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聞言,只覺得眼前一黑,他雙腿一軟,直接就癱在了地上,他聲音顫抖的看著玉帝,「陛下......您在和臣開玩笑的對吧??蟠桃園也......」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清冷的聲音便從凌霄殿外傳了進來,「陛下,本宮的蟠桃園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見王母娘娘緩步走進凌霄寶殿,她的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但是整個大殿的氣氛在她踏入的那一刻都變得無比壓抑。
她先是掃了一眼癱坐在地的李靜,隨後對著玉帝開口道,「陛下,本宮的蟠桃園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剛去看了,那簡直就是一片狼藉,就連蟠桃樹都斷了不知道多少棵,本宮倒是想問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靖聞言,整個人渾身冰涼,但是短暫的驚懼之後,卻感覺這個套路十分眼熟。
他突然想起,這和當年孫悟空大鬧天宮的時候怎麼這麼像??同樣是兜率宮被掀,天庭被砸,最後很多爛帳都被那隻猴子給背了,甚至佛門還賠了一大筆......
今天的這個局面,怎麼看著和當初那麼像?
李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抬頭看了一眼玉帝風輕雲淡的臉,又想起剛剛太上老君火急火燎的趕往兜率宮的模樣。
隨後一個可怕的念頭就在他腦海中浮現,難道這是因為他和佛門走的太近,陛下心生不滿,故意做局收拾他??
先是借著金吒和木吒的手砸了蟠桃園和兜率宮,又在天庭大鬧一番,最後將所有的帳都記在我們的頭上,到時候佛門為了保他們,肯定會大出血,最後他也得落個裡外不是人的下場,這一招簡直就是太絕了。
不僅僅能收拾他一頓,還能讓我們幫天庭平帳。
他就說今天的金吒和木吒怎麼這麼猛,都能壓著哪吒打了,要知道在平時他們兩個聯手都不是哪吒的對手,搞了半天這根本就是一個局,一個針對他李靖的局!
李靖越想越覺得合理,越想越覺得自己看穿了真相,可問題是——他看穿了又怎麼樣?他敢說出來嗎?
也就是玉帝不知道李靖的想法,要不然肯定會說,「你搞得你好像是什麼人物一樣,還讓朕專門給你做局?就你這種傢伙,值得朕費這麼大的心思嗎?這次也不過是湊巧趕上了,要怪就怪你那兩個兒子回來的不是時候,偏偏撞上了哪吒求老君的徒弟幫他偷塔,朕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當然,這些話玉帝是不可能說出口的,他此時正端坐在龍椅上一臉嚴肅的看著王母和李靖,仿佛是真的為今天的這場騷亂而頭疼一般。
與此同時,兜率宮外,此時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金吒和木吒在劉昊的影響之下,早就打紅了眼,他們手中的降魔杵和渾鐵棍輪番招呼,直接將兜率宮給掀了,甚至連丹爐都給打翻了,就連不少丹藥都被震飛了出來.....
看著兜率宮被破壞的差不多了,劉昊「適時」的出手了。
他先是暗中驅散了那個影響金吒和木吒心智的力量,這也讓金吒和木吒頭腦猛然一清,剛才那個莫名的暴躁和殺意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疲憊。
而哪吒見此也順勢倒在了地上,他捂住胸口,裝作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氣息更是虛弱到了極點,同時他還不忘咳嗽兩聲,那演技可謂是十分到位。
金吒和木吒看著「重傷垂死」的哪吒,又看了看眼前一片狼藉的兜率宮,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還保持著攻擊姿態的降魔杵和渾鐵棍,他們兩個直接愣住了。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是我們幹的??這怎麼可能??」
「爾等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破壞我老師的兜率宮,爾等可知罪??」
金吒和木吒被這股威壓壓得根本喘不過氣,他們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在那股威壓之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他們只能面色驚恐的看著一臉冰冷的劉昊。
劉昊見此不由冷哼一聲,手中五行法則運轉,抬手便拍出了兩座小山一般的五行法印。
下一刻,金吒和木吒就直接被劉昊屁股朝外壓在了小巧的五行山下.....
只露出了兩條腿,在外面無力地蹬了幾下.....
做完了這一切,劉昊才轉過身,對著剛剛趕到兜率宮的太上老君,一臉慚愧地開口道,「老師,都怪徒兒來的太晚,沒能阻止他們,是的老師的兜率宮遭此劫難,還請老師恕罪。」
太上老君聞言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兜率宮,由看了看那兩個屁股朝外被壓在小五行山下的金吒和木吒,他嘴角也是不由一抽,他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個徒弟,也不是什么正經人,畢竟正經人誰會把人屁股朝外壓在山下啊.....
「來了就好,還恕什麼罪?你能來看老師,老師就很高興了.....」
說著太上老君還一臉肉疼的看了一眼滿地散落的丹藥,「就是可惜了我的丹藥了.....不僅僅是九轉金丹,就連那一堆太乙丹,七轉八轉金丹,都被糟蹋了......」
劉昊聞言也不由低下頭,做出一臉慚愧的模樣,但是他的嘴角還是忍不住的抽動了一下,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剛太上老君所說的那些丹藥,是被他薅走的吧?
而太上老君在感慨完之後便再次開口的,「罷了,罷了,丹藥沒了可以再練,但是這破壞兜率宮的罪名,還有我煉製金丹的藥材,可不能這麼算了,走吧,我們將他們押到陛下那裡處理.....」
說著太上老君便大袖一揮,直接將那兩座小五行山連帶著山下的金吒和木吒收進了袖子,然後才對著劉昊笑眯眯的開口道,「走吧,跟老師一起去凌霄寶殿看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