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說完這句話,馬煜雯就往銀行那兒走。
長臉青年望著馬煜雯婀娜的背影,感嘆說:得此美人,此生無憾啊!
此時他表姐從內衣店裡走出來,對他說:「哎澤章,你看那美妞開的跑車不便宜,說不準是縣城哪個老闆的小情人,你可別隨便招惹是非。」
長臉青年呵呵笑說:「表姐,我有分寸。」
馬煜雯開車回了工廠,上樓去了徐波辦公室,發現裡頭沒人,但辦公桌上卻有一封信。
她走過去拿起信封,不知是誰寄來的,就撕開信封,手指從裡面夾出一張信紙,展開,信紙上有一行字鉛筆寫的字:徐叔,保護好宋爺爺,以後我要求他幫忙。
馬煜雯眉頭皺起來,自語道:小芽給徐波寫這信做什麼?
她拿了信,就開車去了工廠北邊那個紅潭村,途中買了條煙,打算去看看宋禹城。
宋禹城老房子的院牆基本已經翻蓋完畢,只剩個門樓,此時幹活的人都停了工回家吃飯,宋禹城站在院子裡望著院牆發呆。
一身黃色長裙的馬煜雯像蝴蝶一樣進了院子,跳躍到宋禹城近前,把買的煙舉起來,笑嘻嘻說:「宋老,孝敬您的,這幾天我霸占了你的辦公室。」
宋禹城笑著接過煙,說:「小雯有心了,進屋坐吧。」
馬煜雯看向還沒建的院門,就說:「哎宋老,把院門做成拱門,上面刻上花紋,那樣有古典風格。」
宋禹城一笑,展開滿臉皺紋,手指戳了戳馬煜雯額頭,說:「你這丫頭,院門哪有做成拱門的,那叫墓碑煞,你師父沒教你啊。」
馬煜雯揉了揉額頭,笑眯眯抱住宋禹城胳膊說:「我師父教我功夫教我製作藥,就是沒教我五行八卦啊,要不我拜你為師吧。」
宋禹城抓住她手,低頭看她掌紋,說:「小雯,你感覺過的開心麼?」
馬煜雯表情一怔,眨巴眼睛,「宋老,你這話是啥意思?」
宋禹城搖搖頭,指了指堂屋,說:「進屋吧,給你泡茶喝。」
進了屋,馬煜雯主動泡了茶水,然後坐與宋老對面,她說:「宋老,我這輩子會不會孤獨終老啊?」
宋禹城點上煙,吸了口說:「你又不嫁人,孤獨終老怨得誰。」
馬煜雯吐出一口氣,雙手托腮,她說:「宋老,我跟徐波上輩子,是不是欠他什麼?」
宋禹城呵呵笑了笑:「小雯,以後少折騰他。」
馬煜雯從兜里掏出那張信紙遞給宋禹城,宋禹城皺了下眉,看到信紙上的字,他神色頓時變了,隨後閉上眼睛,過了會才睜開。
馬煜雯見他這副表情,就伸著脖子疑惑的問:「宋老你咋了?小芽這句話是啥意思啊?」
宋禹城搖搖頭,重新露出笑臉說:「沒事沒事,小芽還想著我這老頭子,讓我心裡挺感動呢。」
隨後他把信紙給了馬煜雯,說:「這信撕了吧,別給徐波看了。」
馬煜雯點點頭,把信撕了丟進旁邊垃圾桶,隨後又說:「宋老,明天我要去河邊救人,這是周毅雄的計劃,我之所以要去救人,就是為了徐波,明天我不會有事吧?」
宋禹城笑的大聲起來,說:「沒事,你這丫頭命硬,死不了。」
馬煜雯端起茶喝了口,苦的她皺眉伸舌頭,她站起身跟宋禹城告辭,就離開了。
馬煜雯走後,宋禹城望著垃圾桶裡面信紙的碎片,自語道:牽了前世因,今世果不消啊…
隨後他站起身來到院子,望向天空,又自言自語的說:最多也就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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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神色落寞下去,又發起了呆。
馬煜雯開車返回廠,徐波此時已經回了辦公室,她跟徐波要了別墅的鑰匙,說:「徐哥,周毅雄找我了,明天中午我就要按計劃去救人,今晚你的請我吃飯。」
徐波說:「行,你先回家等著吧。」
