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真丟人啊,那擼多
鳴人心中一陣煩躁。
自己一直把佐助視作追趕的目標和競爭對手,但現在佐助比自己強太多了,自己真的還能追得上嗎?
胡思亂想之際,異變陡生。
「先解決一個!」
一個看身材是個女性的紅面具中忍抓住了鳴人走神的空子,朝著他背後一刀捅了過去。
「砰!」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轟鳴,女性紅面具的胸口被貫穿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鳴人,你在幹什麼,戰場上別走神啊!」
山下徹也手持火統,一邊走位一邊找機會攻擊,剛才見到鳴人被偷襲,直接就是一槍。
看到自己差點被敵人偷襲,反而被隊友救了一命,鳴人感到慶幸的同時,心中又是一陣的難堪。
這讓他想起了當初去波之國的路上,自己可是曾經劃破手掌發過誓的,絕對不會再這樣丟臉了。
「鳴人:如果狀態不好就別戰鬥了。」
「來我這邊,我會保護你,你只要看著他們戰鬥就好。」東林元一的聲音適時地傳到了鳴人耳邊。
漩渦鳴人一愣,然後看到了小櫻正在幾個人的圍攻下有些狼狽,神色中多有慌張。
再想到佐助剛才出色的表現,以及東林元一那看似關心實則刺耳的寬慰,他大吼一聲:「我才不是拖後腿的啊!」
「多重影分身之術!」
伴隨著一聲怒吼,上千個分身直接擠滿了整個戰場,漫山遍野,數都數不過來。
戰鬥力怎麼樣先不說,至少上千分身齊上陣的場面還是很壯觀的。
「怎麼可能,這種規模的分身!?」
「是幻術吧,一定是幻術吧?」
「樣子貨而已,跟我沖!」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告訴俺娘,俺不是孬種!」
帶著絕不退縮的意志,般若眾的忍者們再次發起了衝鋒,實在是令人感動!
鳴人的單個分身雖然很菜,也就是普通下忍的水平,但架不住數量多啊,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的上,仿佛無窮無盡。
那十幾個敵人也不會什麼大範圍清場忍術,很快就被人潮淹沒了,然後他們就享受到了多人服務的帝王待遇。
「漩渦鳴人·五百爆丸拳!」
「漩渦鳴人·五百撩陰腿!」
「漩渦鳴人·五百千年殺!」
不多時,那十幾個白面具忍者都被痛揍一番,翻著白眼躺在地上,表情痛苦得像是到了地獄。
「哈哈哈,本大爺一個人就解決了十幾個敵人,你們誰還敢小看我————」上千個鳴人一起笑,那效果簡直了。
「你給我安靜點,吵死了!」小櫻精準地定位到了鳴人的本體,瞬間出現在他身邊,一拳砸在他腦殼上。
「有破綻!」
就在所有人以為塵埃落定,注意力都放在鳴人和小櫻的打鬧上時,一個矮個子的紅面具忍者突然破土而出。
他方才借著鳴人釋放大量分身時造成的混亂,用土遁藏在了地下,在地下繞開了其他人,直奔後方的東林元一。
發現那傢伙之後,眾人沒有對東林元一的擔心,反而以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正奔向元一的矮個子紅面具。
「沒想到還藏著一個。」
「他衝著元一去了啊。」
「待會估計拼不起來了。」
可惜,矮個子紅面具並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忍耐很成功過,馬上快要得手了!
「我在地下忍耐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你們放鬆警惕啊!」
「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住那個只會發號施令的小鬼,我就能脅迫他們交出————」
東林元一有點想笑,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啊,難道是把我當成只會在後方動嘴皮的了?
行,那我就尊重一下你腦補的人設吧。
「忍法·通靈之術!」
「就決定是你了,猿空!」
伴隨著一陣白煙,體格健碩,穿著一身寬鬆練功服的金毛猿猴出現了,出現的瞬間就朝著前方一拳轟出。
「砰!」
紅面具忍者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整個人直接骨斷筋折,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剛才我好像打到了什麼東西?」金毛猿猴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撓著頭問道。
「沒事,減速帶而已。」東林元一笑道。
「我正在修煉呢,叫我來幹啥?」猿空一臉疑惑地問道。
「找你來看熱鬧。」東林元一言簡意賅。
「我不愛看熱鬧,你可以召喚我們族中那些無聊的小輩或者猿魔老頭子。」猿空一臉提不起興趣地樣子,「我先回去修煉了,下次這種事別找我了。」
「好啊,那你先回去吧,一會我自己對付那個強敵就好。」東林元一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嗯?有強敵?」猿空突然眼睛一亮,「你怎麼不早說呢。」
「沒事,你回去就好。一點小事,不能耽誤你修煉啊。」東林元一擺擺手,一副很善解猴意的樣子。
「不不不,還是你的事更重要。」猿空拍拍胸膛,「我們一族向來為契約者著想,我既然來了,就有義務幫你戰鬥啊。」
「行吧,一會別亂跑,聽我的指令。」東林元一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放心,只要有架打,你讓我去水裡撈月亮我都聽你的。」
猿空笑嘻嘻地說道,「以後有戰鬥的事,記得優先叫我,別叫猿魔老頭子了,他已經老了,現在山裡我最能打!」
「師父,有一個很強大的查克拉正從橋地對面朝這邊接近。」馬車內,香磷有些驚慌的對綱手說道。
綱手輕輕敲了敲香磷的腦袋,「別慌,把你感知到的情況說清楚。」
「那個人的查克拉非常龐大,雖然比不上元一大人和師父,但比卡卡西先生和天藏先生要超出很多。」
「而且,他的查克拉氣息非常扭曲駁雜,五種屬性全都有,但卻像是有五種不同的生命氣息被某種充滿怨念的方式強行擰在了一起。」
香磷儘可能地用她能想到的描述解釋了自己感知到的情況,但她仍然覺得自己沒法完全表述出那種腐朽、扭曲、怪異的感覺。
「對了,除了那個人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因為查克拉並不強,所以我剛才忽略掉了。」
「很奇怪,他們不像是剛才那些人的同夥,沒有任何要緊急過來支援的樣子。」
「反而是慢悠悠的走著,似乎並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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