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浩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趙雪琴心裡暖和。
她突然感覺到。
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鍊。
緊貼著皮膚。
有點發燙。
搞得她渾身又是一陣燥熱。
陳浩開著車。
一路開得很快。
來到了泰北郊區的一處偏僻倉庫。
這裡是四海幫用來屯放走私貨物的秘密倉庫。
陳浩的車還沒開進大門呢。
就聽見倉庫里有個男人在叫。
還有木棍打在肉上的悶響。
「啊!」
「別打了!」
「救命啊!」
「說呀!」
「你他媽說不說!」
砰!砰!
四海幫的小弟一邊打。
還夾雜著罵聲。
陳浩推開倉庫的大鐵門。
大步走了進去。
倉庫中央。
猛龍、雷子和趙春明三人都在。
眾人看到陳浩進來。
都站直了。
喊了一聲。
「大哥!」
陳浩點點頭。
他從兜里掏出煙盒。
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旁邊的小弟立刻雙手捧著打火機湊上來點燃。
陳浩吸了一口。
挺裝逼地吐出一口煙。
這才朝著綁在椅子上的陳瑞龍走去。
這會兒的陳瑞龍。
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
疼得昏死過去了。
腦袋無力地耷拉在胸前。
陳浩走到他面前停下。
打了個響指。
「嘩啦。」
手下的小弟立刻拎起一盆冷水。
潑在了陳瑞龍那張腫如豬頭的臉上。
冷水一激。
陳瑞龍打了個冷顫。
這醒過來。
他費力地睜開腫脹的眼睛。
陳浩捏住陳瑞龍的下巴。
強迫他抬起頭來。
看著他的眼睛。
「陳區長。」
陳浩嘴角帶笑。
「好久不見呀。」
「陳……陳浩。」
陳瑞龍虛弱地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
他怎麼也沒想到。
黃志成竟然有會把陳浩派來灣灣。
就為了抓他回去。
真是太捨得下血本了。
「陳區長。」
陳浩鬆開手。
冷冷地盯著他。
「知道什麼就痛快點說吧。」
「免得再挨打。」
陳瑞龍聽到這話。
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他咬著牙。
含糊不清地罵道。
「那……那你們倒是問呀!」
「我操!」
「媽的!」
「抓到老子就先暴打一頓!」
「你們他媽的什麼都不問。」
「老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浩聽完。
滿臉疑惑地扭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雷子他們。
「怎麼?」
陳浩皺著眉頭。
「你們沒問嗎?」
雷子和趙春明滿臉尷尬。
心虛地把頭扭到一旁去,不敢看陳浩的眼睛。
猛龍乾笑了兩聲。
走上前來解釋道。
「大哥。」
「打得太投入了。」
「忘了問了。」
猛龍撓了撓頭皮。
「主要是,我們也不知道該問他什麼呀。」
陳浩聽完。
滿臉黑線。
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真是一群莽夫。
陳浩轉過頭。
重新看向陳瑞龍。
語氣發冷。
「被你帶出來的東西在哪?」
陳瑞龍心裡很清楚。
落在陳浩這種人手裡。
肯定是沒什麼好下場了。
與其硬抗。
不如談條件保命。
於是。
陳瑞龍喘著粗氣。
強打精神說道。
「陳浩。」
「我犯的這些罪,說到底也就是經濟問題。」
「罪不至死。」
陳瑞龍盯著陳浩的眼睛。
「只要你答應不殺我。」
「我什麼都說。」
他咽了口血水。
「對了。」
「順便放了我老婆和孩子。」
「那些事都是我一個人幹的,他們是無辜的。」
陳浩深吸了一口煙。
噗。
一口煙。
噴在了陳瑞龍那張胖臉上。
嗆得陳瑞龍連連咳嗽。
「他們是不是無辜的。」
陳浩冷哼一聲。
「我說了不算。」
陳浩看著他。
「我接到的任務。」
「就是把你活捉了帶回去。」
「順便,把你帶走的那些重要的東西,也一併帶回去交差。」
猛龍走到一旁。
從桌上拿起一個髒兮兮的黑色手提包。
遞給陳浩。
「大哥。」
「你說的東西,是不是這個包里的玩意兒?」
陳浩接過來。
拉開拉鏈。
借著倉庫昏暗的燈光。
看見裡面有一大沓文件。
