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博!?你剛剛說的什麼意思?我女兒?你說我有女兒?」
基爾達斯瞬間支棱了起來,連受傷都顧不上了,伸手緊緊地捏著艾博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
「......」
艾博深吸了口氣,知道自己衝動了,但他現在的心情實在是糟糕透頂,甩開基爾達斯的手,轉身跑了:
「你自己認真想想吧!我去叫你女兒過來。」
「艾博!等一下!你先別走啊!你知道那女孩她媽媽是誰嗎?餵——」
艾博走出房間後,感知了一下卡娜的位置,下一瞬間就傳送到她的身邊。
卡娜在城市的步行街里有個「隨緣占卜店」,這是艾博送給她的鋪面,雖然這家破店一周有五六天都不開門,但依舊很有名氣,在馬格諾利亞非常受歡迎。
今天卡娜剛好就在小店裡上班,賺點零花錢。
艾博出現在卡娜身邊的時候,上一個占卜的女孩正滿臉羞紅地離開。
卡娜本來表情挺喪的,看到艾博突然出現在身邊,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來:
「艾博~怎麼有空來找姐姐~」 「基爾達斯回來了。」
卡娜瞬間站了起來,然後又賭氣一樣鼓著嘴坐下:
「哈,那傢伙還知道回來啊,一走就是兩三年,一點消息都沒有,回就回唄,我才懶得去見他。」
「基爾達斯受了重傷,差點死了。」
「他在哪裡!!?艾博快帶我過去!」
卡娜激動地一把抓住艾博的手,眼中的焦急都要溢出來。
「...卡娜姐,對不起,我剛剛說漏嘴了,他已經知道自己有一個女兒,所以...」
「這個不重要啦!快點帶我去見他!!!」
艾博沒再說話了,牽起卡娜的手,帶著她傳送到基爾達斯的病房外。
然後就看到基爾達斯正用一隻手狠狠地抓著腦袋,似乎在冥思苦想著什麼。
艾博還能聽到他在那喃喃自語:
「到底是誰的孩子...莎拉?內奧米?克萊兒?還是瑪麗...艾瑪...里拉...」 「......」
艾博還在沉默,卡娜已經推門闖進去了,她一眼就看到了基爾達斯消失的手腳,捂住了嘴巴,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
「卡、卡娜!?」
基爾達斯抬頭,便看到了哭泣的卡娜,和非常懂事地給他們關上門的艾博,這下輪到他汗流浹背了。
【救、救我啊!!!艾博!卡娜就是我的女兒嗎?!你知道她的母親是誰嗎?】
【滾,自己想,想不出來就去死吧】
艾博沒打算幫忙,他拉上門後就靠在牆邊,陷入了自己的思考。
「卡、卡娜,啊哈哈哈,好、好久不見了,你長成大美人了嘛,咳咳,真、真好啊。」
卡娜坐在基爾達斯床邊,朝著他的傷口伸出手,又頓住收了回來: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艾博不是把我的製作的卡牌送給你了嗎?你是笨蛋嗎?遇到危險不會逃命嗎?」
「這個、這個其實沒什麼大礙啦,艾博已經幫我治療過了,死不了,死不了...」
基爾達斯依舊是滿頭大汗,他撓著頭,眼睛都有點不敢看卡娜: 「所、所以,卡娜,你、你真的是我的...」
「是,你是我的父親。」
直到這句話真正說出口,卡娜才發現,這個自己糾結了十幾年的「秘密」原來是那麼無足輕重的東西,這一刻,她釋然得有些想笑:
「我是為了尋找父親才來到妖精尾巴的,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沒有說出口...現在突然覺得其實這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已經長大了,你也不用在意這件事,就和以前一樣就——」
「對不起!」
基爾達斯直接從病床上單腳蹬了起來,用單臂抱住卡娜,大叔淚流滿面:
「你是柯尼莉亞的孩子吧,絕對沒錯!她是我唯一的妻子,也是我一生中唯一愛過的女人,當年是我拋棄了那份愛,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沒、沒事啦,都怪我一直瞞著沒有說...是我不對...」
卡娜抹了把眼淚,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年好蠢,明明就是一句話的事,居然一直都不敢說出口,至於對基爾達斯的埋怨,在這一刻似乎也無足輕重了。
「...我的女兒...原來一直都在離我那麼近的地方...真的,非常抱歉...」
「......」
門外的艾博也吐了口氣,這事說來他也有責任,他當年或許應該直接點破這件事的,要是基爾達斯知道卡娜是他的女兒,或許根本不會冒險去做「百年任務」,也不會遇到黑龍受到重傷...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至少現在結果還不算太糟。
但是,那條黑龍...
艾博心情又沉了下去,如果說之前得到【時之心】的時候,艾博只是對未知的危險抱有懷疑的話,現在他已經可以基本確定威脅來自何方了。
一個史上最惡的黑魔導士傑爾夫。
一個史上最惡的黑龍阿庫諾洛基亞。
都是現在的自己無法力敵的存在,艾博必須了解更多關於這兩個敵人的信息才行。
艾博眼中閃過一抹堅定,轉身離開了治療室。
我會保護好所有人,我保證。
另一邊,基爾達斯和卡娜終於相認後,卡娜心中的憂鬱散去了許多。
卡娜看著基爾達斯的斷臂和斷腿,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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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和腳...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我魔力很多,用魔力填充義肢湊合一下也能用,不影響什麼。」
「讓艾博幫你做一些方便的魔導器好了,艾博很厲害的,說不定能想到辦法讓你的手腳長出來。」
「啊哈哈,是啊,那小子,幾年沒見已經進步到連我也要認真對待的程度了啊,真是後生可畏。」
卡娜突然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
「那個,ba...艾博真的不是你的兒子嗎?」
「哈!?肯定不是啊!為、為什麼會這麼想?」
「......你說呢,公會裡大家都懷疑艾博是你的私生子呢,你記得你有過多少個女人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也是有做安全措施的好吧!艾博以前那個村子,我根本沒去過啊!」
「但艾博是被收養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而且你不覺得艾博很像你嗎?不然你為什麼和他關係那麼好?」
「哪、哪裡像了...」
「艾博有粉碎魔法的天賦,頭髮顏色和你也算接近,性格也是一樣的喜歡招惹女孩子...」
基爾達斯認真想了想艾博的年紀,還有自己在那段時間上過的女人...他又有點汗流浹背了。 他的女人太多,還真有點沒辦法確定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