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門外是徐波的聲音。
聽到是徐波在門外,高儷娟的心安穩下來,她敞開衛生間的門,徐波就問她:「哎小娟,剛才怎麼回事?你在叫什麼?」
高儷娟說:「剛才太舒服了…」
話剛說出來,她立即感覺不太妥當,就又說:「那會泡澡泡的舒服,我就睡著了,睡著後我做了個夢,夢到一個白臉年輕人,他…嘴角有個痣。」
說著,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嘴角位置。
她身上只穿著睡裙,睡裙裡面沒有內衣,胸前值錢那兒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而有點晃,徐波目光掃了眼,就笑了下對她說:「做了個夢,沒事,早點睡吧。」
說完剛要轉身走,高儷娟一把拉住他,說:「徐老闆,那個宋老頭怎麼知道我會掉了魂的啊?」
徐波再次笑了下:「不是跟你說過麼,宋老頭有大本事,能掐會算也會看事。」
高儷娟哦了一聲送來徐波,徐波對她說了句「吹乾頭髮再睡哈」就上了二樓。
上到二樓後,徐波轉頭看向樓下,只見高儷娟抱著自己換下來的衣服往其中一個臥室走,她身前那值錢二物隨著走路的動作而晃動,徐波看在眼裡,心底那火苗在此刻燃燒起欲望的炙熱。
高儷娟發現站在二樓看著自己的徐波,就笑著道:「徐老闆,晚安。」
徐波回了個笑容,走向娜娜的臥室,推門進去。
沒等走到床邊,娜娜小聲說:「徐波你回自己屋吧,現在可是危險期,那事就先別想了哈。」
徐波嗯了一聲,退出房間回了自己睡房。
…………
次日一早徐波就把高儷娟送去了宋禹城住房的樓下,他剛要叮囑高儷娟幾句,此時三樓窗戶打開,宋禹城伸出腦袋說:「小波啊,你上來一趟。」
徐波哦了一聲,進入樓道,高儷娟趕緊跟上。
上樓後,宋禹城對他說:「跟你說個事,我那個侄孫前幾天從外地回來了,你看著給他安排點活干,鍛鍊鍛鍊他。」
徐波說:「行,你侄孫他什麼文憑?」
宋禹城說:「大學文憑,你自己安排吧,先叫他去車間干幾天。」
徐波點頭答應下來,開車去了北廠。
車子剛停在辦公樓前的停車位,宋禹城的弟弟宋禹林就領著一個青年從辦公樓大廳里走出來。
徐波下車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目光看向宋禹林身邊的年輕人時,頓時表情一愣。
這個年輕人個頭有一米七多,身型挺瘦,長臉,臉挺白,整個人看上去不是很精神,而在他嘴角,有一顆黑痣。
看到那個黑痣,徐波頓時想起昨晚高儷娟講述的她做的那個夢,夢裡的青年嘴角同樣也有個痣。
此時宋禹林掏出煙往徐波臉前送,一邊說:「徐總,這是我孫子,叫宋勁龍,大學沒畢業就不想再讀了,這不是想著在咱廠先干點活。」
徐波說:「咱上樓談吧。」
上樓來到辦公室,徐波對拿著拖布在拖地的呂雪霞說:「霞姐,帶他去入職,先安排他去一號車間找王主任吧。」
呂雪霞立刻答應說:「等我清掃完衛生就帶他辦理。」
徐波發現宋禹林的這個孫子宋勁龍自從見到第一面到現在,始終一言不發,垂著眼瞼垂著嘴角,仿佛任何事都與他無關。
徐波露出笑臉問他:「你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特長沒有?」
宋勁龍站在那兒,眼睛看向辦公室窗外,說:「在樓下我爺爺不是跟你說了麼?」
徐波嗯了一聲,此時他感覺,宋禹林的這個孫子好像不太正常。
他下樓去了一號車間找到車間主任,對他說:「王主任,一會來個新員工,是咱廠保衛科宋禹林的孫子叫宋勁龍,你照應的點。」
王主任黝黑的臉展開笑容:「把人交給我,你就放心吧徐總。」
接著他又說:「哎徐總,今天咋沒見小娟老妹?」
徐波說:「跟著宋禹城出差去了。」
這話剛說完,馬煜雯打來電話,她在電話里說:「徐哥,來趟我家,把藥帶去醫院給小香吃。」
徐波說:「你去吧,我沒空。」
馬煜雯說:「我胸口疼,躺床上動不了了。」
徐波略一思索:「等中午吧。」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中午下班,徐波就開車往馬煜雯住的小區趕。
九月初的天氣秋高氣爽,今天周六,街道上要比平日裡喧鬧許多。
到了馬煜雯家後,他抬手敲門無人應,就喊了聲:「在家么小雯?」
隨後,屋裡傳出馬煜雯的聲音:「我起不來床,你不是有鑰匙麼?自己進來吧。」
徐波掏出鑰匙打開門,客廳空蕩蕩,有個臥室的門半開著,徐波知道那是馬煜雯睡覺的臥室,就走了進去。
馬煜雯躺在床上蓋著個棕色薄被,只露出腦袋,眼睛眯著,對走進來的徐波說:「你打我那一拳,我斷了四根肋骨。」
徐波一笑:「別扯淡,你肋骨是麵條啊。」
接著他問:「讓我帶給小香的藥呢?」
馬煜雯懶洋洋的說:「在我枕頭底下,你過來拿吧,我渾身沒勁。」
徐波走到床邊,伸手要掀開她的枕頭,就在此時,馬煜雯突然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扯開,頓時,一具嫩白胴體就呈現在徐波眼底。
徐波趕緊抓住被角想要給她蓋上,馬煜雯卻伸出雙臂將徐波的脖子勾住,將徐波腦袋摁在自己身前。
一陣軟熱的感覺瞬間讓徐波心臟一陣激盪,此時馬煜雯說:「徐哥你感覺到了嗎?我胸口有淤血,給我把淤血散了吧。」
徐波站起身將被子給她蓋上,悄悄吞了下唾沫說:「別鬧了小雯,你變成今天這樣子,是當初第一次見你時我所沒想到的。」
馬煜雯表情安然的仰望著徐波,說:「人都會變的啊,你第一次去省城打工,能想到你會變成今天的你麼。」
說完這話,她坐起身子倚在床頭板,伸手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白色扁藥瓶,說:「治療小香的藥就只有這些了,還有三粒,能不能治好就看她的命了,這房子我已經退了,明天我就回南京。」
聽她說完,徐波脫口而出:「你不能走,至少現在不行。」
他的話讓馬煜雯苦笑起來,她說:「徐哥,你不想讓我走無非就是還要利用我,但我知道,是周毅雄在利用你,你也沒辦法,要不是因為你,我就離開這兒了,真以為我有那麼善良去給那麼多人治病嗎?」
這些話說完,徐波沉默了半分鐘,深吸一口氣說:「小雯,我知道你幫了我很多,但咱倆是朋友,越界了就變味了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