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寒走進去,裡面的裝飾奢華得過分,地板是白玉鋪成的,牆上掛著各種名貴的字畫,大廳中央還懸浮著一顆發光的水晶球。
「歡迎光臨!」一個穿著華麗服飾的侍者走過來,恭敬地說道,「請問客人需要什麼?」
「住宿。」葉清寒淡淡地說道。
「好的,請問客人住幾天?」
「暫時不確定,先住三天吧。」
「好的,上等客房三天一共是三百星幣,請問客人用什麼付款?」
林夜在葉清寒肩頭愣了一下,在連結里小聲說道:「凶女人,咱們沒錢啊。」
葉清寒也愣了一下。
對,他們剛從御靈小世界出來,身上只有靈石,根本沒有星羅大世界的貨幣。
「那個。」葉清寒看著侍者,說道,「我身上沒有星幣,能用其他東西抵押嗎?」
侍者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為難:「這…..客人,您有什麼東西可以抵押嗎?」
葉清寒想了想,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塊上品靈石:「這個可以嗎?」
侍者接過靈石,眼睛一亮:「這是…..靈石?」
「嗯。」
「客人稍等,我去請掌柜的。」侍者轉身跑進了後堂。
林夜在葉清寒肩頭小聲嘀咕道:「凶女人,這不會不能用吧?」
「不會,靈石這種蘊含能量的東西在星羅大世界應該也是硬通貨。」
「那就好。」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從後堂走了出來,手裡拿著那塊上品靈石,臉上帶著笑容。
「這位客人,敢問這塊靈石是從哪裡得來的?」
「我自己的。」葉清寒淡淡地說道。
「客人誤會了,我不是懷疑您。」掌柜的笑了一下,「只是這塊靈石的品質很好,在玄炎星很少見,所以我想問問,您還有沒有其他的靈石?」
「有。」葉清寒點頭,「你想要多少?」
「越多越好。」掌柜的眼裡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這樣吧,這塊上品靈石,我可以給您一千星幣,如果您還有其他的,價格可以商量。」
林夜在連結里罵道:「媽的,這老東西在坑人!」
「我知道。」葉清寒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們現在需要錢。」
「那怎麼辦?」
「賣一點,不賣多。」
葉清寒從儲物戒里又拿出九塊上品靈石,放在桌上:「就這些,你看值多少錢?」
掌柜的眼睛都直了,盯著桌上那十塊靈石,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十塊上品靈石。」他深吸一口氣,笑著說道,「客人,這些靈石我全要了,一共給您一萬星幣,您看如何?」
「可以。」
「好好好,客人稍等,我這就去給您準備房間。」掌柜的小心翼翼地收起靈石,招手示意侍者,「帶這位客人去天字一號房。」
「是!」
侍者恭敬地說道:「客人,請跟我來。」
葉清寒跟著侍者上樓,林夜在她肩頭小聲嘀咕道:「凶女人,那個掌柜的肯定坑了咱們不少錢。」
「嗯,但沒關係,咱們有的是上品靈石。」
「也對。」
天字一號房在樓閣的最頂層,裝飾比下面還要奢華,房間很大,裡面還有一個小型的修煉室。
侍者恭敬地說道:「客人,這是雲霄樓最好的客房,希望您滿意。」
「不錯。」葉清寒點了點頭。
「那我就不打擾了。」侍者退了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林夜從葉清寒肩頭跳到床上,在柔軟的被子上滾了兩圈,舒服地嘆了口氣:「凶女人,這床比飛船上的還軟。」
「凶女人,閉眼。」
葉清寒靠在床頭,長發散在肩上,歪著頭看他,沒動。
林夜站在床前,人形狀態,灰色風衣還沒脫,右手背在身後藏著什麼東西,左手食指豎在嘴前,一臉神秘。
「你又搞什麼?」葉清寒的語氣帶著警惕。
「好東西,保證你喜歡。」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給我變了一套兔女郎。」
「那次是意外,這次不一樣。」林夜把右手從背後拿出來,掌心裡擱著一條銀色的鏈子,鏈節細密,泛著冷潤的光,看著像項鍊,但又比普通項鍊長了不少,末端還墜著兩個精巧的環扣。
葉清寒的目光落在那條鏈子上,眉心微微擰了一下。
「這是什麼?」
「你先閉眼。」
「不閉。」
「那我直接上了啊。」
林夜話音剛落,手指一彈。
葉清寒身上那件黑色戰衣刷地一下消失了,乾乾淨淨,連內襯都沒剩。
「林夜!!」
葉清寒的聲音拔高了半截,兩條胳膊本能地交叉在胸前,白皙的皮膚從脖子一路紅到鎖骨。
「你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說了你就不讓我脫了。」林夜一臉理直氣壯,手裡的銀鏈已經湊了過來,「別動別動,我給你戴。」
「戴什麼?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葉清寒往後縮了半步,眼神在那條鏈子上掃了一圈,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林夜沒回答,兩隻手繞過她的脖子,銀鏈從鎖骨滑下去,順著曲線往下,在胸前交叉了一圈,兩個環扣分別扣在兩側最飽滿的弧度上,鏈節貼著肌膚收緊,恰好將那一對豐滿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胸鏈。
葉清寒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紅從鎖骨燒到了耳根。
「你從哪弄的這種東西?」
「自己做的。」林夜退後兩步,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往上翹,「嗯,好看,比我想像的還好看。」
「你就是個老色批。」葉清寒慍怒道。
「老色批給老婆做首飾怎麼了?」林夜一臉無辜,「你看這做工,這弧度,這貼合度,多完美。」
葉清寒咬著下唇,想罵又罵不出口,因為她低頭看了兩眼,銀鏈貼在皮膚上確實好看,冷色的金屬襯著她白得發光的膚色,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林夜湊上前,手指勾住鏈子中間那段,輕輕拉了一下,低聲說道:「老婆,你穿著這個的樣子,真的很漂亮。」
葉清寒別過臉,耳尖紅透了,悶聲說道:「變態。」
「我是你的變態。」
葉清寒沒接話,林夜的手已經從鏈子上滑到了她的腰側,黑色流體從指尖蔓延開來,在葉清寒身上凝出一件極薄的絲質睡衣。
薄到幾乎透明,銀色的胸鏈在睡衣下面若隱若現。
葉清寒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層,抬手捶了林夜肩膀一拳。
「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嘿嘿。」
林夜摟住她的腰,兩個人倒在了床上。