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緩緩駛入。
陳瑞龍看準車牌。
確定四周沒人注意。
他快步走出去,從兜里掏出一大沓厚厚的鈔票。
順著車窗縫隙,扔進了駕駛室。
那按摩小姐看著滿大腿的鈔票,眼睛都亮了。
「龍哥哥。」
她嬌笑著拋了個媚眼。
「給這麼多錢。」
「你不會是想在車裡辦事吧?」
「龍哥哥你可真大方,真會玩。」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推副駕的車門。
陳瑞龍一把按住車窗。
「別廢話。」
他聲音低沉。
「把後備箱打開。」
咔噠一聲。
後備箱彈起。
陳瑞龍快手快腳地把行李箱塞進后座。
緊接著,他縱身一躍。
整個人蜷縮著鑽進了後備箱裡。
這反常的舉動把那小姐看得目瞪口呆。
「看什麼看!」
陳瑞龍在裡面低聲怒吼。
「把後門關上!」
「開出去,去富查漁村!」
「到了那裡,我再給你兩萬台幣!」
一聽到還有錢拿。
那小姐腦子都不轉了。
砰。
她用力把後備箱門關緊。
一腳油門,桑塔納朝著停車場出口快速駛去。
真他媽是巧了。
桑塔納前腳剛開出大門。
一輛黑色的大眾轎車後腳就拐了進來。
車上坐著四個面目猙獰的壯漢。
正是阿慶派來的人。
大眾車停穩後。
帶頭的小弟掏出手機,撥打陳瑞龍的號碼。
躲在後備箱裡的陳瑞龍。
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
他立刻把手機掏出來。
動作麻利地摳下電池。
拔出那張電話卡,隨手扔在後備箱的角落裡。
停車場裡。
那小弟連打了幾個都沒人接。
他皺著眉頭,撥通了阿慶的電話。
「喂,慶爺。」
「陳瑞龍的電話打不通呀。」
阿慶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來給他打。」
阿慶掛斷電話,親自撥打。
聽筒里傳來的只有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操!」
阿慶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
「這老東西不會是察覺到什麼了吧!」
一路上,路況很差,車身劇烈顛簸。
在後備箱裡悶了將近一個小時。
桑塔納終於停在了偏僻的小漁村村口。
咔噠。
後備箱鎖扣彈開。
陳瑞龍滿頭大汗,費力地從裡面爬了出來。
他呼吸著帶著海腥味的新鮮空氣。
轉身打開后座車門,拎出行李箱。
又從兜里摸出一沓鈔票,扔給駕駛室里的女人。
「記住。」
陳瑞龍眼神兇狠地警告。
「不要跟任何人說你見過我。」
女人見錢眼開,連連點頭。
「放心吧龍哥哥,我記住了。」
她把錢塞進包里。
探出頭送了個秋波。
「以後有需要,隨時叫我喲。」
女人扭動著方向盤,一腳油門駛離了村口。
陳瑞龍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壓低帽檐。
拖著行李箱,轉身朝漁村深處走去。
他早就在這裡租了間偏僻的民房。
正好用來躲避風頭。
與此同時。
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陳浩不知道陳瑞龍已經跑了。
他剛才只是交代雷子多派人手。
進駐到陳瑞龍原先住的那棟公寓裡。
他不信那老狐狸能一輩子不露面。
聊完正經事。
上山詩納站起身。
她一把將陳浩推倒在真皮沙發上。
緊接著,邁開修長渾圓的雙腿。
大膽地跨坐在陳浩的大腿上。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在陳浩胸口輕輕畫著圈。
「寶貝。」
上山詩納眼神拉絲,吐氣如蘭。
「昨天晚上還沒做完的事。」
「今天還要不要繼續呀?」
陳浩看著她這副媚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整個泰北繁華的城市街景。
「可以啊。」
陳浩伸手摟住她的纖腰。
「我們換個地方,玩點刺激的。」
上山詩納順著陳浩的目光看過去。
看到那面全透明玻璃。
她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
「哎呀。」
她嬌嗔著把頭埋進陳浩懷裡。
「不要啦。」
「會被人看到的,人家害羞。」
陳浩呵呵一笑。
雙手猛然發力。
一把抱起她豐滿的身軀。
「別害羞嘛。」
「這樣才刺激。」
陳浩抱著上山詩納走到落地窗前。
將她用力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其實這種高級酒店的玻璃,都是單向透視的。
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見裡面。
但是從裡面往外看,卻一清二楚。
上山詩納被迫貼著玻璃。
她低頭看著樓下猶如螞蟻般,來來往往的人群和車輛。
強烈的視覺衝擊感,讓她渾身緊繃。
呼吸變得急促。
心跳瘋狂加速。
那種隨時會被人發現的錯覺,反而讓她更加敏感。
陳浩感受著她的變化。
也不再客氣。
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一番激烈的交戰後。
上山詩納渾身癱軟,雙腿發抖,連站都站不穩了。
陳浩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扔在柔軟寬大的雙人床上。
陳浩側身躺在旁邊。
伸出手指,在上山詩納挺翹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寶貝。」
陳浩看著她潮紅的臉頰。
「怎麼樣?」
「滿足了吧?」
上山詩納嬌哼一聲。
「嗯啦。」
「討厭。」
她伸出粉拳捶了一下陳浩的胸口。
「你好兇哦。」
陳浩哈哈一笑,把她摟進懷裡。
「不喜歡我凶嗎?」
「喜歡。」上山詩納乖巧地閉上眼睛。
別看這女人現在像只溫順的小貓咪一樣,依偎在陳浩懷裡。
實際上,她在櫻花國處理家族事務的時候。
手段極其狠辣,雷厲風行。
這種極具反差感的性格,讓陳浩欲罷不能。
另一邊。
方家別墅內。
方世玉正坐在餐桌旁。
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一個小弟滿頭大汗,急匆匆地從門外跑了進來。
「老闆!」
小弟氣喘吁吁。
「查到了!查到了!」
方世玉放下手裡的筷子。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說。」
小弟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昨天晚上,把少爺打成重傷的……」
「是三聯幫的人。」
方世玉眉頭一皺。
「為首的那個男的,是趙雪茹身邊的保鏢。」
小弟頓了頓。
「而昨天晚上,跟那男的在一起的女的……」
「是誰?」方世玉臉色陰沉,冷冷追問。
「她是……」
小弟聲音壓得很低。
「她是雷公的女兒,雷瑩。」
方世玉聽見這個名字。
倒吸了一口涼氣。
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他那個不爭氣的敗家子。
在泰北惹誰不好。
居然他媽的去招惹三聯幫老大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