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感真的停了。
葉清寒的身體前傾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她咬著牙，臉埋在手臂里。
「……繼續。」
「繼續可以，叫一聲。」
三秒的沉默。
門外走廊有人路過的腳步聲。
葉清寒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哼。
「……老公。」
「沒聽見。」
「老公！」
「收到。」
沒幾秒。
葉清寒的腿徹底站不住了，林夜在她腰部形成支撐，半托著她往床的方向走。
從門口到床邊只有四步。
葉清寒覺得這四步走了半輩子。
她跌在床上的時候，衣服還穿著，但面料已經變了形狀。
該緊的地方收得更緊，該松的地方直接消失了。
下面的面料已經徹底退開，只剩兩條黑色的帶子掛在腰間，純粹起裝飾作用。
林夜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
「凶女人，今晚不變人了。」
「什……什麼意思。」
「意思是，今晚我好好伺候你。」
葉清寒還沒來得及反應，林夜便再次抱緊葉清寒。
「啊……」
葉清寒的手指攥住了床單。
林夜的面料貼著她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他的覆蓋之下。
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心跳在加速，大腿肌肉在收緊。
「凶女人，你咬嘴唇乾什麼？」
「閉嘴……」
「房間隔音很好，叫出來。」
「我不……啊！」
葉清寒的後背弓了起來，長發散在枕面上，額頭沁出細密的汗。
聲音從嘴唇里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喘息。
半小時後。
葉清寒側躺在床上，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長發粘在臉頰和脖子上，胸口還在起伏。
林夜從衣服形態中分離出一顆小腦袋，趴在枕頭旁邊看她。
「凶女人，怎麼樣？」
葉清寒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今天格外過分。」
「過分嗎？我覺得剛好。」
「你那個……」
「根據你的生理反應實時調整，精準服務。」
葉清寒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耳朵紅得像燙過。
林夜爬過去，把整顆小腦袋貼在她的後頸上。
「凶女人，明天淘汰賽，早點睡。」
「你還知道明天有比賽。」
「知道啊，所以今天我選了效率最高的方式，省你的體力。」
「省體力？我現在渾身都軟了。」
「六階體修恢復力，睡一覺就好了。」
葉清寒把被子裹緊了，把他那顆小腦袋擠到被子外面。
「別貼那麼近。」
「我是你的被子。」
「你不是我被子，你是我的衣服。」
「衣服也可以貼近點嘛。」
葉清寒沒說話了。
過了兩分鐘，呼吸變得平穩。
睡著了。
林夜趴變成人，將其輕輕的擁入懷中。
......
清晨七點半。
葉清寒醒了，林夜比她早醒三分鐘。
「凶女人，早。」
「嗯。」
葉清寒坐起來，身上只有林夜化成的薄一層黑色貼身面料，肩線和鎖骨全露在外面。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朵尖又泛了一點粉。
「穿正常衣服。」
「收到。」
黑色面料流動，瞬間變成了白色長袖上衣和黑色長褲。
葉清寒起身走向浴室洗漱。
八點。
五人在一樓集合。
蕭遠山站在大廳正中間，手裡拿著一份新的文件。
「淘汰賽規則出來了。」
眾人圍過來。
蕭遠山展開文件。
「淘汰賽階段採用秘境對抗賽制。」
「每場比賽，雙方各五人進入一個小型封閉秘境。」
「秘境兩端各有一座靈能水晶，摧毀對方的水晶即為勝利。」
「秘境內有中立霧獸，擊殺後可獲得臨時靈能加成。」
「比賽時限兩小時，超時則以水晶剩餘耐久度判定勝負。」
林夜在葉清寒肩頭探出腦袋。
「推塔。」
「什麼？」周鐵山看過來。
「沒什麼，我說這個模式很適合我們。」
方知遠推了推眼鏡。
「進攻方需要突破對方的防線到達水晶，防守方需要阻止對方接近。」
「還有一個規則。」蕭遠山翻了一頁，「秘境內允許一切手段，包括擊殺對方隊員使其退場。」
「被擊殺的隊員會被傳送出秘境，不會真的死。」
顧北辰點了點頭。
「那就簡單了，把人打退場，再去推水晶。」
「我們第一場對白熊國。」蕭遠山說，「他們積分比我們低，場地選擇權在我們手裡。」
「選什麼地圖？」林夜冒出這句話。
蕭遠山看了那顆黑色小腦袋一眼。
「平原地形，視野開闊，適合我們的機動性和空戰優勢。」
葉清寒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白熊國隊伍什麼配置？」
蕭遠山調出資料。
「隊長伊萬諾夫，九階巔峰，御靈SSS級冰甲巨熊。」
「副隊長彼得，九階上級，御靈SSS級鋼鬃野豬。」
「其餘三人均為九階中級，御靈分別是寒霜巨狼，鐵壁犀牛和風暴戰鷹。」
林夜掰著小手指頭。
「熊，豬，狼，犀牛，鷹。」
「全是肉。」
「不對，死了直接傳送出去，好遺憾。」
他轉頭看著葉清寒。
「凶女人，這一桌全是葷菜。」
葉清寒沒搭理他。
周鐵山揉了揉拳頭。
「他們那個冰甲巨熊是SSS級的，正面對撞我不一定頂得住。」
方知遠分析道：「白熊國的打法一向是重裝推進，五個人抱團沖，靠護盾和肉量硬推。」
「我們的優勢在機動性。」顧北辰說，「分割包圍，各個擊破。」
蕭遠山合上文件。
「戰術你們自己定，我相信你們的判斷。」
他看向葉清寒。
「葉小姐，這場你打什麼位置？」
葉清寒放下水杯。
「前排突入，我去切他們後排。」
林夜的大嘴在她背後咧開。
「各位，前排刺客葉清寒選手已經就位，後排解說兼尾刃輸出林夜也準備好了。」
「閉嘴。」葉清寒說。
「好的。」
上午十點。
競技場中央的傳送陣亮起。
十個人站在陣法兩側，聯邦五人在左，白熊國五人在右。
白熊國的隊伍清一色穿著厚重的灰色作戰服，為首的伊萬諾夫身高接近兩米，滿臉絡腮鬍，體型像一座小山。
他的目光掃過聯邦五人，最後停在葉清寒身上。
嘴裡擠出三個字。
「小姑娘。」
語氣里的輕蔑連翻譯器都過濾不掉。
林夜從葉清寒領口探出半顆腦袋，沖伊萬諾夫露了兩排獠牙。
「大塊頭，等會你那頭熊借我啃兩口。」
伊萬諾夫看著那顆巴掌大的黑色腦袋，像是看到了什麼玩具。
鼻子裡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傳送陣啟動。
白光湧起，十個人同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