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大腦一片空白,像是陷入了某種空間。
她覺得自己現在最好該出門洗個冷水澡冷靜一下。
「為什麼有兩層?」
江辰拆開禮物盒子,發現裡面竟然還有一層包裝。
沈清鳶還愣著神,她還在震驚於剛剛出現在她眼前的中國龍。
果然是神話中才存在的事物,遠觀和近瞧完全是兩種模樣。
它身軀蜿蜒盤踞,鱗甲層層疊疊鋪展,泛著鎏金與墨青交織的凜冽寒光,每一處都散發著誇張,飛騰間攝人心魄。
高昂的龍首更是氣勢滔天,崢嶸凸起,龍目猶如赤紅烈日,掃過之處,天地風雲盡數凝滯。
繁密的龍鬚迎風狂舞,巨口微張,水流翻滾而出。
磅礴威壓鋪天蓋地,盡顯中國神龍睥睨寰宇、雄踞天地的霸道神威。
直到禮物最後一層包裝要被揭開,沈清鳶下意識一把擒住江辰不安分的手。
「你幹嘛?」
江辰微微一笑,「對啊,就是干啊。」
沈清鳶一腳踹開他,「臭變態,我是來找你複習的,結果我一進門,你浪費了我多少時間?」
江辰擒住那隻秀美的小腳,「誰讓你忽然闖進來打斷我的?總要付出些代價吧?」
沈清鳶想收回腳,卻發現怎麼抽也抽不出來。
「你鬆開,你今天真是太過分了!」
「喂,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明明剛剛是你打起的退堂鼓。」
沈清鳶臉色一紅,她要知道那麼誇張,才不會故意激惱江辰。
為了讓他收回去,她可又搭了個奶衣進去。
「我……我今天還沒做好準備,再說,我是來找你複習的。」
她越說越沒底氣。
剛剛江辰挑破窗戶紙,還想挑破她的……
她真心是怕了。
她聽說過嬰兒手臂,可對標自己的。
沈清鳶晃晃腦袋,她不敢……
她微微垂眼,低低看向江辰,「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玉足江辰摸了個夠,他起身拍拍手,「義兄義妹啊!剛剛那聲老婆可是基於要有夫妻之實的,現在嘛……」
江辰上下掃她一眼,她忙轉移話題,「別說了,我們還是先複習吧。」
她後悔了,準確來說是低估了。
她忽然覺得,關係也沒必要推進得那麼快。
主要這幾天正是複習關鍵時候,她還想下床。
江辰哼了聲,一屁股坐上椅子,他手湊到鼻前一聞。
看著怪乾淨,輕嗅也算過關,可摸久了,還是有股淡淡的酸味。
沈清鳶抿住唇線,小臉通紅,忙把腳丫縮進腿下被褥。
「真是變態,戀足癖……」
江辰狡辯道:「不不不,我對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抱有欣賞喜愛的情感,戀足?不不不,只是正好你的腳符合我對美好事物的定義而已。」
江辰回憶了下剛剛攥在手裡的腳丫,「腳背線條柔和,弧度溫婉,腳踝纖細緊緻,腳趾圓潤小巧,腳掌骨肉紅潤勻稱,整體溫潤可口……咳咳,可人。」
「你說,這樣的物件兒我怎麼能不喜歡?要是換個雷霆獵奇大臭腳,別說摸了,我不給它砍下來都算我是佛陀轉世。」
沈清鳶舔了下唇,竟覺得江辰說的有幾分道理。
再一想他也只對自己這樣……
沈清鳶唇角微勾,「哼,說這麼多,不還是喜歡老娘的腳?」
「就是個臭變態。」
江辰有些掛不住面子,下意識要伸手摸摸鼻子,可左手伸到一半,他又放了下去換了右手上來。
左手是握搖杆的。
沈清鳶撅撅嘴,她從江辰床上爬起來,見江辰占據了房間唯一一把椅子,幽幽道:
「我來複習你也不知道給我弄把椅子,現在你讓我坐哪兒?」
江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答案不言而喻。
沈清鳶咬住下唇,糾結了0.01秒,她故作漫不經心地走到江辰面前,緩緩坐下。
江辰調了調各方位置。
「又不是少坐了,不知道在矜持什麼。」
沈清鳶臉頰都要冒熱氣兒了,她當即要起身,「我去搬個椅子來。」
江辰一把摁住她,大手順勢扣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則輕輕搭在她軟乎乎的大腿上。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穠纖得衷,修短合度。
肩頭圓潤,細細軟軟不見半分骨感,肌膚瑩白透著粉嫩,鎖骨淺淺凹陷。
雙腿勻長飽滿,肌膚細膩好似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柔光,肉眼看連褪毛都看不出有。
指尖輕按,軟得能陷下去,鬆開又回彈,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透著嬌軟的媚態。
沈清鳶撅著小嘴望向他,「幹嘛?我坐下來你又要揶揄我,我走你又不讓,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
聲音和身子一樣,都軟乎乎的,帶著點小委屈,更像撒嬌。
「兩把椅子浪費,這樣正好。」
見他服軟,沈清鳶輕輕哼了聲,小腿不自覺地輕輕晃悠起來,身子也跟著貼進了江辰懷裡。
江辰翻出複習資料。
這才開學沒多久,要複習的知識點還是相當有限。
「今天先學生物化學,我給你理一下知識脈絡,不會的記得問。」
「哦哦。」
沈清鳶輕輕點頭,腦袋蹭著江辰下巴,乖巧得很。
江辰的聲音少有正經,沈清鳶聽得卻有些心不在焉。
「生石灰加水會發熱,濃硫酸加水也會發熱,氫氧化鈉固體加水還是會發熱……」
沈清鳶若有若無地點著頭,小腦袋靠在江辰懷裡,感受著他身體流轉的那股燥熱。
嗯嗯,江辰加沈清鳶也會發熱,而且還會生成生物學上的產物。
江辰講半天發現懷裡沒動靜,撇了撇嘴,他把手緩緩伸到沈清鳶嘴邊。
聽到的是化學,但沈清鳶腦子裡演化的卻是生物。
熱乎乎的寬大手指遞到嘴邊,沈清鳶近乎下意識地用唇蹭了蹭。
有股怪怪的氣味,聞起來有點舒服……
她忽然頓住,回過神,她瞪大眼睛看向江辰。
「你的手……沒洗過是吧?」
江辰點點頭。
「你剛剛摸過我的腳……」
江辰搖搖頭,他抬起右手,「剛剛是這隻手摸的。」
沈清鳶鬆了口氣,可緊接這口氣就又提了起來。
「那你剛剛玩雷霆戰機……」
江辰再度點頭,嘴角的笑意也再按耐不住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