馬煜雯說:「徐哥,小芽給你來信了,信上寫給宋老的,我就把信給宋老送去了。」
徐波哦了一聲,「信上寫了什麼?」
馬煜雯說:「寫的是想宋老了,見他保重身體,就沒了。」
徐波思索了會,說:「小雯,小芽這段時間給我寄來了好幾封信了,我給她打電話不方便,你給她打吧,了解一下她現在什麼狀態。」
馬煜雯答應了,把鑰匙塞進包就出了辦公室。
馬煜雯剛走,徐波收到了沈小球的簡訊,說讓他去趟資料室。
徐波去了資料室後,沈小球反鎖了門,從兜里掏出一個錄音筆遞給徐波,說:「我請鄭科長吃飯時,我錄音了。」
接著她笑了笑繼續說:「他還給了一張銀行卡,假如當時候鄭科長真被抓起來,這張銀行卡可不算贓款哦,我不知情的。」
徐波從她話里,聽出她要把這錢占為己有,就問:「給你多少?」
沈小球握起拳頭,徐波哦了一聲,說:「你想要這錢,到時候可別扯到咱工廠的利益。」
沈小球說:「徐總放心,這點分寸我是有的,還有一件事,我給了高儷娟一部分錢,給了她一個方案,假如方案進行順利,那麼鄭科長就是兩項罪責,非坐牢不可了。」
徐波皺起眉,「你讓高儷娟去做什麼?」
沈小球不答反問道:「徐總,高儷娟還是處女麼?」
徐波呵笑了下:「這事我哪知道。」
沈小球說:「徐總,雖然我也是個貪財的女人,不過咱廠的錢我是一分不會拿,至於鄭科長給我的錢,算他頭上。」
說完這話,他笑起來用拳頭捶了捶徐波胸肌,說:「有空再去我家,咱倆再活動活動?」
徐波說:「等有機會吧。」
…………
太陽西沉時,徐波才忙完工作準備回家,這時辦公樓基本已空,廠里各個車間還在加班,徐波去了車間,叮囑車間主任晚上加班要注意安全,不要懶了安全巡檢的次數。
開車回了別墅,馬煜雯已經做好了菜,徐波換了鞋子去衛生間洗了手,從衛生間走出來時,馬煜雯站在沙發旁已經換上了今天剛買的新內衣,紅艷艷的。
馬煜雯說:「徐哥,你看我這新內衣漂亮不?」
徐波目光看過去,白條條的身子套著紅色內衣,倒是挺有韻味,就說:「好看好看,快穿上衣服,別凍著。」
馬煜雯穿上裙子,拉徐波坐沙發上,面前茶几上一盤蒸蝦一盤柿子炒雞蛋還有一盤清拌黃瓜。
徐波抓起筷子夾了個蝦,一邊剝皮一邊說:「怎麼不做油燜蝦?這樣吃沒滋沒味的。」
馬煜雯說:「是不是太淡了啊?那我給你加點咸滋味。」
說著,她突然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內捂在徐波鼻子上,嘿嘿笑著說:「這下就有味了。」
接著又說:「我今天沒洗澡哦。」
徐波將小內扔到一旁,胳膊往後一拐,結果胳膊肘恰巧打在馬煜雯鼻子上,馬煜雯頓時感覺鼻子一陣無比酸痛,鼻血流了出來。
馬煜雯疼得閉眼張開嘴巴,徐波對她說:「能不能老老實實的一回?」
她捂著鼻子半天沒說出話,血從指縫裡浸出來往下淌,徐波又說:「去洗洗吧,一會就好了。」
馬煜雯去了衛生間洗乾淨,用衛生紙塞住鼻孔,出來時,她指了指廚房說:「還有個排骨湯,我去端出來。」
不大會,馬煜雯從廚房端出個瓷盆放在茶几上,又拿了個小碗給徐波盛了骨頭湯,說:「喝吧徐哥。」
說著,又給徐波倒了酒。
徐波看向她,笑了笑說:「怎麼?疼哭了?」
馬煜雯撇撇嘴,「我自作自受,以後不敢再逗你了。」
徐波嗯了一聲,拿起湯匙喝了口湯,馬煜雯在一旁哈哈笑起來,徐波詫異:「你笑什麼?」
馬煜雯止住笑聲,說:「排骨湯里我加了調料,從這兒取的。」
說著,她抬起了退。
徐波冷了臉,問:「小雯,你過分了啊!」
馬煜雯說:「徐哥你應該誇我誠實啊,我要是不說,你這湯喝的也是香啊。」
徐波丟了湯匙,轉身掐住她脖子,摁倒在沙發上,馬煜雯脖子被掐緊,直翻白眼,她喃喃說:「徐哥,等會…我先把褲頭脫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