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堆在葉清寒腰下面，林夜撐在她上方看了兩秒。
「凶女人，你真好看。」
葉清寒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哼！不給看。」
「我用手就行。」
他真的閉上眼，手掌從她的肩膀繼續往下滑。
掌心掌握一切的那一刻，葉清寒的身體弓了一下。
「別捏。」
「我沒捏，我在量尺寸。」
「量什麼尺寸。」
「看你是不是又大了。」
葉清寒抬膝頂了一下他的腰。
林夜把她的膝蓋按回去，俯身親上去。
旗袍最終從腰間滑到了地板上。
葉清寒的長髮散在枕面上，手指抓著床單，從嘴裡漏出來的聲音，比上次還軟。
林夜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旗袍，以後要經常變。
一個半小時後。
林夜翻身躺在葉清寒旁邊，胸膛起伏著。
腰酸。
人類形態的體力極限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他偏頭看向身邊的葉清寒。
葉清寒側躺著，被子拉到肩膀，長發亂得像潑了墨。
從耳朵到後頸紅成一片，呼吸還沒平復。
「凶女人，今天的旗袍不錯。」
葉清寒閉著眼，在平復自己的心情。
林夜伸手把她額前粘著汗的碎發撥開。
「下次試試再來一次護士裝？」
葉清寒睜開一隻眼，那一隻眼裡寫滿了殺意。
「我說的是醫療主題角色扮演，完全正經。」
「你的嘴是不是天生說不了正常話。」
「我這叫創意。」
「哼！」葉清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埋進枕頭裡，「別說話了，明天還要訓練。」
「好。」
林夜安靜了三秒。
「凶女人。」
「又怎麼了。」
「你剛才叫的時候，聲音比上次好聽。」
一個枕頭砸到他臉上。
林夜把枕頭抱住，嘿嘿笑了兩聲。
「好了好了，睡覺。」
他伸手攬住葉清寒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葉清寒沒有掙扎，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受到穩定的心跳。
被他抱著好舒服，好喜歡，葉清寒的嘴角微微勾起，隨後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林夜摟著她，閉上眼，嘴角彎了彎，沉沉睡了過去。
.....
接下來兩天的合練比第一天更密集。
五人團隊配合反覆打磨，從突入時機到撤退路線，從信號暗語到靈能互補。
葉清寒負責前排突擊，方知遠負責精神控場，顧北辰提供空中火力，秦若雪做區域封鎖，周鐵山頂在正面做肉盾推進。
林夜全程掛在葉清寒背後，負責尾刃輔攻和解說。
就在去比賽的前一天晚上。
林夜和葉清寒在聯城夜市逛著。
「凶女人，你看那邊。」
林夜用下巴點了點路邊一家亮著暖黃燈的甜品鋪。
玻璃櫃檯里擺滿了奶油泡芙，圓滾滾的，頂上擠著一坨白花花的奶油。
「要不要吃泡芙？」
葉清寒的腳步慢了半拍。
她偏過頭看了林夜一眼，耳朵尖上泛起薄粉，聲音壓得很低。
「這裡有人，等晚上回去再吃好不好？」
林夜愣了，腦子轉了兩圈才反應過來。
等等？
凶女人你剛才那個語氣，配上那個表情，加上那個聲音大小。
你在說什麼泡芙？？
林夜張了張嘴，手指著玻璃櫃檯里那些白胖的甜品。
「我說的是正經泡芙，就那個，麵粉烤的，裡面塞奶油的，三塊錢一個的那種。」
他的手指從葉清寒面前划過去，精準指向櫃檯里最大的那顆。
「你在想什麼？」
空氣安靜了兩秒。
遠處有個攤販在吆喝烤腸。
葉清寒的臉從耳朵紅到了脖子。
「滾。」
「我說的真是泡芙！」
「閉嘴！」
「你自己腦子不乾淨怪我？」
葉清寒抬腳踩他。
林夜往後退了一步，兩手舉起來表示投降，但嘴角的弧度根本壓不下去。
「好，我錯了，是我措辭不當，給你造成了不必要的聯想。」
「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買泡芙去。」
林夜轉身走向甜品鋪的櫃檯，葉清寒站在原地，手捂著半邊臉。
她低頭看著地面，腳尖在磚縫上磨了兩下。
丟人吶，在大街上。
林夜買了四個泡芙回來，牛皮紙袋裡裝著，奶油香味從袋口飄出來。
他遞了一個過去。
葉清寒接過來，咬了一口，沒看他。
「好吃嗎？」
「一般。」
「那你怎麼咬這麼大口。」
葉清寒嘴角沾了一點奶油，側過臉去擦。
林夜看著她吃泡芙的側臉，嘴角的笑怎麼都收不住。
他也咬了一口自己那個。
甜的，酥的，奶油在舌頭上化開。
好吃。
兩人一路走一路吃，把四個泡芙消滅乾淨。
林夜把紙袋揉成一團扔進路邊垃圾桶。
「凶女人。」
「幹什麼。」
「剛才那個，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今晚……」
葉清寒抬手捏住他的嘴。
五根手指直接把他下半張臉箍住了。
「你要是再提這件事，今晚你睡地板。」
「唔唔唔......」
葉清寒捏了一會，才鬆開手。
林夜活動了一下下巴，「行，不提了，但是你今晚那個暗示我記住了。」
葉清寒轉身就走，步子比平時快了一截。
林夜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重新牽住她的手。
「別生氣嘛。」
「沒生氣。」
「那你走這麼快幹什麼。」
「消食。」
「你就吃了兩個泡芙。」
「我樂意。」
兩人在夜市盡頭拐了個彎，走上回酒店的路。
街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
林夜偏頭看了一眼葉清寒的側臉。
長發垂在肩頭，側面輪廓在燈光下勾出一條溫柔的弧線。
明天就要打全球聯賽了。
一百個國家的精英御靈師，最低八階，多數九階。
他現在七階下級，和葉清寒合體後九階上級，戰神不滅疊起來之後基本沒人能扛。
但那些九階巔峰的傢伙不好說，假如他們也有越級作戰的，那就稍微麻煩點了。
反正有一點是確定的。
誰的御靈送到他嘴邊，他絕對不客氣。
「想什麼呢？」葉清寒的聲音傳過來。
「想明天吃什麼。」
「吃對面御靈？」
「知我者，凶女人也。」
葉清寒輕哼了一聲，手指在他掌心捏了一下。
回到酒店，關上門。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細說了。
反正第二天早上林夜的人類形態是到點自動解除的，說明八小時用得一秒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