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急忙跑到周娜娜身後,往外面看去,只見停在廠門口的摩托車,被兩個男人正拿著棍子一頓猛砸。
看到這一幕,徐波罵了句:「c嫩馬勒個逼,敢砸我摩托車!」
罵著,徐波敞開辦公室門就跑了出去。
「哎你等等我,我還沒穿衣服呢!」周娜娜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周娜娜剛要穿褲子,卻停住了動作,輕嘆一聲,走進更衣室,扒拉出一條新內褲換上。
換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亂了的頭髮,紮成一個馬尾辮,出門跑下樓。
跑到廠門口時,徐波已經將摩托車扶了起來,摩托車後備箱被砸碎,反光鏡也碎了,油箱也有幾處凹陷。
「誰砸的車?」周娜娜問了句,目光看向馬路左右方向。
徐波搖搖頭說:「不知道,我過來的時候人就跑了。」
周娜娜眉頭皺起來,看向門衛室,大聲喊:「誰在裡面值班?滾出來!」
幾秒後,一個老頭和一個中年男子從門衛室走出來,老頭問:「周廠長,咋了啊?」
「我摩托車被人砸了,你們怎麼看的門?」周娜娜怒聲道。
「哎喲周廠長,我不知道是您的摩托車啊。」老頭有些冤枉的解釋道。
「你倆滾回家去,明天別來上班了!」周娜娜說。
徐波不知道周娜娜為何會發火,便勸道:「周廠長,算了吧,這也不能怨他們啊。」
周娜娜看向徐波,走過去,拳頭捶著他胸膛,說:「你說你真是豬腦子,為何不把摩托車放廠裡面?」
「周廠長,那會你也沒讓我放廠裡面啊。」徐波回道。
周娜娜抬腳踢向徐波屁股,「你想氣死我啊!」
說著,周娜娜抬腳往廠里走。
徐波將摩托車推進廠里,放在車子棚外面,小跑著追上了周娜娜。
周娜娜見徐波追上來,轉過身抓住徐波的耳朵,抬腿又踢了徐波幾腳,一邊踢一邊說:「你真氣死我了!」
徐波不明白她為何有這麼大火氣,這還是那個自己認識的周娜娜麼?
而周娜娜是那會的慾火沒發泄出來,現在變成了怒火,只能朝著徐波發狠了。
被踢了幾腳的徐波跑到前面,轉過身對周娜娜說:「周廠長,你別生氣,等卸完車我就去修摩托車。」
周娜娜怒氣未消,指著徐波說:「你站住,趴那兒,當摩托車讓我騎!」
說著,周娜娜朝著徐波跑過去。
徐波見她仿佛變成了一隻母老虎,掉頭就往一號車間跑。
穿著高跟鞋的周娜娜看到前面兔子一樣跑的徐波,彎腰脫掉高跟鞋,然後撒腿跑,去追徐波。
跑進一號車間,周娜娜望著偌大空曠的車間,喊了一聲:「徐波了你在哪?滾出來!」
車間裡迴響著周娜娜的聲音,周娜娜沒看到徐波的影子。
周娜娜忽然心裡有種莫名的失落,又有點害怕,心想萬一徐波突然跑出來,從背後抱住自己,對自己動粗怎麼辦?
隨後周娜娜又喊了一聲:「徐波,趕緊滾出來!」
就在此時,徐波從大門後面走出來,說:「周廠長,我在你後面。」
徐波突兀的說話聲把周娜娜嚇了一跳,轉過身看著徐波,抬腳就踹向徐波的肚子。
徐波下意識抬手一抓,抓住周娜娜的腳,往上一掀,金雞獨立的周娜娜一個沒站穩,咕咚一聲仰倒在地上,啊的一聲驚叫。
徐波見她摔倒,立即蹲下身抓住她兩隻胳膊,想要將她扶起來,但周娜娜甩開徐波的手,罵道:「混蛋,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周娜娜像是在撒潑甩賴,她這樣的狀態,徐波還是第一次見。
就在此時,周娜娜口袋裡的手機響起鈴音,周娜娜一隻手掏出手機,另只手伸向徐波,說:「把我拉起來!」
徐波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拉起來,周娜娜接起電話的同時,又踢了一腳徐波,然後才走到車間外頭,打起了電話。
打完電話後,周娜娜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高跟鞋丟向徐波,說:「滾過來,給我穿鞋。」
徐波撿起高跟鞋,嗯了一聲,然後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剛要給她穿鞋,周娜娜抬起一隻腳丫子踹在徐波臉上,毫無防備的徐波被她一腳踹的仰倒地上,就聽到周娜娜發出一陣哈哈大笑。
徐波望著她笑的有些癲狂的樣子,忽然感覺到她好像很久沒有這樣的開心了,平時她端著廠長的架子,而現在,她變成了一個釋放天性的小女人。
徐波笑著對周娜娜說:「周廠長,很久沒見你這麼開心了。」
周娜娜停住笑,將腳伸到徐波面前,說:「快穿,一會運輸車就來了。」
徐波哦了一聲,抓住她腳,將鞋子套上去。
隨後周娜娜領著徐波走到了廠門外,在車來車往的馬路旁等著運輸車到來。
上午的天氣沒風,陽光艷艷的,暖暖的。
周娜娜躲在一棵樹下,身子倚在樹上,對徐波說:「過來,給我撓撓癢。」
徐波走到她跟前,問:「周廠長,你哪兒癢?」
周娜娜抬起腳,說:「腳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