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看著渾身散發著「異」味兒,渾身赤裸的獄小肛眼中不由閃過一次嫌棄,最終他還是領著獄小肛去洗漱了一番,然後又給他找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這才將他帶到了一間屋子裡。
這間屋子中間擺地上茶桌,茶桌上放著一壺清茶,茶香裊裊,旁邊還擺著幾個精緻的茶杯,獄小肛見此不由咽了口口水,要知道這麼多年,平時能喝到一口乾淨的水就已經算是奢侈了,更別提這種香氣四溢的好茶了,現在看到了,他幾乎想都沒想,便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便迫不及待的一飲而盡。
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帶著一股淡淡的甘甜,讓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舒展了幾分,他放下茶杯,心中也越發期待即將到來的會面。
然而他剛放下茶杯沒兩秒,房門便被推開了,緊接著一道身著華麗長袍的身影便緩緩走了進來,看著那熟悉的裝扮和高貴的氣質,獄小肛愣住了,「比比冬??怎麼是你??」
比比東並沒有著急回答,他的目光先是在桌子上掃了一圈,在發現茶壺明顯被動過之後,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因為這茶水是她用子母河水泡的,而從茶杯邊緣留下的水漬來看,獄小肛應該已經喝下去了.....
隨後比比東才開口道,「怎麼可能不是我?獄小肛,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當初那些理論,你究竟竟是怎麼從武魂殿盜取的!」
獄小肛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比比.....不,教皇大人,我真的沒有盜取武魂殿的理論,那是我在QQ閱讀上看到的......」
聽到這話的比比冬不由搖了搖頭,「算了,看在你當初盜取的也不是什麼核心機密,而且這麼多年武魂殿也將那些理論給普及的差不多了,這次看在你爹獄元震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你,不過你記住,如果還敢踏足武魂城,那就不是關上你幾年這麼簡單了,到時候,我絕對會讓你比現在還要悽慘上百倍!」
獄小剛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心中便湧起一股狂喜——他能出去了?他終於能出去了?只要他能從這個「地獄」出去,憑藉他的先知先覺,他絕對能夠再次出頭,大不了就去蹲「小三」,只要有「小三」在,他以後依舊能夠成為人人景仰的神之師!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保證不會踏足武魂城!」
比比冬見此不由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滾了。
獄小肛見此如蒙大赦,快步的走出了房間,幾乎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囚禁了他多年的武魂城。
可是當他踏出武魂城的那一刻,他才反應過來,剛剛比比冬說了什麼,她竟然將那些理論普及出去了??那可是他精心抄,不對,研究出來的啊!
她怎麼敢!她怎麼敢啊!!
想到這裡,獄小肛不由雙目赤紅,氣喘如牛,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整個人就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要知道那些理論可是他賴以成名,立足大陸的根本,也是他成為世間景仰的「大師」的唯一資本,現在卻被武魂殿輕描淡寫的公布出去了?那他出去之後怎麼發表??還憑什麼成為大師??
「該死的比比冬,該死的武魂殿,你們已有取死之道!你們等著!等我再次與小三相遇就是你們武魂殿毀滅的開始!!」
雖然他恨意滔天,但是他也知道此地不是久留之地,萬一比比冬後悔了,在把他抓起來抓起來怎麼辦?
想起傑哥那變態的嗜好,獄小肛不由下意識的夾了夾雙腿,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轉頭便朝著諾丁城的方向走去,他要去那裡等小三,等這個他唯一的復仇希望,他要毀滅武魂殿!他要讓比比冬感受一下他的痛楚!
也就是比比冬不知道這貨的想法,要不然肯定會毫不留情的嘲諷,「就你那點理論,到處都是漏洞,你怎麼敢說我們發布的是你的理論?我們發布的可都是武魂殿證實過的真實理論,是真正能夠造福大陸的理論,就你那套破綻百出的東西也配和我們比??」
「還感受一下你的痛楚??要知道原劇情里的比比冬的痛楚可是遠在你之上啊!」
而此時一路朝著諾丁城方趕去的獄小肛心中滿是對未來的規劃和對未來復仇的渴望,然而就在他離開武魂城不到一個小時的時候,他就感到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呃——」
獄小肛捂著肚子悶哼一聲,冷汗也瞬間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他本以為這是自己多年從未好好進食的腸胃在與自己抗議,畢竟這些年他「高蛋白」的東西吃的實在是太多了,不是他喜歡吃,屬實是傑哥等人盛情難卻,他根本拒絕不了......
獄小肛深吸一口氣,想要靠在路邊緩一緩,打算等這陣痛過去再繼續趕路,然而那疼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劇烈,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然收縮——因為他的腹部,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道隱晦的紅光也進入到了他的肚子裡.....
「這怎麼可能??我的肚子怎麼會變成這樣??」
獄小肛還沒說完,他就發出了一陣乾噦之聲。
他扶著一旁的大樹,臉色蒼白的嚇人,看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一個荒繆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我的症狀......怎麼和懷孕這麼像??」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用力甩了甩頭,「我可是個男人,雖然失去了QQ ,但是我也不是女人身啊,啊啊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獄小肛越說越激動,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然而腹部傳來的那陣清晰的胎動,卻無情的擊碎了他最後的僥倖,因為那分明就是一個小生命在他體內活動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