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
陸陸續續的,病房裡又來了好多其他車隊的隊長。
大家聚在一起。
在烏龜車隊那個寸頭的故意拱火下。
眾人群情激憤。
拍板決定。
如果三天之後。
趙洪祥不能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不僅堅決不復工。
還要成立協會,和三聯幫那群王八蛋拼了!
離開醫院後。
烏龜車隊的寸頭和他那個兄弟。
快步走到醫院樓下的停車場。
拉開車門上了車。
砰。
關上車門。
兩人相視一眼。
「哈哈哈!」
在車裡放聲大笑起來。
他們倆根本就不是什麼烏龜車隊的。
而是四海幫丁青的得力心腹。
「大哥的這招真是絕了。」
寸頭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冷笑。
很明顯,他們的這招煽風點火非常奏效。
那些底層的計程車司機已經被激怒,上頭了。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
就是按照陳浩和丁青的計劃。
在泰北到處製造一些小摩擦。
把水攪得越來越渾。
讓雷公就算想和趙洪祥聯手把這齣雙簧戲演下去。
也會變得困難重重。
半山別墅。
嘎吱。
陳浩把車停在院子裡。
他推開車門。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邁著步子往客廳里走。
趙雪茹沒在家。
趙雪琴正穿著一件清涼的小吊帶。
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見陳浩進來了。
她眼睛一亮。
像只歡快的小鹿一樣從沙發上跑過去。
一把緊緊摟住陳浩的腰。
陳浩嚇了一跳。
趕緊往旁邊看了一眼。
「你幹嘛?」
陳浩壓低聲音。
「小心一會兒被你姐看見。」
趙雪琴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怕什麼?」
「我姐出去了。」
陳浩疑惑地問道。
「啊?」
「去哪兒了?」
趙雪琴想了想。
「不知道。」
「好像是三聯幫有個什麼人死了。」
「她去參加弔唁了。」
趙雪琴翻了個白眼。
「喂喂餵。」
「你不也是三聯幫的人嗎?」
「怎麼連你也不知道?」
陳浩故意撓了撓頭皮。
「我是三聯幫的,怎麼了?」
「我只是個最底層的小嘍囉。」
「那種大人物的事,我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趙雪琴撅了撅嘴。
「好嘛,好嘛。」
她關切地問道。
「你吃飯了嗎?」
陳浩點點頭。
「吃過了。」
兩人剛走到沙發旁坐下。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
另一輛轎車開進了院子。
是趙雪茹回來了。
咔噠。
門被推開。
趙雪茹踩著高跟鞋。
滿臉疲憊地往客廳裡面走。
走到沙發前。
一屁股癱坐了下去。
陳浩明知故問。
他湊上前去。
「趙姐。」
「誰死了呀?」
趙雪茹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揉了揉眉心。
「阿壯。」
陳浩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
「什麼?」
「阿壯死了?」
趙雪茹抬起頭。
一雙美目死死盯著陳浩的眼睛。
她今天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就是陳浩。
她還以為是陳浩為了分化三聯幫,找人做的呢。
趙雪茹點點頭。
「是啊。」
「阿壯死了。」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妹妹。
「雪琴。」
「去上樓幫我拿我的藥過來。」
「今天這事鬧的,我血壓有點高。」
「哦。」
趙雪琴應了一聲。
轉身往樓上走去。
趙雪琴剛一上樓。
趙雪茹立刻壓低聲音。
緊緊盯著陳浩問道。
「你跟我說實話。」
「你確定你不知道這件事?」
