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偷聽的江遠直呼內行,吳所謂大呼臥槽,付偉默默記下。
顧盼秋臉一紅,然後臉色轉冷,皺起了眉頭。
她並不喜歡這種尬撩的方式,甚至覺得這是冒犯。
因為這句話,她給餘閒扣了一分。
餘閒沒看她,把兩張草稿紙撕下來,往桌子上一拍,「你在這每多待一分鐘,我就危險一分,拜拜咯!」
餘閒心說要不是怕速度太快嚇到你,我哪用二十分鐘,三分鐘就搞定了。
他拔腿就走,十點半這家公司,仰慕顧盼秋的人數都數不過來,餘閒不想跟她鬧出點緋聞什麼的。
美女富二代這種生物,看一看養養眼就算了,這種人不知道有多少壞毛病。
長得好看,可能是她唯一的優點。
富二代無論在什麼時候,都稱不上一個褒義詞。
這一類人喜歡高高在上,規則意識稀薄,覺得錢能擺平一切,對別人呼來喝去,把人當工具,生活能力為零。
餘閒選擇顧盼秋,不是因為她好看想跟她發生點什麼,而是單純覺得富二代更好拿捏。
要是找個老油子合作,還得提防他背後捅刀子,富二代就不一樣了,糊弄糊弄就行,特省心。
餘閒推開門,外面偷聽的人做鳥獸散。
餘閒不以為意,找了個會議室翹著二郎腿打遊戲。
一分鐘後,顧盼秋拿著文件出來,臉上看不清表情。
但在心裡,她給餘閒扣了十分。
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
顧盼秋覺得很無語,色眯眯的人見過,色膽包天的人也見過,避她如蛇蠍的人她還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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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仇,她記下了。
餘閒在打遊戲,付偉作為頭號馬仔,當然是第一個跟上,鞍前馬後伺候著。
江遠也不甘示弱,冰可樂第一時間跟上。
兩人誰都沒提辦公室的事,還是餘閒自己開口。
「剛寫了一首歌。」
兩人精神一振,下意識挺起了胸膛。
餘閒瞥了一眼他們,「這次就給江遠吧。」
江遠大喜,啪的一下站起來,立正敬禮。
「yes!sir!」
付偉一點都不難過,他腦子裡自動過濾了其他字,只保留了「這次」這兩個字。
作為一個成熟的人,要學會抓住重點,這次是江遠,下次就是他付偉,這叫什麼?這叫承諾!
他終於得到了鹹魚的承諾!
江遠咧著嘴樂,屁顛屁顛跑到餘閒身後,殷勤地幫他捶背按摩。
臨近下班,餘閒準備離開,《寫給你聽》的下一站即將開始。
鹹魚離開後,付偉終於忍不住了。
「魚老師給你寫了什麼歌?」
江遠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
「你問問啊!」付偉恨鐵不成鋼道。
「啊?這合適嗎?會不會讓魚老師反感啊?」有點糾結。
付偉無語道:「你覺得魚老師是這樣的人嗎?你再不問,一會魚老師上飛機了,你想問都問不著。」
「不是,但是……」江遠糾結了半天,一咬牙,一跺腳,覺得還是豁出去問一問。
「魚老師,你給我寫的歌是什麼風格的?」
江遠其實有點擔心的,翻唱完《嘉賓》之後,粉絲都說他是舔狗來著。
他不想當舔狗,舔狗聽起來太難受了,想當男神,男神唱歌要麼溫潤如玉,要麼霸氣外露,千萬不要苦逼兮兮。
幾分鐘後,鹹魚回消息。
「一首很有氣勢的歌!」
江遠高興壞了,「哈哈哈!哈哈哈!果然魚老師慧眼識英雄啊!」
付偉頓時就酸了,「這歌叫什麼名字?」
「哦哦,我問問。」江遠得到回覆後心已經放回了肚子裡,鹹魚能回復就說明沒有反感。
「魚老師,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幾秒鐘後,江遠如遭雷擊,面無人色。
付偉嚇了一跳,「怎麼了?」
江遠跟老婆跟人跑了一樣,臉上說不出的難受。
付偉湊過去一看,手機屏幕上兩個字格外扎眼——舔狗。
這一刻,就連付偉都覺得鹹魚太過分了,不願意回答就不願意回答,怎麼還罵人呢?
就算江遠真的是,你也不能說!
這詞太傷人了,眼瞅著江遠都快哭出聲來了。
付偉安慰道:「魚老師不是這樣的人,可能是發給別人的,發錯了。」
江遠木然道:「發給誰的?你嗎?」
付偉臉色大變,「你不要血口噴人啊!」
江遠慘笑一聲,低下頭髮呆。
付偉看著都於心不忍,鹹魚老師真的是,瞎說什麼大實話!
滴滴~
手機響了,江遠一動不動。
這孩子已經被打擊傻了。
付偉忍不住扒拉他,「有消息了。」
「哦。」江遠繼續生無可戀,他覺得自己像是個小丑。
付偉忍不住使勁推了推他,「你振作點好不好!當舔狗有什麼不好!你知道多少人想當魚老師舔狗嗎?」
江遠一想好像也是,眼前不就有個活生生的例子嘛,趕著上來當舔狗。
我比他沒名氣多了,我怕個屁啊!
一念至此,江遠渾身通透,他解鎖屏幕,看到消息列表的消息,嘴角的笑容瘋狂擴大,變成了癲狂。
「哈哈哈哈哈!」
付偉嚇了一跳,差點給他一拳。
「你幹嘛?」
江遠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魚老師說打錯了,他打的是天後來著。」
付偉一愣,「所以這歌叫《天后》?」
「沒錯!」
江遠就跟活過來了一樣,勁勁兒的。
回到公司,吳所謂已經在跟導演聯繫了。
導演姓向,名光明。
不才,正是《再見,我的愛》的導演,這部電影因為拿到《嘉賓》,狠狠地賺了一筆,所以對於江遠,他抱有一些善意。
「對,鹹魚老師寫的歌!」
向光明一聽就精神了,「看過劇本了?」
「今天剛看,當場就寫出來了!」
「好好好!歌發我看看!」
吳所謂笑道:「時間有點緊張,還沒錄好呢,不過您放心,我今天就讓江遠把歌錄出來,第一時間給您發過去。」
一首《天后》,直接讓向光明堅定了信心,確實有公司給他傳話,要求打壓十點半,但是他並不打算聽。
傳話有什麼用,能賺錢嗎?只要能賺錢,別說讓他打壓誰,他能打自己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