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冬看著刑架上那個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獄小肛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獄小肛,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有骨氣,都這樣了還不把你的同夥供出來,既然如此,那麼我只能上刑了.....」
說著比比冬不由對一旁的獄卒揮了揮手,兩名獄卒立刻心領神會,轉身從一旁拿來了一根燒的通紅的烙鐵。
那烙鐵的尖端在昏暗的審訊室裡面放著暗紅色的光芒,就算隔著幾米遠都能感受到那股熾熱的溫度。
獄小肛見此瞳孔不由猛然收縮,他聲音沙啞的喊道,「不!比比冬,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獄卒就已經將烙鐵狠狠的按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滋啦——」
「啊!!」
伴隨著皮肉灼燒的聲音響起,獄小肛也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也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比比冬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掙扎,直到他稍微平靜了一些才緩緩開口道,「獄小肛,我到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我這裡還有很多好東西等著你品嘗呢,烙鐵也只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放心,什麼夾棍,針刑,水刑,剝皮,抽筋之類的我會一樣一樣的讓你體驗個遍,我到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獄小肛聞言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恐懼,他看著比比冬那張美麗而又冰冷的面孔,忽然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那個在未來時空愛他愛到死去活來的比比冬,而是一個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瘋子。
那個未來的比比冬可以為他付出一切,但是眼前的這個比比冬,她是真的會讓他生不如死......
想到這裡他終於撐不住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恐懼,大聲的開口道,「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比比冬聞言也不由來了興致,她不過是想找個藉口收拾獄小肛罷了,難不成還能有意外收穫??
「有意思,剛剛你不是還寧死不屈嗎?怎麼現在又願意交代了?那好,說吧,說說你的同夥究竟是誰,還有那些資料你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獄小肛喘著粗氣,腦海中也飛快的運轉著,試圖找尋一個合理的藉口,畢竟他不可能暴露自己重生的秘密,也不能說那是自己在武魂殿看到的,所以他必須找一個站的住腳的藉口。
看著急得滿頭大汗的獄小肛,比比冬不由眯起雙眼,「你剛剛不是說要交代嗎?你倒是說呀,難不成你在騙我??」
說著比比冬便揮揮手,顯然是想讓獄卒繼續上刑。
獄小肛見此瞬間就急了,「那是我在荔枝閱讀上看的!」
比比冬聞言也不由愣住了,「荔枝閱讀??」
獄小肛聞言不由連忙點頭,仿佛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沒錯!我就是在那上面看的,那上面有很多武魂理論,我的理論就是在那些理論的基礎上研究出來的,真的!我沒有騙你!」
比比冬聞言不由笑了,「好好好,荔枝閱讀是吧??」
「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實話,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著比比冬便對著一旁的獄卒開口道,「去,把他的QQ給我卸載了,我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隨後她又對著一旁的治癒魂師開口道,「還有你們,治療也要跟上,我要他清醒的享受這個過程.....」
說著比比冬便轉身走出了審問室,因為她可不想讓獄小肛的QQ污了她的眼睛.....
而聽到比比冬的話的獄小肛人都傻了,他目光恐懼的看著那個拿著小刀,一步一步朝他逼近的獄卒。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對我!不.....不!!」
但是那名獄卒卻完全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反而是桀桀怪笑道,「桀桀桀桀桀....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說著他便手起刀落,便直接卸載了獄小肛的QQ.....
獄小肛直接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的抽搐幾下,眼看就要暈過去了,但是就在他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一旁的治療魂師的魂技就到了,那魂技就如同一盆冷水澆下,直接將獄小肛從昏迷的邊緣拉了回來。
可以說此時的獄小肛徹底崩潰了,他癱在刑架上,目光渙散,渾身也止不住的顫抖,腦中更是一片混亂,因為眼前的劇本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在他的計劃之中,他不是應該憑藉著重生的優勢,利用比比冬的感情,一步一步爬上大陸之巔,成為那個萬人景仰的大師嗎?
怎麼現在會變成這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而審訊室外的比比冬則是接到了護殿騎士的通知,「聖女大人,教皇大人請您去教皇殿,說是有事相商。」
比比冬聞言不由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她便向著教皇殿的方向走去。
片刻後,教皇殿內。
密室斗羅端坐在教皇寶座之上,目光平靜的看著下方的比比冬,緩緩開口道,「冬兒,聽說你把藍電霸王宗宗主獄元震的小兒子獄小肛抓起來了?」
比比冬聞言不由點了點頭,「是的,老師,獄小肛涉嫌盜取武魂殿的機密,我剛剛還在審問他來著,不過他的嘴特別硬,哪怕我上刑了,他都沒有交代出他的同夥!」
千巡疾聞言不由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點頭開口道,「好,我知道了,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不過你要注意分寸,別把那小子弄死了,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獄元震的兒子,藍電霸王中雖然不足為慮,但是也不能把事情做的太難看。」
「是,老師,我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