
雷瑩氣惱地一拳重重捶在枕頭上。
心煩意亂的。
特別是當她在電話里,試探出陳浩和趙雪琴大半夜的待在一起。
她心裡就更煩躁了。
反正,她就不希望趙雪琴去碰陳浩。
不。
確切地說。
她不希望任何一個女人,和陳浩走得太近。
同一時間。
阿慶面色陰沉地,坐在凍魚倉庫的二樓辦公室里。
他睡不著。
一名心腹手下,推開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怎麼樣?」
阿慶抬頭問道。
「丁青那邊怎麼回復的?」
那中年手下走到辦公桌前。
「丁青說了,說要好好考慮一下。」
「他說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草率。」
那中年男人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慶爺,我覺得他多半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