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愚蠢的父親啊
「颯!」
元一的本體瞬間出現在木分身剛才留下飛雷神標記的地方。
他有點好奇,怎麼就這麼巧,越後信長剛進密室找東西,越後甲斐就趕回家了呢?
甲斐不是忍者,應該也不會什麼遠程監控的術,總不能真的是巧合吧?
果然,越後甲斐進入密室之後,直接把兒子堵在裡面了。
「這爺倆說啥呢,怎麼看著氣氛不太對勁啊。可惜白眼只有超級視力,沒有超級聽力,得過去看看。」
「木遁·檀根隱。」
東林元一雙手一拍,整個人如同扎進土壤的樹根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這是東林元一最近剛掌握的,來自千手柱間的木遁秘術之一,能將自己的身體與大自然的土地融為一體,實現在土地中快速的自由穿梭。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東林元一就穿梭了數十米土壤岩層,來到了那密室所在的地方,藏在密室的牆壁之內,看著那兩父子。
密室中,越後甲斐負手而立,看著半跪在地上的長子越後信長,一臉的糾結,既有憤怒,也有惋惜。
「父親,真的不能告訴我嗎?家族傳承千年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跪在地上的越後信長眼中帶著淚花,但又咬著牙,一臉不忿的樣子。
「信長,我說過很多次了,知道那個秘密未必是好事,作為父親難道我還能害你嗎?」
「你不是家族的繼承人,不用操這份心。家族的產業和傳承的秘密會傳給信玄,由他再傳給下一代。」
「總之,你作為兄長好好輔佐信玄就是了,家族的秘密不是你該知道的,」
「這次你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進入密室,已經犯了忤逆之罪。」
「因為你是我的長子,所以這次我且先饒了你。再有下次,別怪我動用家法了。
「啪!」
越後甲斐一揮衣袖,一巴掌打在兒子的臉上,將他打得一個趔超倒在地上。
越後信長捂著臉,站起身來,直視著自己的父親,「是啊父親,你還知道啊,我才是你的長子!」
「從小到大,文才武藝我樣樣都比信玄更強。」
「對外,我把家族的生意打理得很好,更是拓展了很多人脈,以前信玄搞砸的事都是我給他擺平的!」
「你知道的,我不愛錢,我不愛享受,我不愛玩女人。」
「我想成為繼承人是因為我想把家族發展得更好!因為我能把家族發展得更好!」
「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合你心意了,你為什麼讓信玄成為繼承人,反而放棄了我這個長子啊!」
「你告訴我啊!」
「父親!你到底為什麼偏袒信玄?!」
越後信長似乎積怨已久,現在再也忍不住,涕泗橫流地向自己的父親質問。
隨著情緒愈發激動,他眼中布滿血絲,看起來紅得嚇人,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看著長子那猙獰的模樣,越後甲斐也嚇了一跳,隨後又感到一陣哀傷,他的語氣也舒緩了下來。
「信長,你確實很優秀,你的才能我都知道,比你弟弟強得多。」
「前年,我讓你們打理同樣的生意,你能賺回三倍的利潤,你弟弟能保證不虧本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去年,他在朋友們的幫助下才勉強開始盈利,你已經賺取了大量利潤開始擴展分店了。」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你很優秀,比我更優秀。」
「自你出生後,我看著你一步步地成長,我內心是極度欣慰和自豪的。我不否認,你有把家族發展得更興盛的能力。」
越後信長不甘地問道:「你既然知道,你為什麼不選擇我?難道優秀還是一種錯嗎?
」
越後甲斐點了點頭,遺憾中又帶著一絲的恨鐵不成鋼:「是的,你的優秀是一種錯。」
「做的越好,你的野心就越是膨脹,處事態度就越是激進,越是不顧後果。」
「家族不需要你這樣持有激進態度的人成為繼承人,這只會給家族帶來更大的麻煩。
「」
「信玄能力有限,但他知道不去做那些可能帶來風險的事。」
「就比如這次僱傭忍者的事,你明知道我去了木葉,你還違背我的意思,擅自僱傭了草隱村的忍者。」
「信玄什麼多餘的事都沒做,他只按照我的吩咐,做該做的事。他什麼都不做才是對的,你做得越多,錯的越多!」
「你越是優秀,越是想把家族生意做大做強,讓越後家名聲遠播,就越是會給家族帶來災禍!」
「這次我們家族會被人盯上,就是因為你做事太招搖,急著往林之國擴展生意,得罪了當地勢力,以至於他們追著痕跡查到了淺草鎮!」
「甚至我都懷疑,你無意中把我們家族有傳承千年的秘密這種事情都泄露出去了!」
「咱們家族從沒出過強大的忍者,更不是權貴世家,卻能傳承千年,就是因為祖訓:
思危、思變、思退!」
「這三思,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心滿眼都是野望,只知進不知退,家族的秘密若是交給你,千年的使命就要毀於一旦了!」
「等我們搬到火之國之後,你也不要再插手家族的生意了。你弟弟繼承家業之後,會保你一輩子富貴無憂的。」
越後甲斐面露糾結,似乎開始想好好解釋一下,但最後還是一臉堅定地做出了決定。
「哈哈哈哈————」
「我終於明白了,父親,你在嫉妒我啊!你在嫉妒自己的兒子比自己更優秀!」
「正因為信玄和你一樣是軟弱無能的人,事事聽你的,所以在他面前你才會有父親的自豪感,在我面前你會自卑,所以你才討厭我!」
越後信長越說越激動,雙目赤紅。看著父親把自己的一切都否定了,他已經徹底由尊敬變成了逆反與憎恨。
「我已經受夠了!!」
「越後信長,你在胡說什麼!你難道中了忍者的幻術了嗎!?」
越後甲斐怒不可遏,一邊叫著兒子的全名,一邊脫下木屐,準備狠狠地教訓這個忤逆的兒子。
在一旁吃瓜的東林元一點了點頭,越後信長確實中了幻術,這小子腦袋裡有一團異樣的查克拉,在白眼之下,無所遁形。
施術者的手段並不高明,用的也不是什麼高端幻術,只是一個能簡單放大和干擾情緒的低級幻術。
但越後信長自己本來就有很多不滿,再加上越後甲斐這個不太會和兒子溝通的老爹持續施壓,讓信長產生了強烈逆反心理。
這個低級幻術造成的效果居然意外地很好,以至於已經讓父子倆的矛盾爆炸了。
這個發現倒是讓東林元一感悟頗多。
在某些情況下,只要用到恰當的地方,低級的術並不比高級的術效果差,甚至能發揮更加意想不到的效果。
另一邊,父子倆之間的矛盾已經白熱化了,越後信長已經提刀上前,痛陳利害了。
「別叫我越後信長,既然你不讓我繼承越後家,我將繼承母親的舊姓——織田!」
「我愚蠢的父親啊,你的眼界是如此的狹隘,我已經對你的器量感到絕望了。」
「家族在你手中毫無發展,以後在我那愚蠢的弟弟手中更是會越發沒落。不如由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