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神拳無敵許觀山？十年過去，他只會更強
省武道局家屬院。
沈硯正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眉頭緊皺。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這部手機是雙卡雙待，裝著兩張電話卡，也設置了兩種不同的電話鈴聲。
一般人聯繫他的電話號碼，響起的會是手機品牌的默認鈴聲。
而現在響起的，則是另一道平常很少聽見的鈴聲。
沈硯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長得異常的數字。
顯然經過了多次轉接，真正的號碼早已被隱藏。
沈硯拿著手機走進書房，關門，上鎖，又等了兩秒，這才按下接聽鍵。
「沈處長，最近很忙啊。」
電話里的聲音經過處理，聽不出原本的音色。
沈硯拉開椅子坐下，客氣道：「你才是大忙人！」
「人在京城，還有空盯著江南省？」
「老同學的事，當然要關心。」對面笑了兩聲，直接切入正題：「聽說你沒能攔住許觀山。」
「不僅讓他進了後備幹部培訓班，連你派過去的人，都被軍方趕出來了？」
沈硯的面色變得很難看：「下面的人自己無能，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有沒有能力不重要。」對面的聲音依舊帶著笑。「重要的是，許觀山已經進了後備幹部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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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麼樣？」沈硯的聲音變得很冷：「雖然你是五品，我只是四品。」
「但你的手，還伸不到江南省這一畝三分地上來。」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電話那頭的語氣也客氣了兩分，「畢竟當年那一屆，最後回江南省的，只有你和許觀山。」
「他要是真重新起勢，第一個要清算的人就是你。」
沈硯嗤笑一聲：「我為什麼要怕？」
「這些年的事，哪一件是我做的？」
「分配檔案有完整流程，資源申請是集體審核，就連駁回療養和藥劑，也有專家簽字確認的。」
「真有人來查，最後能查到的，也只有四個字。」
沈硯的語氣很堅決：「合法合規。」
「合法合規？」電話里的人笑的都止不住了：「沈硯，你還是那個厚臉皮。
「那幾位雖然因為許觀山把事情鬧大，退學了。但這些年可真沒少照顧你。
「沒有他們，就你當年那點出身，連現在職務的門檻都摸不到。」
對面的話變得格外不客氣：「沒什麼，就是提醒你，自己上點心。」
沈硯臉上平日裡的溫和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但卻故意讓語氣變得平靜：「大一大二打基礎，大三大四上台階。」
「為了確保基礎打牢，大學生到了大三、大四，才會系統修煉中級武技，衝擊三品。」
「哪怕是在龍門武大，大二下學期以前，也只能苦修基礎武技。」
沈硯頓了頓，繼續說道：「可許觀山大二就被截了路。」
「僅有的資源，全被他拿去維持氣血、治療暗傷。畢業十年，中級以上武技幾乎一門都沒有。」
他笑得很冷。
「你們到底在怕什麼？」
「還真把他當成十幾年前那個靠一雙拳頭打遍同屆，壓得全校同屆抬不起頭的許觀山？」
沈硯眼底多了幾分譏諷，繼續說道：「神拳無敵，不過是學生時代叫得響亮的外號罷了。
「大二上學期就把基礎拳法練到第五層登峰造極，又能怎麼樣？寒門再難出貴子！
「十年沒有資源，十年沒有高階傳承。再好的根骨，也早就廢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緩緩問道：「既然你認定他廢了，為什麼還要攔他進潛龍三期？」
「公事公辦。」沈硯故作輕鬆。
「你騙別人可以，別騙我。」
對方的聲音變得很沉：「如果不是有人一直壓著，不許把事情做絕，你會只攔他的名額？」
「夠了！」沈硯直接掛斷了電話。
省武道學院漢川西校區三號樓，207宿舍。
許觀山站在房間的中央，擺出了一個古樸的拳架。
這是《鎮岳八極拳》的根基，鎮岳架。
這門拳法講究先立身，再出拳。
在達到第三層爐火純青之前，這門拳法的起手式是固定的。
需要雙腳一前一後站立，間距不超過一步遠。
前腳用於控制方向，後腳用於積蓄力量，膝蓋要微微彎曲，腰胯要鬆緊得當，隨時保持爆發的力量。
接著，再運轉氣血從足底向上推進。
一路向上，將全身的力量匯入雙拳。
許觀山一拳打出。
砰！
訓練假人的胸口向內凹陷，好半晌才自動復原。
許觀山感覺哪裡不對，沒有急著打第二拳。
他走到訓練假人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受力數據。
「不對。」
這一拳雖然夠重了，但是架勢卻沒有真正立住。
《鎮岳八極拳》的關鍵，從來不是單純把拳頭打得更重，而是把自己變成一個穩固的支點。
從接觸的那一刻起，截斷對方的發力，壓低對方的重心，再一點點打亂對方的氣血節奏。
剛才那一拳，還是《破山拳》的路子。
聚力一點，一拳破堅。
這樣子是重爆發，輕後續。
拳打出去之後，力量也就散了。
許觀山閉上眼，把總綱重新過了一遍。
八極不逐遠，鎮岳先立身。
足扣地，膝鎖門，胯合軸，脊如梁。
他重新調整腳下位置。
再來。
第二拳打出。
拳頭即將擊中訓練假人之時，許觀山肩、肘、腕同時下壓。
後續氣血沿著拳臂層層灌入，一重接著一重壓向假人內部。
砰！
訓練假人紋絲不動，可固定底座的四枚螺栓，卻同時傳出一陣崩響。
系統提示隨即浮現。
【完成一次《鎮岳八極拳》有效修煉。】
【基礎修煉進度：1。】
【返璞歸真級基礎拳法加成：+1。】
【返璞歸真級《破山拳》加成：+1。】
【觸類旁通加成：+10。】
【武學頓悟加成：×10。】
【本次獲得熟練度：130。】
【《鎮岳八極拳》熟練度提升。】
【當前修煉進度：駕輕就熟30/200。】
心裡悶頭總結了下，許觀山繼續練習。
當他打出第四拳時，這一拳落下，訓練假人立即爆出了紅光。
滴滴滴刺耳的警報聲立刻響起。
【警告！】
【內部承壓超過安全標準！】
【請立即停止攻擊！】
【訓練設備即將進入保護模式！】
許觀山收拳，向後退出半步。
訓練假人表面的燈光全部熄滅，設備自動鎖死。
系統面板隨之展開。
【《鎮岳八極拳》熟練度提升。】
【當前境界：爐火純青。】
【熟練度：50/300。】
許觀山看了看時間。
從開始研究總綱、調整架勢、適應氣血路線，到現在，一共十七分鐘。
陸沉舟要求他三個月內將《鎮岳八極拳》練到爐火純青。
完成之後，才有資格獲得一門頂級武技。
他用了四拳。
嚴格來說，第一拳還沒有打對。
真正有效的，只有三拳。
許觀山活動了一下肩膀，覺得陸教官給的時間確實太寬裕了。
早知道這麼容易，離開資源中心的時候，他就該說得委婉一些，免得陸教官氣壞身體。
當然，委婉歸委婉，積分還是得清零。
現在，條件已經完成，就等對方考核的時候兌現承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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