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日就過去了。
重慶方向，經過斥候的探查這德川家族的兵馬已經進入白帝城。
估計最多明日就會抵達夔門外。
張曼成這兩日一直在加強防守和儲備物資。
對於即將展開的戰鬥，他既興奮也有些擔憂。
「放輕鬆，不就是些小矮子，成不了氣候。」
「你這樣緊張可是會影響到下屬的。」
「學學你師父，天塌下來也能拉著個臉。」
旁邊和他一同觀察城防程昱，見張曼成神情凝重忍不住開口安慰道。
區區蠻夷而已，不都是一個腦袋兩條手臂。
「我要是有師父那般定力就好了。」
「倒是你，這舌頭都抓了七十幾人，你要幹啥現在可以說了嗎？」
「再不動手，那些倭寇可就要到夔門外了。」
「你難道要把他們當暗器祭出去？」
張曼城白了眼有些無語。
夔門可是四川的東大門，其重要性懂得都懂。
反正他是輕鬆不起來。
程昱聞言嘿嘿笑了笑。
抬頭看了下頭頂的太陽。
「倒也確實該動手了。」
「走吧，我已經讓人在後邊的空地上準備了七十六口大鍋。」
「那些抓來斥候也都已經洗白乾淨。」
「該送他們上路了！」
嗯？
什麼！
張曼成聽完頓時愣在了原地。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極為震驚的看著程昱。
我剛剛聽見了啥？
鍋？
這傢伙不會是要煮了他們吧！
「這...」
「我們太平教可是正規軍隊，如此做法一旦傳出去，豈不是...」
張曼成此時都有些磕巴了。
他是真沒想到這程昱竟然要幹這等事！
媽的！
名聲不要了是吧！
「太平教的教義是對百姓好，可不包括畜生。」
「我殺一些畜生怎麼就壞名聲了？」
「再說，就算真的壞那也是壞我還有主公的名聲。」
「不過不好意思，我們兩人都不是在乎名聲的人。」
程昱揮揮手臉上閃過一絲冰冷。
想要威懾敵軍，手段不極端如何能成？
所謂的威懾可不是靠嘴皮子說出來的！
「這...」
張曼成被這話搞得很是無言。
他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但他確實是對這種做法是有些不喜。
「張將軍。」
「你可知被蠻夷占領的其他地方是什麼樣子嗎？」
「小時候我家裡人帶著我一路逃難，就那路上我見識過太多事情。」
「你以為我做的這就變態了？」
「和他們所做的比起來，可還差了不少！」
「不過，我會慢慢的把這些都還回去。」
「今日不過是個開始。」
「你若是看不下去，那就繼續在這待著吧。」
「所有的一切我來承擔。」
不知何時，程昱的神情已經變得極為陰沉。
就好像是條蟄伏已久的毒蛇，終於張開了自己的獠牙！
雖然語氣平淡，但張曼成能聽出來他心中的冷漠。
那是對生命絕對的漠視！
「嘖...」
「罷了，隨你吧。」
「但不管你經歷過什麼，你都要記住。」
「師父畢竟是慈悲心，你...做事還是要考慮三分。」
張曼成看著一臉堅決的程昱，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去阻止。
不知道為何，他看著此時的程昱有些發虛…
罷了，反正是些蠻夷，就算被折騰死也無妨。
沒必要和程昱在這抬槓。
只是同意歸同意，他有些擔心程昱會因此走上岔路。
仇恨這東西是會扭曲一個人所有。
「哈哈哈哈。」
「放心吧，我把控得住。」
「還有，你是真看不懂你師父啊。」
「他可不是什麼好人，他只是對自己人好罷了。」
「知道我為何會出山嗎?」
「因為賈詡和我說過，他和我是一類人！」
「只不過他比我更能隱忍和取捨。」
「是真正做大事的！」
「說個你知道的，成都府外的京觀可還沒撤掉。」
「你有見過你師父說過半句不好嗎？」
程昱見張曼成竟然擔心起自己的心理狀態。
不由得哈哈一笑。
臉上的陰霾盡數掩藏。
他可不是瘋子，只不過是有些不擇手段罷了。
倒是這張曼成跟了李晨這麼久，竟然能說出這等可笑的話。
也是...
主公在自己人面前一直都是和和藹藹的。
但只要認真觀察，就肯定能夠發現他心中對蠻夷的冷漠。
程昱毫不懷疑。
只要有機會，這位是肯定會將蠻夷滅種滅族！
說完，程昱也不管張曼成那變化的神情。
悠悠然的來到了空地上。
此時，空地外圍已經擠滿了黃巾軍的士兵。
他們全都伸長了脖子，滿臉好奇。
今兒一早他們就聽說那新來的參謀要用那些小矮子的斥候搞一個美味。
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
只要沒事的基本都過來了。
程昱到的時候，見這麼多人還有些吃驚。
他可沒特意封鎖消息。
但還是吸引了這麼多人前來圍觀。
嘖嘖，有點意思。
既然如此，那倒是可以操作一番。
「各位，都安靜安靜。」
「我是誰想必你們都知道。」
「這些小矮子的斥候都是被我派出去的獵戶狩獵而來。」
「今日我便要開火給他們好好洗個澡。」
「畢竟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不過我看你們這圍觀著也挺沒意思。」
「這樣吧，來幾個自願的幫忙把他們丟鍋里。」
「再來幾個會切菜的，把那些野菜還有發了霉的米倒進去。」
「好好熬煮一番後，推到那官道上送給對面。」
程昱走到人群中，嘴角含笑的開口道。
只是他這話說完，似乎引起了不少人的心理不適。
捂著嘴就要吐。
但也有人神情淡定甚至是興奮。
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程昱這才又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們中肯定有人會說我殘忍。」
「但你們都好好想想，天師好不容易拿下了四川，給你們分了田發了糧。」
「這日子是越過越好越來越有滋味。」
「偏偏的，這些小矮子眼紅你們的好日子，直接起兵來攻！」
「要搶你們糧食田產，奪走你們的妻女，要把你們好不容易盼來的生活給再度踩成爛泥。」
「對付這些人，你們覺得我做的有錯？」
「還是說，你們真的喜歡之前那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當你比他們都狠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怕你！」
程昱的話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不斷挑動著周圍所有人的情緒。
等到說完，已經有人忍不住站起來怒吼道！
「這些混帳當真該死！」
「誰敢奪老子的田，老子就弄死他！」
「煮了！」
「把這些混帳全部煮了！」
（加更一章，後面的先不發我看看會不會被動態審核，這老有人舉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