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黑司馬懿的臉皮抖了抖。
剛想要說啥。
旁邊的呂布倒是先一步站了出來。
「義父放心。」
「這件事就交給我們!」
「定然不會讓義父失望的!」
啊?
看著請戰的呂布,一旁的黑司馬懿當真是想給他兩巴掌。
你答應別帶上我!
老子可不想出去找罪受!
「好!」
「還是我兒勇武。」
「既如此,那這件事兒就這麼定了。」
「速速出發吧,我會替你們準備好糧草器械!」
呂布的話讓李海一的臉色稍微好了些。
也不等黑司馬懿說啥,直接拍板下了決定!
說罷,直接起身走人。
「你...」
「你害苦我了!」
「那太平教育又豈是這麼好收拾的。」
「貿然出擊,要是敗了又該如何?」
等到李海一走沒了影。
黑司馬懿這才看向黑呂布,語氣極為埋怨。
年輕人做事就是急躁,一點都不講究。
我這還沒答應你就替我答應了!
輸了算誰的?
「仲達,你何必長他人威風。」
「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你我聯手就算沒辦法將他們打敗,也定能斬獲不少,輸是不可能的。」
「再說了,我這義父脾氣不太好,尤其是現在正在氣頭上。」
「你得先順著他來,讓他把這口氣出了,後面咱們的日子才好過。」
看著抱怨的黑司馬懿。
黑呂布笑著擺擺手。
義父這邊是鐵了心要給那些漢奴一點顏色瞧瞧。
你這死抗得不答應,只會讓他的火氣越來越大!
還不如帶兵出去。
只要有稍微有點斬獲,就能給義父一個台階。
「不是我長他人威風。」
「你也看見了,這指揮漢奴的人絕非庸才。」
「一步步算計的那當真是精妙的很!」
「我們貿然出擊不見得就能討到好處。」
「再說他作為主公就應該喜怒不言於表,就應該學會吃下這些委屈。」「
「沒有誰打仗是一帆風順的。」
「意氣用事絕對好事。」
黑司馬懿聽著這話立馬一個白眼。
那些漢奴要真這麼好收拾,也不會做大到今日還無人能將其剿滅。
況且他一個主公,連最基本的吃虧是福都做不到,多少有點拉胯了。
「唏!」
「小點聲。」
「義父他好面子,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幫忙維護住他的面子就是了。」
「趕緊出發吧。」
你這話說的。
是在說義父他不配為王了?
小心他給你兩鞭子!
「呵...」
「罷了。」
「帶兵出擊吧。」
黑司馬懿黑著臉也不想再說啥。
他現在還要在李海一這討飯吃不可能違背軍令。
既然主公要打,那就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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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
「岳州府內出大軍正朝著我方襲來。」
「預計兵馬人數不下於五萬,皆是披戴甲冑的精銳。」
黑司馬懿這邊剛有動作就被諸葛亮布置在外圍的斥候看了個真切。
隨著情報傳入大帳,諸葛亮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
什麼情況?
這高麗國腦子有病吧!
雖然我搗亂讓這些吃泡菜的沒有拿下長沙府,但問題在於也幫他們保存了大部分的實力啊!
尤其是現在倭寇隨時都有可能返回支援。
不繼續保存實力穩固現有地盤,反倒是在這個時候和自家開戰?
這是什麼腦迴路!
想了好一會兒沒想明白的諸葛亮乾脆派人去把曹操叫了過來。
等到曹操聽完整個消息後臉上也是一片迷茫。
什麼情況...
他們怎麼敢的!
「這...」
「不會是有詐吧?」
「周圍可有其他兵馬異動?」
「難道是武昌那邊的兵馬包夾了過來?」
曹操在帳篷內來回走了幾圈,半晌才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憑啥啊!
他們憑啥敢出來的?
和自家在此地決戰能討到什麼好處不成?
「不可能!」
「那邊的斥候一日一報,壓根沒發現有調動的痕跡。」
「而且武昌外圍多是平原,真有大軍出城必瞞不過我們的眼線。」
「奇怪了..」
「到底想幹什麼?」
諸葛亮搖搖頭,不覺得對方能夠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調動大軍而不被發現。
這裡又不是山林,咋可能啊。
幾千人走在路上就能揚起極高的灰塵,更不用說上萬兵馬了。
「算了,不多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然他們敢出城那就在這和他們玩玩。」
「反正就5萬人,打不過我們跑就是了。」
沒有異動...
那這邊...
曹操深吸了口氣,好一會才幹脆地拍了下腦門不再琢磨。
先靜觀其變吧。
「行,我也是這麼琢磨的。」
「敵人的動機不明,得先搞清楚他們的想法才能進行針對性的防守。」
「這樣,我們兵分兩路!」
「我帶領主力往外再撤出一段距離。」
「你留在這率領2萬兵馬作為前鋒與他們進行糾纏。」
「不用和他們死戰,就以騷擾探查為主。」
「先搞清楚他們到底想幹啥!」
確實...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免得被錯誤的判斷影響了思路。
不管對方有什麼陰謀詭計,終歸是得施展出來才有可能達到效果。
而只要敢施展,那以他的眼力不可能瞧不出!
「好!」
「你帶大軍在後方壓陣。」
「我親自上前試探下他們的虛實。」
試探嗎?
曹操點點頭沒有反對。
雖然只帶2萬人,但諸葛亮的主力並不會距離太遠。
對方若真是想要圍剿自己,那隨時都能支援過來。
「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們就速速分兵吧。」
「對了,記得小心些。」
「聽聞此次領兵的乃是高麗國內有名的智囊司馬懿。」
「我安插在城裡的探子來報說,此人攻於心計且狠毒陰沉。」
「務必小心。」
諸葛亮看著地圖吐了口氣。
行!
那就分兵!
但一定要小心!
「司馬懿?」
「呵,也不知為何,我聽見這三個字心裡是一點兒都不帶怕的。」
「反倒是有一種奇怪的鄙夷和煩躁。」
「不過你放心,真打起來我肯定會小心為上。」
曹操聞言摸了摸下巴。
這名字他每一次聽見都感覺有一股無名火在燃燒。
當真是奇了怪了...
難道我和他之間命中犯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