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弄?
聽著李儒的疑問,賈詡看著地圖伸手指了上去。
「還是得放進來打。」
「既然這些草原人要來支援武昌,那就讓他們去。」
「丞相那邊已經派遣魏延過來支援,那就讓魏延去鄖陽府報到。」
「領著他的人馬封鎖敵人後勤。」
「我們則走水路先一步出發將漢陽府拿下。」
「此地和武昌隔河相望,算是武昌的西大門。」
「再加上整個城市是被兩條江環形包裹,草原人想要支援漢陽府就必須得渡江過來。」
「以草原人的脾性斷然是不敢的,萬一被我們擊於半渡則必敗無疑。」
「而武昌內的守軍本就不住,自然也不會出城支援。」
「估計也只會默默看著我們將這裡拿下。」
「只要拿下漢陽,那就相當於在武昌周圍有了個堅實的落腳點。」
「可以源源不斷的往這囤積物資。」
「同時,讓曹操的人馬繞道攻擊武昌後面的黃州府。」
「曹操的手中有騎兵,草原人定然不敢冒進。」
「只要拿下黃州那我們兩支兵馬就將武昌給夾在了中間。」
「到時不用打,斷其糧草就行。」
硬打肯定是不行。
草原人手中的那支騎兵戰鬥力太強,若無必要他實在是不想硬來。
而且紅毛鬼隨時有可能插手。
思來想去也就這麼一個法子比較穩妥。
圍著就行。
等到城裡沒了糧,那群倭寇就只有滾蛋一條路可選。
「拖著...」
「可我們的糧草怕是撐不住太久。」
「一兩個星期也就罷了,要是三五個月又該怎麼辦?」
「主公手中的大軍不可能把長沙圍困到三個月,最多一個月就得退兵。」
聽著是不錯,但問題是不清楚這武昌內存了多少糧食。
一旦主公正面攻擊長沙不順利,自家隨時有可能撤開包圍。
只要長沙那邊壓力驟減,倭寇就定然會派兵來解武昌這邊的問題。
「我知道。」
「但這是最穩妥的。」
「而且江西的局勢也不穩定。」
「那群吃泡菜的吃了大虧很有可能會找倭寇的麻煩。」
「我們只需要把準備工作做好,靜待時變即可。」
哪有完全的計策。
賈詡長吐口氣解釋道。
現在這局面還是要以穩妥為主。
自家已經占據優勢,決不能一波送沒了!
「可是主公那邊...」
「我自會寫信過去告知主公。」
「相信主公也能理解。」
「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穩固局勢,蓄勢待發。」
主公肯定是希望拿下武昌,但問題是這事不可強求。
穩著來吧,反正現在局勢已經挺不錯了。
「行...」
「那你寫。」
李儒臉皮抽了抽,但最終還是同意了賈詡說的。
也行,穩著點來總歸是不虧。
要不然真出去被那草原人抓到機會,那可就要掉一大波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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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詡的動作很快,書信當日就發往了長沙方向。
等到李晨拿到時已經是次日清晨。
看完賈詡的分析,李晨摸摸下巴也覺得這法子比較合適。
這次他起兵過來首要目的肯定是配合曹操這邊把整個湖廣大部分的城鎮收入囊中.
至於武昌和長沙則屬於第二目標.
能拿下最好。
拿不下來也不強求。
但是那些草原人上次吃了虧還敢過來。
倒是比那些吃泡菜的會玩。
「來人,傳我命令!」
「讓曹操所部聽賈詡指揮,將武昌困在原地。」
「如遇見草原人的騎兵不可盲目交戰,。防止被對方找到機會。」
「其餘兵馬繼續圍困長沙。」
叫來一人下了命令。
李晨這才看著遠處那巍峨的城牆,眉頭微皺。
長沙的城防相當堅固,強攻的話損失必然很大。
他在這觀察了兩天也暫時找不到太好的辦法,總不能頂著炮火打吧。
好在大軍所攜帶的糧草還夠支撐一月左右。
接下來就要看多方拉扯下能不能爭取到幾分戰機了。
要實在不行,見好就收也不是不可以。
而與此同時。
岳州府內。
德川小鳥此時已經接到草原人前來支援的消息。
「6000騎兵全是精銳中的精銳。」
「就這支兵馬放在武昌外,這些個泥腿子膽敢進入平原地帶一步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啊...」
「總算是來了個好消息。」
府衙內。
德川小鳥難得給自己泡了壺茶,算是放緩了內心那煩躁的心情。
有了草原人的騎兵,武昌那邊的局面暫時能僵持住。
而他這頭只需要防住岳州和長沙,原本的計劃就算成了。
保住了反攻的可能,等到本島的援軍抵達就可找機會收復湖廣。
「主公。」
「現在的問題是紅毛鬼那邊還沒有給消息,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想法。」
「要是紅毛鬼那邊不願意幫忙,武昌的處境其實還是相當危險。」
旁邊的本多正信搖搖扇子,內心卻並不怎麼放鬆。
雖然草原人的支援讓自家有了繼續維持戰局的本錢。
但說到底,現在的局面已經不在掌控之中。
而且就算草原人的騎兵到了,也只是維持當前局面。
想要破局...
難啊。
「不慌。」
「那些紅毛鬼雖然貪得厲害,但腦子也好使。」
「就現在這局面他們清楚該怎麼做,無非就是多等幾天。」
「我唯一比較擔心的,反倒是那群吃泡菜的。」
「聽說他們已經起兵往江西而來。」
「現在整個江西的兵馬都要協防幾個重鎮,外圍那些小鎮的守備兵力根本不夠。」
「一旦被攻破太多,我們原本的控制區域又要被縮減一大截。」
「這他娘的噁心!」
紅毛鬼馬?
德川小鳥笑了笑,並不在意。
反倒是那些吃泡菜的,讓他內心很是警惕。
這些個人沒有腦子,做事不計後果,全憑心情。
當真是搗亂的一把好手...
「要不...和他們談談?」
「我不信這些吃泡菜的不擔心太平教發育起來把他們也給滅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總歸是能談談。」
聽到這話,本多正信抓了下頭也感到很棘手。
那些個玩意...確實很噁心人。
「不可能!」
然而這話說完,得到的卻是德川小鳥的一聲怒喝!
「我德川小鳥就算是從這城牆上跳下去,也絕不可能寫半個和談的字!」
「他們惹出來的事情我還得去和談?」
「哪有這種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