陳浩把那沓文件拿出來。
隨手翻看了一下。
發現裡面都是陳瑞龍這些年。
收集的關於黃志成、劉達康他們那幫人的各種黑料。
還有行賄受賄的詳細帳本。
陳瑞龍一直心存僥倖。
他以為陳浩不知道印版的事。
以為交出這些黑料就能矇混過關。
結果。
陳浩把那個破包翻了個底朝天。
愣是沒找到那兩塊印鈔。
陳浩眼神一冷。
又親自在陳瑞龍身上。
從頭到腳搜了一圈。
還是沒找到。
「說!」
陳浩一把揪住陳瑞龍的衣領。
「東西呢!」
「到底藏在哪兒了!」
陳瑞龍繼續裝瘋賣傻。
他滿臉無辜地看著陳浩。
「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呀。」
「你要的資料不都在那包里了嗎。」
「你還要我怎麼樣?」
「別他媽跟我廢話!」
陳浩怒了。
甩開他。
「你拿了兩塊新版錢幣的印鈔母版!」
「新版錢幣馬上就要在全國發行了。」
陳浩盯著他。
「你把這麼重要的印板偷出來。」
「到底想幹什麼!」
陳浩往前逼近一步。
「還有!」
「和你做交易的那個山本一木。」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們大費周章地要拿印板做什麼?」
其實。
陳浩早就從上山詩納嘴裡。
得知山本一木是櫻花國商業間諜。
也大概猜到了。
山本一木拿到印板,肯定是想印製假鈔,擾亂龍國的金融市場。
但是。
陳浩還是想從陳瑞龍嘴裡,親自確認一下細節。
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陳瑞龍見事情敗露。
索性閉上眼睛。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不說。」
「除非你答應放了我老婆孩子。」
「否則你們別想從我嘴裡套出一個字。」
陳浩冷笑兩聲。
「呵呵。」
「我這個人。」
「這最煩別人和我討價還價。」
陳浩拍了拍陳瑞龍的胖臉。
「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
「也沒有和我講條件的資格。」
陳浩站直身子。
抬起右手揮了揮。
猛龍心領神會。
他大步走上前來。
反手從後腰的刀鞘里。
拔出一把短刀。
遞到陳浩手裡。
陳浩握著短刀。
用冰涼的刀面。
在陳瑞龍的臉上拍了兩下。
啪,啪。
「陳區長。」
陳浩的聲音發冷。
「你有沒有聽過古代的一種很殘忍的刑罰。」
「叫做凌遲處死?」
陳浩嘴角帶笑。
「在光的時候。」
「就用這種千刀萬剮的辦法。」
「弄死了好幾個嘴硬的。」
陳浩手腕一翻。
刀尖抵住陳瑞龍的下巴。
「怎麼樣?」
「你想不想親自體驗一下這種欲仙欲死的滋味?」
陳瑞龍嚇得渾身發抖。
但他還是咬緊牙關。
把頭用力扭到一旁去,不看陳浩。
陳浩見他油鹽不進。
冷冷地轉過身。
對著旁邊兩個小弟說。
「去。」
「把他的皮帶給我解開。」
陳浩眼神陰毒。
「第一刀。」
「就從他的命根子開始割。」
「一點一點切下來餵狗。」
「是!大哥!」
那兩個小弟撲了上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
動手去解陳瑞龍腰間的皮帶。
嘩啦一下。
陳瑞龍的西裝長褲被扒了下來。
褪到了腳踝處。
露出了裡面穿著的一條花褲衩。
和兩條毛茸茸的粗腿。
陳浩握著短刀。
蹲下身子。
把刀尖頂在花褲衩要害上。
稍微一用力。
刀尖就刺破了布料。
感受著那股冰涼。
陳瑞龍扛不住了。
他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騷臭難聞。
「我數到三。」
陳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三秒鐘之後。」
「如果我還是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就讓你當一輩子太監。」
陳浩聲音平緩。
「一。」
「二。」
就在陳浩手腕發力。
刀尖馬上要刺破皮膚的時候。
陳瑞龍終於扛不住了。
他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不要啊!」
「不要割!」
「我說!」
「我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