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八嘎呀路！」
山本一木氣急敗壞地吼叫著。
他是聽得懂中文的，自然知道這兩人是在羞辱他。
陳浩冷冷地看著他。
「小鬼子。」
陳浩語氣森寒。
「你他媽的惹誰不好，非要惹你華夏爹。」
陳浩拍了拍他的臉頰。
「你知不知道我們華夏人打你們小鬼子，是有血脈壓制的。」
陳浩環顧了一圈外面的屍體。
「你這養的一百多號人，真是廢物呀。」
確實。
陳浩和趙春明這一路殺進來，打得雖然慘烈，但也算輕鬆。
這一百多個保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拿錢辦事的原因。
都屬於那種出工不出力的。
一個個貪生怕死。
然而戰場上，往往越是貪生怕死，死得越快。
趙春明握緊槍柄。
冷冷地說道。
「大哥，別跟他廢話。」
「殺了他，給雷子報仇！」
陳浩擺了擺手。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就這麼一槍殺了他，一點也不過癮。」
陳浩盯著山本一木的眼睛。
「我們玩點花的怎麼樣？」
趙春明咧嘴一笑。
「好啊。」
趙春明反手摸向腰間。
唰的一下。
拔出那把鋒利的軍刀。
手起刀落。
狠狠一刀，噗嗤一聲插在了山本一木的手掌上。
刀刃瞬間貫穿手背，釘在地板上。
疼得山本一木渾身抽搐。
悽厲慘叫著。
趙春明面無表情，又把帶血的軍刀拔了出來。
高高舉起。
狠狠一刀剁下去。
咔嚓。
就把山本一木的右手手掌，從手腕那裡剁了下來。
鮮血狂噴。
趙春明滿臉濺的都是血，表情變得猙獰。
「爽！」
趙春明咬著牙。
「殺狗就是爽！」
然後他利落地掏出手槍。
對著山本一木的肩膀、手臂、大腿連開幾槍。
砰砰砰！
直到清空彈匣。
山本一木四肢全廢，躺在血泊中像條死魚一樣抽搐。
陳浩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笑著說道。
「你如果現在能像蛆一樣，蛄涌著到門口的位置。」
「我就不殺你。」
山本一木滿臉冷汗，齜牙咧嘴地看著陳浩。
痛得聲音都在發抖。
「你確定？」
「你不要耍我。」
陳浩點點頭，眼神戲謔。
「我確定。」
「我不會耍你的。」
求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
山本一木忍著四肢傳來的鑽心劇痛。
真的像條令人作嘔的蛆一樣。
拼命地扭動著身子。
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跡。
一點一點，朝著辦公室門口艱難爬去。
陳浩看著山本一木這副尊容。
哈哈大笑起來。
「不是說什麼，櫻花人有武士道精神嗎？」
陳浩語氣充滿嘲諷。
「不是不怕死嗎。」
「看來都是吹牛逼的。」
「這世界上還有不怕死的人嗎？」
趙春明在旁邊抱著槍，繼續羞辱著。
「什麼狗屁武士道精神。」
「我看就是一條蛆。」
然而。
山本一木被如此肆意羞辱。
沒有還嘴。
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
他只想拼命地爬到辦公室門口。
他拼盡全身力氣。
扭動全身。
終於艱難地爬到了辦公室門口。
然後他虛弱地回過頭，滿眼希冀地看了陳浩一眼。
「我做到了。」
「你說的……你……你不殺我。」
此時。
猛龍正捂著流血的肩膀。
疲憊地靠辦公室門口，靠著牆喘息。
他嘴裡叼著一根被血染紅的煙。
聽見聲音。
猛龍扭頭，冷冷地看了一眼爬到腳邊的山本一木。
「他是說不殺你。」
猛龍吐出一口煙圈。
「我可沒有說。」
猛龍手裡，握著最後一顆手榴彈。
猛龍把菸頭叼在嘴裡。
扯開手榴彈拉環。
和走過來的陳浩、趙春明相互對視一眼。
陳浩和趙春明面無表情。
抬腿從山本一木身體上跨過。
跳到了走廊上。
山本一木滿臉驚恐，不明所以。
猛龍彎下腰。
一把捏開山本一木的嘴巴。
把那手榴彈，狠狠塞進山本一木的嘴裡。
猛龍被陳浩和趙春明架著胳膊扶起來後。
猛龍抬起腳。
狠狠一腳，又把山本一木這頭豬，給重新踹回了辦公室裡面。
山本一木嘴裡緊緊含著手雷。
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他瞪大了絕望的眼睛。
轟隆一聲巨響！
火光夾雜著衝擊波衝出房門。
山本一木的腦袋被炸碎了。
陳浩和趙春明一左一右，攙扶著受傷的猛龍。
頭也不回。
踩著滿地的廢墟，朝著走廊盡頭往一樓車間裡面走去。
背後的火光映紅了三人的風衣。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來到一樓的印刷車間裡。
車間裡面還有幾個沒跑掉的工人。
瑟瑟發抖地蜷縮在機器的角落裡面。
看見三人走過來。
嚇得跪在地上磕頭。
「大哥！」
「不要殺我們！」
「我們只是打工的！」
趙春明端著槍走上前。
「是華夏人嗎？」
那幾個工人用蹩腳的中文答道。
「不是。」
「我們是櫻花人。」
趙春明聽完，眼中殺意暴漲。
「去你媽的！」
趙春明怒吼一聲。
端起微沖，扣動扳機。
嗒嗒嗒嗒！
一梭子彈掃射過去。
那幾個日本工人倒在血泊中，嗝屁了。
清完場之後。
三人踩著血水，慢慢走到了那堆印刷好的新版假錢面前。
假鈔堆積如山，散發著刺鼻的油墨味。
陳浩伸手，拿起一沓紅彤彤的票子。
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
然後狠狠地往空中一拋。
漫天鈔票如雪花般落下。
「錢。」
陳浩眼神平靜。
「到底要多少錢才夠？」
陳浩和猛龍靠在那大堆成山的假錢上。
摸出煙點上。
安靜地抽著煙。
經歷了剛才的生死戰，兩人的眼神很平靜。
「阿龍。」
陳浩吐出一口煙。
「事情結束後，我就回大陸了。」
陳浩轉頭看著他。
「你就不要回去了。」
「你在灣灣好好陪丁小姐吧。」
陳浩磕了磕菸灰，繼續安排後路。
「本來我是想，帶著春明一起回大陸的。」
「但是看現在的局勢。」
「春明回去也會很危險。」
「我打算讓春明，帶著趙家姐妹和方娜娜，去日本生活。」
「那邊有上山詩納在。」
「比回大陸安全得多。」
猛龍吸了口煙。
皺著眉頭說道。
「大哥。」
「要不你也別回去了。」
「我派兄弟把嫂子她們接到灣灣來。」
「咱們兄弟幾個，在這裡享清福安度晚年。」
陳浩笑著搖了搖頭。
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算了吧。」
「我還有沒做完的事。」
猛龍聽完。
默默抽著煙，也不再多勸什麼。
過了一會兒。
趙春明拎著兩大桶汽油走了過來。
陳浩走過去，接過一桶。
兩人擰開蓋子。
把汽油倒在那些堆積如山的假錢上。
又潑灑在那些昂貴的印刷機械上。
倒完之後。
陳浩掏出打火機。
啪的一聲點燃。
瀟灑地往錢堆上一丟。
轟。
大火瞬間被引燃。
火舌吞噬著那些假鈔。
三人轉身離開了車間。
在工廠外面找了輛還能開的皮卡車。
打著火。
開著車就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橫七豎八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