陳浩果斷地點點頭。
「對啊。」
「我真不知道。」
趙雪茹狐疑地看著他。
「我還以為是你派人做的呢。」
陳浩趕緊搖搖頭。
「我瘋了?」
「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陳浩理直氣壯地分析。
「留下阿壯,讓他和阿慶狗咬狗才好呢。」
「我殺他幹嘛?」
陳浩心裡清楚。
不能讓趙雪茹知道阿壯是他派趙春明幹掉的。
他要的。
是讓整個三聯幫的人都以為是阿慶乾的。
讓所有人都怕阿慶。
都把矛頭對準阿慶。
「好吧。」
趙雪茹見陳浩說得在理。
也沒有過多懷疑。
不過這事確實讓她感到很奇怪。
「阿慶居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把阿壯殺了。」
趙雪茹眉頭緊鎖。
「這簡直是瘋了。」
「他難道打算分裂三聯幫了嗎?」
隨後。
趙雪琴從樓上快步走下來。
把降壓藥和一杯溫水遞給了趙雪茹。
「陳冠熙。」
趙雪茹指了指門外。
「我車上有些東西,今天逛街剛買的。」
「你幫我搬到房間裡去。」
陳浩應了一聲。
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陳浩打開後備箱。
把裡面大包小包的購物袋提在手裡。
轉身往樓上搬。
看著陳浩上樓的背影。
趙雪琴湊到姐姐身邊。
用胳膊肘輕輕拐了拐趙雪茹。
「姐。」
趙雪琴壓低聲音,滿臉壞笑。
「你說。」
「你會不會對陳浩上癮呀?」
趙雪琴調皮地眨了眨眼。
「你要是對他上癮,想再來一次的話。」
「你求我。」
「我可以再把他借給你用一晚上哦。」
趙雪茹羞惱交加。
她伸出手。
在趙雪琴的腰窩上狠狠掐了一把。
「死丫頭!」
趙雪茹臉頰通紅。
「你一天怎麼那麼色眯眯的!」
「腦袋裡淨想這些沒皮沒臉的亂七八糟的事!」
趙雪琴揉了揉被掐疼的腰。
委屈地撇了撇嘴。
「哎喲,姐。」
「你怎麼能這樣?」
趙雪琴嬌嗔道。
「我是看你今天跑去參加葬禮,太累了嘛。」
「想找個帥氣的男生陪你睡覺,讓你舒展一下筋骨。」
「你怎麼還不領情呢?」
趙雪茹瞪了她一眼。
冷哼一聲。
「你這是讓我舒展嗎?」
「你這分明是想累死我吧!」
另一邊。
二樓房間裡。
陳浩把那些大包小包的東西。
一股腦往趙雪茹的床頭柜上放。
結果其中一個紙袋子質量有點差。
陳浩剛準備放到床頭柜上的時候。
袋子底部突然破了個大洞。
嘩啦一下。
裡面買的新衣服全掉了出來。
隨之掉出來的。
還有一個銀色的金屬。
那東西掉在木地板上。
噹噹響了兩聲。
還彈了兩下。
陳浩有點不明所以。
一時間不知道那是啥玩意兒。
還以為是個大號的紐扣,或者是衣服上的金屬裝飾配件。
那東西順著地板滾呀滾。
剛好掉到床底下的縫隙里去了。
陳浩嘆了口氣。
只能彎下腰,伸手去把它給夠出來。
陳浩把那東西摳出來後。
拿在手裡仔細一看。
整個人都麻了。
這東西是個圓錐形的。
下面是銀色的金屬長錐子。
上面鑲嵌著一顆圓圓的紅寶石。
陳浩無奈地搖頭嘆息。
「操。」
「果然呀。」
「女人這東西一旦玩開了,就一發不可收拾。」
陳浩趕緊把那東西又塞回了破袋子裡。
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陳浩放好東西下樓。
客廳里。
姐妹倆正蓋著一床薄薄的毛毯。
吹著空調看著電視。
趙雪琴看見陳浩下來了。
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空位。
「愣著幹嘛?」
「過來呀。」
「一起看電視啊,多溫馨呀。」
陳浩沒多想。
走過去順勢坐了下來。
扯過毯子的一角,往自己大腿上一搭。
就這樣。
三個人並排坐在沙發上。
腿上蓋著同一條毯子。
陳浩是真的在認真看電視。
他發現灣灣的綜藝節目還挺有意思的。
就是一些所謂的大師和政治人物在電視上胡說八道。
為了競選議員。
各種在電視上誇大其詞,吹牛逼,給大家畫大餅。
陳浩看著看著。
突然。
他感覺蓋著毯子的大腿上,傳來一陣暖暖的觸感。
有什麼東西在腿上輕輕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