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打團之前先站隊
新白宮。
此時的會議長桌兩側已經坐滿了人，高層基本齊聚一堂，每個人面前都攤著一份最新的超凡戰略草案。
詹姆斯坐在會議桌靠上的位置。
最近他可謂今非昔比，在政府的地位步步高升。
別問為什麼升得快，就問你升沒升吧？
但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意見。
畢竟想要馬兒跑得快，總不能把草缺斤少兩吧。
總統翻開草案，敲了敲桌子，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開口說道：「最近超凡對策部提供的那個計劃————」
「這次會議主要目的就是關於神靈的選擇問題。」
一旁的國務卿搖了搖頭，率先開口打破沉默：「看似給我們的選擇很多，但實際上真的有選擇嗎？那些土著神靈根本無法選擇，而選擇墨西哥的阿茲特克神靈隱患又太高。」
「確實，一個可控且良性依附的墨西哥，才是真正的好墨西哥。」
「其他神話體系又距離我們太遙遠，所以實際上能選擇的，只有暫時與美利堅交好的土著神靈。」
他環顧四周，隨後翻開草案，指了指紐約的位置：「我們根本沒得選，只能是雷鳥。」
聽到國務卿的話，下方的官員全部認可地點頭。
「況且對方最大的缺點是受到領地限制，對我們來講卻不一定是壞事，這說明對方不會發展成不可控因素，最壞也不過是丟失一個紐約罷了。」
「確實，美利堅這麼多城市，一個紐約我們丟得起。」
「就是如果翻車，會苦一苦紐約的居民了。」
「沒事，到那時候我們會一起背負起罵名的。」
下方的意見逐漸達成一致，他看在眼裡。
總統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宣傳部長。
他沒有說話，對方卻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人們陸陸續續離開，少量人在離開時表情微妙地瞥了一眼詹姆斯，卻沒有說話，繼續緩步離開。
嘎吱。
門關上後，屋裡只剩總統、國防部長和詹姆斯三個人。
總統把領帶鬆了半寸，往椅背上一靠。
「和迦南神族的事，我現在想聽聽後續。」
詹姆斯把報告擱在桌上。
「之前巴力之子在蘇必利爾湖事件中表現出的能力遠超預期，對方已經收集到至少三種七宗罪，我們懷疑其戰力已完全超過雷鳥。」
國防部長瞥了眼詹姆斯，補充道：「最重要的是，對方在交易後立刻離開，既沒有違約，也沒有額外索要代價。這種對交易的重視程度遠超預期，尤其是在美利堅缺乏高端戰力的情況下，簡直是再好不過的合作對象。」
關於這件事他們之前就已經私下討論過了，都認為利大於弊。
這次也只不過是為了和總統達成一致意見。
「跟迦南合作，教會那邊怎麼交代？」總統把目光從簡報上移開。
「恕我直言，您或許有些過於擔心自己了——
看著總統審視的目光，國防部長毫不猶豫將足以殺死比賽的籌碼擺了出來。
「關於我們私下的情況，我們比誰都清楚。如果按照天堂的錄用標準，路邊的乞丐都比我們更容易上天堂。」
「如果審判真的到來，我們誰都逃不了，難道要現在開始亡羊補牢？」
聽著國防部長的話，總統沉默不語。
但這本身就是某種意義上的表態。
國防部長繼續說道：「所以，先生，不是我們不想選，而是我們沒得選。」
「更何況地獄那邊也不是烏合之眾。」
詹姆斯用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
「迦南、路西法以及周圍的神系，極大可能已經被踢入地獄，雖然可能占據下風。但如果這些神靈真的不堪一擊，當年那場諸神之戰就不會以雙方坐下來簽賭局結束。」
「能平推早就平推了。」
「戰爭之所以被叫停，是雙方都打不起，都有足夠讓彼此忌憚的底牌。」
「至少我認為地獄不算沒有贏點。」國防部長補了一句。
總統沉默了一陣。
「那先試探一下吧。」
費城，某地下集會。
雖然有些窄小，但是裝修得體的一處大廳內，數十人穿著深色兜帽在下方等待。
米爾頓坐在最後一排，將兜帽壓得很低。
自從那天主教找到他之後，他就被調任到五大湖附近的一處教堂，現在看來，這或許是他人生中下的最對的一步棋。
他環顧四周，發現基本無法看清其他人的模樣。
大家都在不斷念著玫瑰經，偶爾能聽到幾個熟悉的聲音？
主持人帶著兜帽站在木桌前。
「今晚的新同行者，把金杯端起來。」
米爾頓站起來，旁邊一個戴兜帽的女人把金杯遞到他手裡，杯子裡是被分食的葡萄酒。
「我對著金杯起誓：我將獻身於啟示錄的再啟，我將推動天啟審判如期降臨。如果我違背誓言————」
這是杜卡倫他們發現的金杯力量的某種用法：只要獲取血液操控的力量，違背誓言就會被某個看不到的存在奪去生命。
而且似乎是金杯的力量有限，越是分食，內部的力量就越稀釋，但好在這種力量似乎有成長性。
只要喝下後一段時間的過渡，力量就可以快速恢復。
就是這段時間身體有些虛弱？
杜卡倫將各種思緒甩開，放下右手。
「或許我們的路充滿荊棘，但這是神聖的犧牲————」
「所以說，現在的情況如何？」
「暗中拉攏進展還行，周圍的大主教基本都被我們拉攏到了，後續就是試探美利堅那邊。」
「光拉攏不夠。」費城大主教把雪茄擱在菸灰缸邊上，「要讓戰爭騎士降臨，和平的象徵必須抹掉。」
桌邊所有人同時安靜了。
眾人表情複雜地看著頭條新聞上的那道身影。
「喬瓦尼。」杜卡倫的聲音很輕，「我知道咱們這屋裡沒人想看他倒下。之前的幾次事件如果沒有他力挽狂瀾，教會不會有今天的威望。」
「但是同樣，如果沒有他，米迦勒就不會出現，白馬瘟疫騎士就會將啟示錄進行下去。」
「他是一名真正的聖徒，我們將他送上十字架，從來不是因為恨。」
「相反，我敬仰他，也相信他死後一定會前往天堂。」
「只不過他的死將註定成為偉大犧牲的一部分。」
「那麼問題來了。」
聽著屋內一片嘆息聲，角落的一位大主教冷不丁的插入進來。
「聖痕、杜蘭德爾、身體金屬化、精神範圍攻擊再加上可能存在的底牌。」
「靠我們去殺死喬瓦尼主教————真的假的？」
下一刻，金杯的聲音緩緩傳來。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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